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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翘不明白秦老夫人为何会发出这样一声感叹,见她忽然就犯了困,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样。
但抓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秦翘回到秦府的消息,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全京城都传遍了。
最先知道的,自然是秦府中的人。
所以,当秦翘侍候完秦老夫人用药,走出院子就遇见了她的两个舅舅。
“大舅舅和二舅舅同时来找我,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秦翘问道。
秦安定双手背在身后,“去我书房聊。”
秦翘没有意见,跟着两个舅舅到了书房。
秦安定是秦家长子,他住的院子是秦府里最大的一个院子,走路去他书房,花了不少时间。
两个舅舅分别入座,秦翘身为晚辈,长辈没有发话,她自然不能坐下,便站在书房内。
有婢女端了茶过来摆放好,大舅舅秦安定这才
抬了抬手,示意秦翘落座。
“坐吧!”
他指了指二舅舅秦安文对面的位置示意她落座。
秦翘谢过秦安定,走到座位旁落座,婢女立即将准备好的茶水摆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你何时回的京?”
秦安定问得直接,一点客套话都没有。
秦翘看得出,虽然有外祖母在上面压着,但她终究不是在秦府养大的姑娘,两个舅舅对她也不亲。
甚至,也没有看在她母亲的份上,对她多有耐心,反而因为她几次三番让秦府陷入舆论忠心,二人心中已十分不耐烦。
秦翘唇角依旧带着微笑,淡淡的回答,“昨日。”
二舅舅秦安文沉了面色,他已经忍秦翘很久了。
“秦翘,你要闹,回你姜家闹去,不要祸害我们秦家!
秦家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二弟!”
秦安定严厉的唤了秦安文一声,秦安文不满,“怎么?她仗着母亲护着她,我们两个当舅舅的,还说不得她一句重话了?”
“两位舅舅自然训得。”
秦翘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我回秦府,两位舅舅觉得是累赘,拖累了秦家?那……”
她唇角的笑意更淡了,“两位舅舅觉得我
应该怎么做,你们才会满意?”
秦安定轻咳一声,面上有些挂不住。
“不知你回京后,可有听说那些关于你与男人……私奔的事?”
秦翘点头,“今早刚刚知晓。”
“竟然知道了,你还有脸回秦府?你这是对秦家有多大的仇恨?”
秦安文气愤的说道,特别是看见秦翘还一脸淡然的样子,他就更气愤了。
秦翘伸手端起一旁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扣着茶盖,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撇开,轻轻抿了一口。
秦安文见状直接拍桌,茶几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飞溅在他的手背上。
刚刚泡好的清茶,茶水滚烫。
他‘嘶’了一声,跳了起来。
“你是怎么泡的茶?水这么烫?”
边上的婢女立即上前打扫茶几上已经倒下来的茶杯和谁,连声道歉,“二爷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
奴婢立即收拾好,再给你换一杯不烫的温茶上来。”
秦安文冷哼一声,瞪了那婢女一眼,没有再啃声。
反正都站了起来,他也不打算坐下,直接对着秦翘说道,“我们秦家对你虽没有养育之恩。
对你母亲秦湘可是有的。
当初她能为了秦家人着想,离开京城,不让秦家卷入权力的
斗争当中。”
“而你才回来几个月的时间,就几次三番让秦家陷入了权力的斗争当中。
秦家几代都是书香门第,最不擅长的就是谋划斗狠之事。
你不仅让秦家卷入了权谋斗争之中,自己名声尽失,还连累家中姐妹跟着你一起被人笑话。”
“秦家还有好几个没有成亲的姑娘,因为你的事情,已经定下婚事的,统统被人退了婚事。
尚未定亲的,也再无人上门求取。
你简直就是来祸害秦家的丧门星!”
秦安文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瞪着对面的秦翘,仿佛秦翘就是她的仇人似的。
他炮仗似得爆炸完,书房内顿一片安静。
秦安定没有出声,看向下首的秦翘。
秦翘被秦安文骂了一通,依旧沉得住气,淡定的坐着喝茶,秦安定心底有些吃惊。
或者旁的女子,被自己的长辈如此数落,即便不落泪,也会气得涨红了脸为自己争辩几句。
但秦翘却没事人似的,仿佛秦安文刚刚的一番话,针对的人不是她一般。
秦安文更怒,“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仗着你外祖母心疼你,还真的想要赖上秦家不成?”
“外祖父一身清廉,高风亮节。
若
是他泉下有知,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如今这副德行,不知会作何想?”
秦翘面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抬头再看向两个舅舅之时,再无半点情绪,冷漠得好似再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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