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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夜深人静的,心上的姑娘就这么靠在怀里,仰着脑袋看他。
难免有些……
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到一边,宋宜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那耳朵还是不自觉的泛了红。
第一次亲吻时太激动,第二次下水时又冷又怕,陈锦墨如今还是头一次注意到,原来宋宜之被抱一下就会害羞。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这红的要滴血的耳垂。
这一下宋宜之下意识地躲开了,却止不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大片。
突然想起瘟疫时,自己无意识舔的那一下,那时候,这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顿时,恶向胆边生,真就踮起脚尖要去舔他耳朵。
不再让她放肆下去,宋宜之果断抽身离开。
眼瞅着她没了支撑摔到床上,这一下本来叠好的衣物都被弄乱,他注定是要从头收拾了。
第67章口脂
第二日,陈泰一大早便传唤陈锦墨去训话。
不用多说,内容她都猜到了,无非就是质问她为什么不按他要求的来,偏偏要自由发挥,还发挥了个第二。
那赢都赢了,别的她现在说也太早。
只能低着头摆出一副上课传纸条被抓的怂样来:“女儿知错了。
就是想着,做就要做到最好。
才一时冲动……”
陈泰就吃主动服软这一套,加上最近新得了一位美人,心情一直不错。
这女儿为了武举近日一直喝药伤嗓子,牺牲大了不愿放弃,他也能理解,便也不多计较。
“知错便好,你要明白你终归是女子。
男人的事,还是不要参与太多。”
不和他杠,陈锦墨只道是。
心里却明白,什么女子男子的,无非就是用处尽了,卸磨杀驴而已。
她要有用,这皇帝就不分什么男女了。
“之前让你接触宋宜之,你做的很好,却有些过了。
一个公主不能与内侍有染,你应该知道。
他现在入了司礼监,今后如非必要,你也不用与他接触了。”
压下骂街的冲动,陈锦墨尽量保持面上的淡定。
可陈泰能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有所察觉。
就算两人一开始都做好了会被发现的准备。
可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幸好还没到强拆的地步,二人还是可以阳奉阴违,偷偷的来。
“朕仍会同意你出宫,余新知已回京,我会让他接手贺家假账一案。
你将与他订下婚约,便该多花时间与他相处。
也好让他有底气行事。”
还真是过河拆桥,上家得手就让她搞下家。
陈锦墨这公主当的,和交际花有什么区别。
压下心中不满,现在除非她能为陈泰带来其他更好的利益,否则只能忍。
也还好尚有用处,否则早同那没见过面的大公主一般了。
反正余新知对她无感,做做样子哄了陈泰,便能给自己多争三年,一切都来得及。
待回到馨芳殿,陈锦墨心情还是有些烦闷。
直到红玉将梳妆台上的发钗递给她看。
“公主,这发钗你拿回来时不是新的吗,怎么如今好像摔了又修复过?”
怕宋宜之好不容易修好的发钗再被红玉弄坏,陈锦墨连忙控制住她的手,稳稳地将东西拿了回来,宝贝似的握在手里:“你小心些,别弄坏了。”
这种不信任的行为,惹来红玉的一通白眼。
看这宝贝样子,跟谁没收到过东西一样。
“您上回要的口脂,看来是不需要了……”
一听这个陈锦墨就来了劲,忙道:“要,要,他真做出来了?”
“做是做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您想要的。”
说罢,红玉拿出一盒软膏来,轻抹在她手上,“您说那番柿光找就费了些事,还要一一比对后,他才调出来的。
这颜色倒是好看,不过也没见人涂过,上嘴真的好吗?”
其实,陈锦墨上学那会儿没钱买什么口红,对色号的了解也只限于手机上的各种种草视频和图片。
可这个就往手上一抹,光看着还真就像那么回事。
果断上嘴一抹,当真眼前一亮,忍不住全方位无死角欣赏了一边,陈锦墨不禁感叹:“这颜色真绝了,你那青梅竹马还真有点本事。”
不愧是开了那么多年胭脂铺子的人。
陈锦墨这种生前想买没有钱,身后有钱买不到的人真的贼满足。
怪只怪这里口红色号太单调,没有现代那么五花八门的。
决定了,晚上就抹这个去见宋宜之。
拉着红玉初荷都试了一遍,果然谁用谁合适。
“红玉,你让兴荣先做几个卖着试试。
这东西绝对能让他生意欣荣!
到时候发达了别忘分我们点。”
一瞬间什么坏心情也没了。
果然,女人消除烦扰一根口红就足够。
人有了新的化妆品,就特别想用了出去晃一圈,让更多的人看到。
反正陈泰让她和那状元郎相处,她也有了正当出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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