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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看向送财童子阿青,只觉得少年可爱得令人心疼。

捏了下少年的脸颊。

笑弯了眼。

“那就有劳阿青了。”

“那我现在就去。”

阿青说完,转身跑出偏厅。

陆妍蹭的起身追出去,站在门口冲已经跑远的阿青叫喊。

“不用这么急,等你伤养好再说。”

可惜少年已经跑远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王后不必担心,他皮糙不碍事。”

阿叶小跑出来解释。

她语气熟稔,引得陆妍侧目。

“我们是亲姐弟。”

阿叶主动解释。

“姐弟?”

陆妍眸底闪过惊诧,万万没想到这两人是这种关系。

她记得当时擂台赛阿叶也在旁边。

那时候阿青都快要死了,她也没有出声求情。

阿叶看出她心里的想法,笑着解释。

“君上亲自制定的规则,都是为了我们好。

擂台上死去的人太多不差他一个。

我会替他收敛尸骨。”

陆妍:……

她尽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心酸。

不过是为了活着。

魔族的资源是真少,想要更多只能用命博。

这是他们生存的方式,她也不能说错了。

陆妍看向桌上的迷迭果,其实魔族也可以有另一种发展去置换修行资源。

“奴婢当时已经做好了替他收尸的打算,幸好有王后在他才能捡回一条命。”

阿研眼底滑过庆幸,看向陆妍心底满是感激。

谁不想自己的亲人好好活着,只是她无能为力。

她的母亲不允许她插手。

那时看到年幼的弟弟走上擂台,她的心是有多痛,看到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她的心更是揪在一起。

可她不能有任何行动。

这就是他们魔族的生存方式,也是君上立下的规则,她做不了那个出头的人。

听完解释陆妍也才想明白,为何擂台赛后阿叶对她突然多了几份笑容。

原来症结在这里。

接着,阿叶又说起了姐弟两的事情。

阿叶父亲死后,母亲带着弟弟改嫁了。

她独自一个人流,几度差点丧命,是霍朝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

难怪她对霍朝这样的忠心。

阿叶眼底的笑容更甚,脸上浮起欢喜。

“君上已经发话让我带回阿青,以后奴婢就能亲自照顾他。”

“倒也是因祸得福了,以后的日后会越过越好。”

陆妍真心祝福他们。

“都是托王后的福。”

阿叶打量陆妍的神色,眼底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想来心情是不错。

她话头一转说起了霍朝。

“王后大概不知从前奴婢和阿月一起在蓝琸将军手下效力,后来您要嫁过来,君上怕您没有可用的人才将奴婢调过来。

君上真的很在意您,也很爱你。”

“是吗?”

陆妍垂下眼睑,挡住眸中的排斥,语气弱了几分。

阿叶好似没有看出她的异常,脸上洋溢着笑容继续说道。

“当然了。

君上为了您破了许多的规矩。

就拿那次擂台赛说吧。

明丰将军也提过意见,他可是君上最信任的臣子,比蓝琸将军还要受宠。

他和君上还是从少年一起长大的朋友。

可结果还是被君上一气之下发配到虚谷。”

“他可能该私下提。”

从小长大的朋友也能说发配就发配,霍朝可真无情。

“是呢,现在好多家族都以明丰将军警示族里的孩子,面对君上要谨慎,不可以下犯上。”

眼见阿叶还要继续谈霍朝,陆妍刻意打了个哈欠,佯装出精神萎靡困倦的样子。

阿叶一见果然停了话题。

“王后近日都没休息好,还是趁此补补眠。”

陆妍对上阿研认真的神情,心头一哽。

虽然她这几天没休息好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也不必刻意说出来。

不愧是主仆,说话的话都让她想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假装听不懂倒在软塌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

不用做人了。

一连几日,阿叶就像是上了发条,得了空闲就在她面前替霍朝刷存在感。

陆妍天天对着霍朝那张脸,好不容易离开了一会还要听阿叶唠叨,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君上外冷内热,其实最疼惜王后。”

“君上这上万年一直忙着公事,压根没有其他女人。

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陆妍耳朵嗡嗡作响,左耳是霍朝,右耳是霍朝,脑子里还是霍朝。

终于忍无可忍咆哮出声。

“闭嘴。”

陆妍猛地睁开眼,寝殿内安安静静压根没有阿叶的人影。

她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刚才一场梦。

做梦都能梦见阿叶唠叨,可以想见这几天她被摧残得有多惨。

她发誓必须给阿叶下禁口令。

“做噩梦了?”

陆妍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向走进寝殿的霍朝。

拍拍胸口瞪了对方一眼。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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