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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翘朝小白伸出手,小白似在热水里游累了,顺着秦翘的手缠了上去,整个身体软乎乎的,似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

等秦翘将它捞出了浴桶,它就顺着秦翘的手落在了地上,然后慢腾腾的朝净房外爬去,看起来十分无精打采。

“它这是怎么了?”

她正要去查看小白的异样,萧北七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阿翘……”

“嗯?”

秦翘回头,便瞧见萧北七红着双眼,脸上的神情十分痛苦。

秦翘赶紧伸手探住他的脉搏,然后便

发现,萧北七体内的羊角花之毒不再是被压制,而像是被激发了出来。

只是,眼下他的情况,却没有之前严重。

因为他仍旧有神智。

他红着一双眼睛,眼中的渴望和痛苦是那么明显。

秦翘心中隐约有个猜想,却又不是很确信。

她看着痛苦难耐的萧北七,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是,有什么办法,如果她所想的法子可行,她应该试一试。

毕竟,她是他的妻子。

“阿翘,我好热,好难受……”

他极力克制着,咬着牙,怕做出伤害秦翘的事情来。

但他握着秦翘的手,却越抓越紧,那力道仿佛要将秦翘捏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我帮你解毒。”

秦翘单手放在自己的衣襟处,解开了衣襟处的钮扣,然后在萧北七越发绯红的目光注视下,爬进了浴桶。

萧北七本来还尚存一丝理智,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生怕自己用了暴力伤害了秦翘。

但是,秦翘踏入浴桶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被一股最原始的冲动所取代。

他爱她,对她的渴望毫不掩饰!

墨渊阁的房门紧闭了三日,这三日的时间,守在院子里的华芝和华菱,无数

次想要破门而入,将秦翘救出来。

但是,每次她们快要行动的时候,都会被秦翘阻止。

她们只能咬牙,一忍再忍。

最后忍无可忍,只好在自己的耳朵里塞入了棉花。

她们在门外总能听到一些似是而非的声音,过度脑补,猜想一些恐怖的画面。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这三日的时间,秦翘并非从未露面。

她偶尔会吩咐华芝和华菱准备吃食和汤药,命二人放在门口,她自己会来取。

因为秦翘偶尔露脸,证明自己还活着。

华芝和华菱这才忍住这三日的时间。

三日的时间,华芝和华菱不负所望,守住了墨渊阁的大门,不让任何闯入。

即便是薛容,也没有放进墨渊阁半步。

三日后,房间里终于传来萧北七的声音。

“送热水去净房。”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仿佛多日没有喝水,干哑得厉害。

华芝和华菱互看一眼,不敢耽误,立即同守在院子外面的薛容说了。

薛容听了,一阵开心,“王爷的毒可是解了?”

“应是解了。

快些将热水备好,送去净房。”

华芝催促道。

薛容亲自去厨房安排,并很快送来了热水。

不仅将热水送来了

,还体贴的吩咐厨房送了吃的过来。

“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厨房送来一些清淡的食物,奴婢放在房门口,还是送去房内?”

华芝问道。

“放在门口。”

萧北七哑着嗓子回答。

华芝领命,将食盒放下后,又尽职的退到两米远的地方,守着院子,不让任何人打扰萧北七和秦翘。

房间里。

萧北七抱起昏迷过去的秦翘,轻柔得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好看的丹凤眼里满是自责和担忧,等将秦翘放入浴桶之中,他伸手又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

心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不仅自责,更恨对他下毒的人!

胆敢对他下毒,让他伤了他的王妃!

等他安置好秦翘,这些人,一个他都不会放过!

他冰冷的目光里,满是毁天灭地的煞气。

秦翘累极了,这一昏睡,便是一天一夜的时间。

期间,萧北七始终守在她床边,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秦翘睡梦中渴了,他就喂水。

她喊痛,他便心痛得给什么似得,仿佛一把尖刀,在绞他的心脏似的。

她发热了,他就一遍一遍用温水给她降热,想要她好受点。

这一天一夜

的时间,萧北七整个人仿佛被放在火上煎熬一般。

要是秦翘再晚一刻醒来,他就要去找太医入府,替她看治了。

幸好,秦翘在萧北七再也忍耐不住的前一刻醒了过来。

“阿翘。”

萧北七伸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下颚处长出不少青色的胡渣,眼袋下一片青色,看起来竟然比秦翘还要憔悴几分。

“我没事。”

秦翘张了张嘴,发出来的声音,小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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