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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需要时间。
秦老夫人看着秦翘走得干净利落,不仅落下眼泪。
花嬷嬷立即取了干净的手绢上前替她擦拭泪水,自己眼眶也是湿的。
“老夫人,你别伤心。
小小姐没有说不回来,咱们不要着急,等着她回来即可。”
秦老夫人自己接过手绢擦拭着眼见,“你看她走时的模样,干净利落又不脱离带水。
她是个有主意的……哪里像我们府上的这些姑娘……”
“一想到她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才养着了这么独立和有主意的性子。
小花啊!
我们秦家,对不起她们母子二人啊!”
秦老夫人重重叹息一声。
花嬷嬷觉得听懂了秦老夫人这句话的意思,又似乎没有听懂。
秦翘从秦老夫人的院子离开后,华菱和华芝陪着她一起离开秦府。
当年侍候过秦翘母亲的两位嬷嬷则留下照看院子,华芝和华菱则要送到岑月身边去,帮岑月处理一些事情。
秦翘此行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该交代的事情,她还是交代清楚了。
不仅仅是岑月的一品香绣,郊外的两处庄子,她也留了信给华墨以及谢良和
谢辰两兄弟。
离京之前,秦翘去了一趟名雨轩。
她手持腰牌,很快被请上了二楼,没有等候多久,就见到了上次接待他的漂亮男人,仲景。
“你是这间铺子的老板?”
秦翘微微挑眉,上次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的,所以并未多问。
今日第二次过来,她忽然认真打量起仲景来,想要从脑海里找到关于仲景的记忆,但是却无果。
仲景先是对着秦翘端正的行了一个礼,这才回答道,“这里是我的产业,虽在我名下,背后老板却不是我。”
名雨轩是卖古董字画的地方,能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售卖古董字画,没有一点背景是不可能做起来的。
这间铺子既在仲景名下,可见仲景也不是普通人。
“夫人今日过来,可是问回信之事?”
仲景问道。
秦翘这一次过来,并非为了这个。
她这段时间太忙了,倒是忘了自己曾给萧北七写了一封信。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可是有回信了?”
“夫人稍等。”
仲景离开,不多时拿着一封用蜜蜡密封过的信出现在秦翘跟前,“夫人,请过目。”
秦翘将信接了过来,并没有当即拆
开,而是打开一旁的包袱,将信放在了包袱里面。
“夫人这是?”
仲景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秦翘快速的收拾好包袱,对仲景说道,“正好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我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我在京城的产业和人,你可能帮忙看护?”
“你要离开京城,公子他……”
他想要问,公子他知道吗?可是,想到如今萧北七还在边疆,刚刚回的信还在秦翘手里,肯定不知晓此事。
便又改口问道,“夫人此番离京,是要去何处?”
“神医谷。”
秦翘也没有隐瞒,因为萧北七知道她的身份,仲景肯定也知道。
所以,她一说完,便仔细观看仲景神色,发现他并没有诧异之色,而是有些着急的问,“夫人要去多久?”
秦翘却狐疑的看他一眼,“你问这个作甚?反正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你照看好我的铺子和人就行。
你就说,你能不能办到。
对了,还有秦府。”
如今能让她挂心的,就这么三件事。
“属下当然能办到。
只是,夫人要离京这事,要不要先同公子商量一番才决定?”
仲景问道。
秦翘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
己能解决。
他远在边疆,时刻都有战事。
我的事,不必同他说,免得他分心。”
仲景能被萧北七留下,并让秦翘随时持着腰牌来找他,可见他很得萧北七信任。
所以,秦翘对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交代完便背上包袱,准备离开。
“夫人……”
仲景冒昧的伸手拦住了秦翘,“这件事……”
秦翘忽然半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仲景,“仲景,莫说我丢了记忆不记得你和萧北七。
就是我记得,你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我行事。
不仅仅是你,就是萧北七也没有!”
仲景闻言,脸色一变,立即收回自己的手,抱拳对秦翘道歉,“夫人息怒,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属下只是怕公子知道后,会担心夫人的安危。
不如这样吧!
夫人此行身边带上我可行?”
“不行。”
秦翘言辞凌厉的拒绝,“萧北七留下的暗卫也不能跟着我,继续留在秦宅,保护岑月她们。
还有郊外的两座庄子里的人。”
“至于萧北七会担心这件事,只要你不说,他能知道?”
秦翘斜睨了仲景一眼,“莫不是你和你公子都以为,我没了你们,就什么都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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