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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霜捏拳头小碎步走到周景彻面前。
此时,她也看清楚了周景彻身边的女生,未施粉黛清新素雅,但是五官明艳夺目。
近距离的看真是让人觉得她有着上天的偏爱,浑然天成的骨相和摄人心魄的皮相。
美到窒息的那种。
贺霜同为女人她满不甘心的,但不甘心有什么办法,人总要有自知之明。
周景彻随意交叠着双腿,一只胳膊放在了沈辞的身后,手掌撑在后面的靠背上。
另一只手挠着小狗的下巴哄着女孩高兴。
贺霜对他鞠了一躬:“周先生,对不起。”
周景彻没有说话和任何表示,仍旧低着头挠着小狗的下巴玩。
沈辞抬眸睨了一眼这个女人,干练锋利,看着很是强势。
能让这种性格的人道歉的,必定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威胁。
沈辞无语的撇开了,对于这个造她黄谣的女人,在她面前岂不是纯纯的膈应她。
沈辞挪了一下脚步,脚尖碰了一下周景彻的鞋子。
她想走了。
周景彻终于回了贺霜的道歉:“还有呢?”
第55章她没把我当叔叔就够了
贺霜看向那个低头玩狗爪的女孩。
“沈小姐,我对我的言行给您造成的伤害向您道歉,对不起。”
贺霜再不明白也清楚了,她得罪的不是周景彻而是沈星辞。
可她原本的意思并不是存心要害她的。
崔白只是她的棋子。
但是是谁走漏了风声?
周时亦剥着手里的瓜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在餐桌上对沈辞阴阳怪气的周时雨。
周时雨此刻的脸色苍白,就算是脸上的粉底和腮红再怎么浓厚,也掩饰不了她原本的底色。
周时雨被周时亦看得无地自容,和爸妈说了个借口先离开了客厅。
周景彻手肘轻轻戳了一下沈辞,沈辞摇头不想说话。
周舟今天一直对小笨蛋虎视眈眈的,他想摸摸这个小狗,但是爷爷说要经过他狗姑姑的妈妈的同意才可以。
狗姑姑的妈妈。
好像是小姑姑。
小姑姑被人欺负了。
他要帮小姑姑出头,小姑姑才愿意才会愿意让他摸摸狗姑姑。
周舟原本在妈妈身边望着新来的三个客人。
此刻他歘的一下跑到了小姑姑的怀里,张开双臂以保护者的姿态望着贺霜。
稚嫩的童声也异常坚定。
“阿姨,我爸爸说过,伤害过的人不会因为你道歉了,她受的伤就会完好的愈合。”
“道歉有时候不值得原谅,阿姨你以后不要再犯错误了哦。”
周舟一顿输出成功被他三爷爷抱在了怀里。
周舟悄悄地伸出小手run了一把狗头。
周景彻拦住孙子的手,防止他吓到小笨蛋。
“贺小姐,沈辞不是你该利用的人,你父亲也说过,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是你先越界了。”
贺霜被周景彻的这句话泼了盆冷水,他全知道顿时她全身无力,心里只剩下担心。
“周总,我知道错了,不过我并没有存心想害沈小姐,我只是希望你对我们贺家能伸出援手。”
沈辞感觉现在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贺霜说的话她已经听不懂了。
但是她感觉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沈辞揪了揪周景彻的衣袖,低声细说:“算了,她也没真正伤害到我。”
道歉她不想接受,也不想再见到贺霜。
贺霜在这里道歉只会让周家人跟看猴似的看他们几个。
周景彻阴森的眸子扫过贺家三人。
紧抿的薄唇轻启:“送客。”
一场插曲结束,周家旁枝该散的都散了。
周景彻跟着母亲去了她诵经的地方。
房间里就他们母子俩,一同给过世的周老爷子上过香后,周景彻看着满头白发的母亲。
时光不待人,一时风华绝代掌控周家家族经济长达五十年的传奇女人,现在也疲态尽显。
周老夫人望着丈夫的牌位,冷冷的问儿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周景彻插上那柱香:“母亲,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周老夫人冷声呵斥:“跪下。”
周景彻对着父亲的牌位双膝跪地,腰板挺得正直,神情严肃,黑色的瞳眸坦坦荡荡望着父亲的牌位。
“母亲,十年前我把小辞带走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周老夫人痛心疾首:“你老早就算计好了?”
周景彻也不在母亲面前伪装了,直接摊牌:“是,带她回松云居那天起她和我周景彻一辈子都会拴在一起。”
周老夫人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变态!”
清澈响亮的耳光在空荡的焚香殿里回荡。
“周景彻!”
“你母亲我思想没那么开放,你把小姑娘养大谁不知道你是她叔叔。”
周景彻:“她没把我当叔叔就够了。”
“你,你,,,”
周老夫人指着周景彻的那只手指都在发颤。
“母亲,你不用动怒,等小辞有了我的孩子你再生气也不迟。”
周老夫人听这话后脸色都白了,差点没在原地崴脚:“你得手了?”
周景彻沉默片刻。
周老夫人迟迟没听到他的回答,但是怎么听到了五雷轰顶的声音。
“快了。”
周老夫人现在脑子懵懵的,实在是不能再和这个儿子继续聊下去了。
低头看着手掌,再打一巴掌她也舍不得。
最后撂下狠话:
“你自己对着沈辞父亲的牌位和你父亲的牌位,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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