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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镇在药铺这么久,对药物的价钱有所了解,但只知道个大概,并不是特别详细。
但他也知道,这一颗药的成本至少要八九文钱。
卖二十文,不贵,但也不便宜。
萧镇喝了口水,想了想才道:“杜大哥,说起来,这药二十文钱不贵。
只是这个药跟消食丸不同,消化不良,积食,都是暂时的,吃几个丸药就好了。
价钱贵点儿也无妨,因为需要的量少。
但这补心丹治疗的是慢性病,是需要长期服用的。
如果一颗药二十个铜板,一天两颗药,就需要四十个铜板。
我想普通人是不舍得吃的。
所以,我觉得咱们的价钱应该往下调一调。”
萧镇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厚道,刚才话说让怀悯做主,这会儿自己就提出了异议。
“当然,还是听你的。”
谁知杜怀悯却连连点头,“老弟说的有理。
一天四十文,是有点儿贵。
要不,我们还是卖十文钱一颗?”
说到这里,杜怀悯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一拍自己大腿。
“萧镇,不如这样,以后我们同仁堂药铺里所有的成药,都卖十文钱一个。
你看怎么样?”
马小虎叫道:“那、那怎么行?这种药、药的成本便宜,可是、可是养胃丸的成本就、就高了。
咱们卖、卖十文钱,铁定亏本。
萧大夫,你、你说是不是?”
十文钱药丸,这个倒是个卖点。
萧镇摸着下巴,想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成本。
。
。
成本。
。
。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好。
杜大哥,就这么办!”
杜怀悯见萧镇冲自己竖大拇指,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他冲萧镇眨了眨眼睛,笑道:“小虎,以后咱们药铺里所有的自制成药,都是一文钱一颗。
你以后都不用问我了。”
“可是、可是。
。
。”
小虎还要再说,杜怀悯摆了摆手,“萧大夫不是说要教你拔罐吗?还不去准备准备。”
“哦。
好。”
马小虎去了,杜怀悯又问了几个制药方面的问题,就有病人上门了。
两个病人一个是腰肌劳损,一个是肩周炎犯了,昨天萧镇已经给他们拔过一次罐,今天是拔第二次。
两个病人都不是生人。
犯肩周炎的是王大勇,腰肌劳损的是他二叔。
他二叔是被王大勇硬拽来的,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看病准,治病也真的有两下子。
萧镇一边操作,一边给马小虎做详细的讲解。
王二叔趴在治疗床上,笑道:“萧大夫这是打算教徒弟了?”
萧镇也不隐瞒:“是啊!
王二叔,等会儿让旺儿给你排一个罐,您感受一下。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让他改进。
这次的治疗,就不收您的钱了。”
王二叔十分豪爽,“没问题!
小虎啊,好好学,等萧大夫出了门,二叔就靠你了!”
旁边的王大勇也说道:“小虎这孩子,咱们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错不了!”
萧镇又给马小虎演示了一遍,递了一个罐子给他,“试试看。”
马小虎紧张的手都抖了起来,抬头对上萧镇鼓励的眼神,毅然把罐子接了过来。
他希望自己能学会,希望自己能帮上萧镇和杜老板的忙。
这边萧镇教马小虎学习拔罐,那边杜怀悯包装刚刚制作出来的新药,药铺里一片温馨和谐。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药铺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冲了进来,大叫道:“大夫,救命!
救命啊!”
男子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也一起进了门。
他们帮忙叫着,“大夫,有孩子溺水了!
快来救命呀!”
马小虎手里最后一个罐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被萧镇一把捞在了手里。
他摸了摸他的头,低声道:“你继续。”
说着站起来,迎了上去。
杜怀悯早已从柜台后面出来了,大声指挥着来人。
“快,把孩子放到这边的床上!”
杜怀悯只留下了抱孩子的男人,其他人都被他赶了出去。
“你们都在外面等,不要影响大夫救人!”
那些人都退到了门口,可哪舍得走,都站在门口伸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
萧镇在药铺正式工作之后,就把药铺大堂做了一些改动。
柜台和药橱集中在大堂的右侧,左侧空出一大块地上,放了两张单人的木板床。
两张床隔得比较远,杜怀悯一直认为中间还可以再放上两张床。
萧镇却道,两张床之间要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
对于萧镇的决定,杜怀悯是全力支持。
床上只垫了一床薄薄的褥子。
躺在上面,硬邦邦的,像睡在炕上一样。
杜怀悯只在上面躺了一下,就蹦了起来,“靠!
这叫床吗?跟地板差不多,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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