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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还大声笑了起来。
“妹妹你想多了,哀家若是早知秦湘已经过世,今日也不会提出这番请求来。”
她转头看向秦翘,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同哀家说呢?”
秦翘抬头,“太皇太后从未问起,民女怕失礼于人前,这才不曾说过。”
太皇太后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僵,不过很快又重新慈爱的笑了起来,“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竟然你母亲已经不在世上,你父亲便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不妨考虑考虑回将军府如何?”
不等秦翘开口说什么,贺太妃又笑眯眯的开始说话了。
“姐姐,秦翘和将军府的事,乃是他们的家事,要如何解决,他们自己心中有数。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清官难断家务事
,今日的正事可是比赛,不是管将军府那摊子陈谷子烂芝麻的糟心事。”
如果不是她一脸笑容,光听这话,肯定会觉得她在讽刺太皇太后和将军府。
但她笑起来的样子,是真的好看。
明明说着怼人的话,还让人找不到一点理由反驳她。
因为贺太妃就是这么心直口快的人,她的直爽和毫无心机,就是先帝爷宠爱她的原因。
但是,无心机这一点,怕是有争议。
没有人会真的觉得贺太妃没有心机。
太皇太后此时一点都不想给贺太妃面子,却又不得不给她这个面子。
因为,贺太妃是用她刚刚说过的话,来说服她。
她如果反驳,那不等同于反驳她自己吗?
“好了,好了!
这件事就暂时搁下。
裴女官,宣布哀家的题目吧!”
裴静领命,到舞台上宣布太皇太后所出题目。
“太皇太后出的题目是亲情二字,要求大家七步成诗。”
七步成诗?难度不是一般的低啊!
场上的贵女,有几个是能在七步内成诗的?
众人一边因为七步成诗为八位参赛贵女捏了一把汗,一边又隐隐期待。
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能更出彩?
刚刚秦翘就以一首诗反超,
再次成为魁首。
如果这一次,她再写出惊艳的诗句,最后的魁首,肯定便是她了。
“七步成诗?皇叔觉得未来皇婶可作得出来?”
萧季问萧北七。
萧北七戴着面具,虽看不清他的面色,却能感受到他释放出来的冷气压。
自秦翘开口说出她的母亲已经过世的事情后,他周身的气压便变得很低。
萧季看向萧北七,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有想到他竟然回答了。
不过,却答非所问,“皇上看足了戏,是不是也该为皇叔办一件事?”
这个位置上,就只有他和萧季两个人,以及萧季身边侍候着年轻太监总管。
那太监总管听了萧北七的话,快速的看了萧北七一眼,发现萧北七正在看他之时,他又重新低下头。
仅仅只是一眼,他都心惊得厉害。
“皇叔应该知道,侄儿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如果不听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萧季歪着头,一只手撑着头,懒洋洋的靠在臂托上。
萧北七微微勾了一下唇角,薄唇一张一合,冷冰冰的道,“你彻底沦为傀儡皇帝对皇叔而言,也是好事。
比起你,太皇太后要好对付多了。”
萧季唇角勾着的笑容僵硬了
一瞬,乖乖的重新坐好,“皇叔抬举了。
旁人不知道,您应该最清楚,朕这个傀儡皇帝,夹缝求生得多辛苦。”
萧北七没有再出声,目光一直落在舞台上的秦翘身上。
萧季看向场的秦翘,好意提醒,“皇叔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人前,可不是什么好事。”
萧北七却没有否认,“人总要有软肋的,皇上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
“皇叔说得有理。
朕若答应帮皇叔办成了这件事,皇叔要如何报答朕呢?”
萧季含笑问道,远远看去,就好像这叔侄二人正在熟稔的说笑一般。
萧北七侧目看了萧季一眼,声音依旧清冷,“你自幼便有隐疾,从未想过要治愈?”
说完,他回头看向台上的秦翘,后面的话,无需言明,萧季已经知晓。
“她的医术,果真很厉害?朕的隐疾,她也能治?”
萧季一直对这个,十分好奇。
“信不信,全在皇上自己。
本王说再多,皇上不信,又有何用?”
萧北七淡淡的道。
舞台上,秦翘已经走完了七步,“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
关西骠骑大将军,去年破虏新策勋。
敕赐金钱二百万,洛阳迎得如花
人。
新人迎来旧人弃,掌上莲花眼中刺……”
秦翘的诗出的又快有好,特别诗词里面描写的故事,同她母亲的故事很是雷同。
讲的都是大将军有了新人,忘了救人。
当然,这一首诗并不是秦翘作的,她不过是盗用了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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