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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的心疼的如刀绞一般,望着那外人眼里难以接近,冷峻无情的人在他面前哭泣。
总以为那闫帝,活的多么的潇洒,引人恐惧艳羡。
却左不过一个没有情爱的杀人机器,一直锁着心扉,守着陈年旧事的影子过活。
他等着那个活在记忆里笑靥如花温婉动心的小馆来渡他治他,但是只等回一个伤痕累累,浑身冰刺血腥的人。
两个冰冷的人,谁能暖谁的身躯啊?
这就是他前世仰望又嫉恨的人,为何也是与他一样,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那样凄楚的离世。
那么努力的活下去,生活还是一地鸡毛。
在那冰冷疏漠的宫室里,那样静谧挣扎的活着。
他不想是如此的,不该如此的。
他望着那人空洞的眼睛,那彷徨害怕的脸孔,心里疼的厉害。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正想做些什么,却听闻到别的动静。
他耳边听闻,那熟悉的声响。
那烈焰绽开,那大雪落下,那龙吟的声音。
那是雪山之巅的战场上。
“栖梧!”
又是一个温声的呼喊,只是分开一瞬,那人满是暖意的叫喊便如隔了百年一般陌生。
他灵魂扯动,手上,脚上身躯之上魂魄被人拉扯。
那仙器金链!
是缚在他灵魂上的!
可是有可能跨了一个世界,跨了整个红尘来寻他吗?
只是他恍然的发现那紧握他冰冷的双手褪去,他心里一沉,怅然若失。
眼前的场景不断的往后退,迅速变化着风景。
而他如窒息了般,如被溺毙后被人救起踉跄的吸食着冷风,他急速的吐息,颤栗的瞳孔打量着周围。
是雪山之巅,他回来了!
可是在他面前,那蓝袍人倒在雪地中,他心剧烈一颤!
第137章末日十
栖梧冷眼望着那大雪纷飞里横七竖八躺在雪地上的身躯,安歌羽,莫还真,练荣华等人。
都皆是重伤昏迷,一口气吊着。
大雪飘零还在掠夺他们的生命力。
那高大的蓝袍人,更是仰倒在他身前,仿佛倒之前是半跪着的姿势,力量耗尽再沉沉倒下。
场上便还只有那朱厌,莺结身上伤着但还能走动,此时正呆滞的望着他。
那已经觉醒成大乘期的小白泽,正手里拿着一方灵玉,给地上的人用上大无上福泽之力救治他们。
栖梧寒着脸抬头,大雪扑飞到他面上。
模糊视线里,那可盘山峦般长的灰龙正卷着那小童身躯,正欲拖拽他下九阴地府。
只是哪怕他用尽旱魃之力,也只是能与那强大的神魂做拉扯。
龙鸣声嘶吼大地,带着多少苍凉无奈。
栖梧明白,那是下界的龙族少年破夷,正来兑现他的承诺。
可是目前看来,他确实力量强大,但是治服一个高阶神,怕是办不到。
而穹顶之上,一方古老的金色法阵正缓缓的转动着,看来趁他沉睡。
那清禾,便已经开始灭世。
他不用月华之镜也得知,世界正在经受各种各样的灾祸,旱灾,雪灾,火山喷发,战争荼靡。
大地在嘶吼,天空在哀嚎,一切的一切正在陨落崩溃。
他凌厉的眼眸扫到京坤那冷风轻拍,碎发乱拂那俊朗的苍白面孔,大雪之下祥和的睡着,那是他的爱人。
仿佛眼前又是前世那般脆弱无助,满脸萧瑟凄楚。
那熙苒小心翼翼的上前,看他阴沉面色,小心翼翼道。
“你的灵魂被转移到了哪里?师兄快用尽了灵魂之力,才将你寻回来。”
那声音极其微小,那言辞极其谨慎,就怕惹恼了这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人。
栖梧仰起头,嘴唇冷冷一挑,将眼眶的热意一甩,再扬起头。
直至喉头的苦涩下落,直至浑浊的呼吸归于平缓,才肯淡淡将头颅低下。
那静曜看他表情不对,便迟疑说了句。
“无事,他性命无碍。”
栖梧带着九天寒意冷哼了句,那声响极其可怖,仿佛比那北风呼啸,纷飞积雪还要冰寒刺骨,惹得人打了个冷颤。
“无事?魂魄之力都快抽空了,救活之后也只怕是个傻子,要么就得成天成天昏睡着,这叫无事?”
栖梧周围的气场变得诡异而危险,气压沉沉排下,那霜雪有灵,都对这个凶煞的人开始避让。
那霜雪之下,留了一处空地,迟迟不敢降落,雪花开始颤栗,开始害怕。
不敢惹恼了那浑身冷意,气血高涨的人。
朱厌看着那人血脉层层拔高,正凌驾在她之上,更有血脉压制的意思。
这如何可能?!
这朱厌几乎可以说是凶兽之首,除了暗黑源泉的九婴,烛龙等上古超神,没有谁能压制她。
可是她就是被压制了,血液里开始对着那理应血脉在她之下的狰惧怕臣服,开始仰视,开始叫嚣着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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