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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远说:“我是听说南疆的祭司残暴无比,听说若是见了他,基本是九死一生的,还会被残忍的改造,甚至将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也是好心提醒玉璨兄,若是有法子尽早离去,我这边也没有见过南疆的祭司,已经在想办法离去了。”
玉璨心说,可能是对别人这样,那些家伙可能连那朵花都无法接近,更别说和小祭司在一起如影随形好些天。
他瞧了一眼秦修远。
生得是人模狗样一表人才,身形和他不相上下,看起来也是个厉害武人。
玉璨的心沉了沉,又笑了起来,“我也听说是,秦兄,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我知道楼塔后有个森林,那儿是逃走的绝佳之地。”
“
哦,那个森林我也看见,要不三日后咱们一起逃跑?”
三日后玉璨突然得了召见,连忙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好好梳理了头发,不用侍从带路,已经是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今日不知是什么花样,又是大晚上的召见。
他在主殿门外,这一次没有马上让他进去。
侍卫说:“里面有人,你等片刻。”
有人?
这么大晚上的,有什么人?
什么人不能白天见吗?非但这么晚还要打扰祭司大人的休息?
玉璨等了好一会儿,终于里面传出来了动静,白夏见的那个人出来了。
听脚步声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武人。
玉璨眼皮眺了跳。
只见门一开。
秦修远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96章我的药蛊5
两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明明说好了要逃跑的,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在这里?
好阴险。
玉璨眼睛跟锥子一样,从上往下的把秦修远打量了一番。
呵。
那天见是满身臭汗,今天却是干干净净还熏了香。
不知道是在哪里学了手艺,头发也搞了花样,先是梳得整整齐齐,然后在两鬓弄了些碎发。
那些碎发肯定不是胡乱弄的,让他看起来既风流又俊美,京都的美男子很流行这样。
衣服虽然是大家都是一样的款式,可是这个家伙故意在袖口又绑了绳带,瞧着是干净利落武艺高强的样子。
中原的少侠或是王公贵族骑射时很喜欢这样打扮。
而他又生得高大,比例相当的好,若是在外边一站,恐怕是要惹得小姑娘相思好些时日。
南疆蛮夷,少有见中原之人。
姓秦的这样打扮摆明的是要去勾引白夏。
肯定是。
背后说着人坏话,明里暗里暗示让他赶紧走,他走了之后是不是以为自己能成为祭司大人唯一的蛊种了?
玉璨再往下看。
眼皮终于跳了一下。
秦修远手上有一圈红色的印记。
那次玉璨被白夏绑上红绳,在一起渡过了三天。
三日后也没有解开红绳,但是他的手腕上慢慢长出了红色的印记。
就是红绳慢慢镶嵌在了血肉里一样。
不疼不痒,但是证明被白夏绑过红绳。
开始的几日玉璨怕把红色洗掉了,还好几日不碰水,后来才发现这个印记是洗不掉的。
现在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秦修远的手上也有?
而且看样子并不是刚刚绑上去的,而是绑上去过了三日后,慢慢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印记!
是不是这个家伙也和他一样,三天三夜和白夏在一起过?
他当然不会做什么,可是这个秦修远一看面相就是那种纵马飞扬、诓骗少女的纨绔子弟,这么会打扮,肯定是骗过很多人吧?
小祭司看起来冷冰冰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南疆,说不定一直在这楼塔里生活,只是每年祭祀才出去,可以说不谙世事了。
说不定一下子就被这个家伙骗得晕头转向。
秦修远也盯了玉璨好一会儿,然后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祭司大人残暴不仁,要马上逃跑吗?”
玉璨这一瞬间气炸了。
恶人先告状!
到底是谁这样说的?
周围的侍卫已经向他投来了阴冷的目光,这个家伙还说得挺大声的,说不定已经被白夏听到了!
明明是秦修远说的,现在竟然抹黑他!
玉璨冷笑:“祭司大人召见我,我自然是来了。”
玉璨不和他争辩那么多,这个秦修远心机好重,还特别会诋毁他,现在离白夏这么近,说不定多说一句都能中了他的圈套。
侍卫已经在冷冰冰的催促了,那个秦修远估计没多讨喜欢,也是被催促快点走。
说不定是惹了祭司大人不高兴了,被人赶了出来。
………………
白夏等了一会儿才看见玉璨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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