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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还不知道这俩已经谈了,一直在沈辞面前夸耀周景彻。
“你小叔叔对你真上心,还让我每天给他汇报你的身体情况,我看以后小辞找男朋友也找不到比你小叔叔还要好的男人。”
沈辞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是自然。”
沈辞打开酒店门,邀请他进来。
“那这几天麻烦你了。”
陆医生摇摇头:“不麻烦,谁让我老板这么关心你,保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
陆医生转眼看去:“哟,小逃兵也来啦,你也看看病不?”
陶冰:“好呀,我还以为你只为小辞一个人看病呢。”
陆医生:“医者仁心,给谁看不是看?”
阴暗潮湿的小巷内,刚下过雨,坑坑洼洼的地上还存着雨水。
几辆车在巷子门口停下,从上面下来不少身材魁梧的男人,像是打手又像是保镖。
一群人朝着巷子内部走去,仔细听还能听到巷子深处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那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西装早已破败不堪,脸上还流淌着鲜血。
突然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把人按进泥坑里面。
鲜血和雨水混合,伤口隐隐作痛。
他还没来得及哀嚎,便被人猛得拽起来,拎着两条胳膊往外走。
周景岳半生不死的被拖拽到巷子口的一个车窗旁。
车里隐约冒着火星,车里的男人叼着一个燃着的烟,视线并没有往这边看,只是挥挥手。
眼睛的视线一直落在手机上面。
保镖得到指示,把周景岳塞到一个车后面的后备箱里。
接着几辆车跟来时一样全家无声息的走了。
又一场雨落下,冲刷掉了地上的痕迹。
第81章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怕什么报应?
空旷废弃的工厂内,周景岳狼狈的趴在地上,艰难的仰着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周景彻悠闲地在椅子上坐着,也不搭理已经昏迷醒过来的周景岳。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神情专注的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修长的手指还快速的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就算是听到动静,丝毫没有管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人。
周景岳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满是干涩,甚至吐出一口老血。
“周,周,”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扯痛他身上的伤口。
周景彻垂着眼皮还在看着手机。
黑暗的环境里手机上的亮光尤其明显,照在男人的脸上把他立体的五官,映衬得锋利无比。
手机上面是陆医生发给他的沈辞身体健康报告。
报告滑动到最后一行,周景彻脸色微变,紧皱着的眉头仍未舒展。
周景彻把手机放到口袋里,这才把目光落到趴跪在地的周景岳身上。
周景岳无比懊悔,明明就差一点,就一点。
只是差几分钟他就能离开港城,离开亚洲。
到他早已拿到国外的国籍,等到了美洲那边周景彻就拿他没有办法。
到时候他拿着钱,儿子也手刃了仇人。
他们父子俩虽然无法撼动周景彻现如今的社会地位。
但是香港的事和京城他们给他备的厚礼,也能够恶心他一阵。
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人,足够让他遗憾终生。
想到这,周景岳满满的不甘心,现在只能希望周时杰能能够成功。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里也迸射出怨毒的目光。
就在他暗自懊悔的时候,没有发现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周景彻已经走到了他的脑袋边上。
忽然一阵刺痛,周景岳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他的手掌在被男人碾压。
周景彻面无表情的踩在他的手掌上。
任凭手里燃掉的烟灰掉落在周景岳的头发上。
周景岳不知是被踩得还是头皮被烫得发疼,嘴里的呻吟声一直没有停过。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周景岳,十年前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周景岳不服。
他忍着痛意磕磕巴巴的说出来:“周,周,,景彻,你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你也不怕遭报应。”
周景彻像听了笑话一样:“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怕什么报应?”
“倒是你,蛰伏这么久还是败给我了。”
周景彻阴阳怪气说道:“哥哥,十年前你没挣过我,现在依旧这么没用。”
周景岳似乎被他踩到了痛处:“周景彻,我,我,”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一痛,晕了。
周景彻掐灭了烟头,废了他两条胳膊。
吩咐道:“扔到东南亚让他自生自灭,别脏了祖国的地界。”
这时,周景彻的秘书拿着公文包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道:“老板,钟会长想要见您。”
毕竟钟会长当初加盟他在港城的商圈,现在亏了钱,周景彻也得给港城的老牌家族一个说法。
沈辞在周景彻不在的这几天里早出晚归,拍戏拍到半夜是常态。
这三天里,因为后面三天下大雪,只能加班加点的完成室外的拍摄场景。
第三天的晚上九点,天空已经开始飘落雪花。
“卡!
过!”
于导演的声音一出,今晚收工。
小雅赶紧给沈辞披上羽绒服:“幸好幸好,咱的大部分外景总算是过去了。”
“最难熬的都结束啦!”
沈辞抬头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小叔叔的飞机会不会因为天气延误呢?
说好短则三天回来,现在有没有一个准信了。
剧组的人已经在为收工做准备,今夜就要下大雪,在室外的机器设备全都要搬进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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