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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舒安体贴的照顾林秀起床。
尽管身体略微不适,但总的来说也没有大碍。
只是这么快就被‘镇压’,林秀心里多少有些不服。
总在心里谋划着她的反攻大计。
两人正在用餐,府中来人说陛下请国师前去商议国事。
萧舒安想起昨日皇兄的态度,想要一起前去。
林秀却不想:“我是你的夫君,这点事我还是担待得起的。
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应付得来。”
萧舒安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只是怕皇兄为难你,倘若我在。
他总该会收敛些。”
林秀摇了摇头:“不要。
你在家等我回来,左右陛下总不至于杀了我。
别太担心。”
林秀这么说,萧舒安的手却仍然没有放开。
叹了口气,林秀安抚道:“相信我。
别让陛下觉得我连这点事都不敢面对,好吗?”
萧舒安闻言,只得忍住心中的担心,让林秀独自一人前往皇兄的临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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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跟着侍卫来到萧谨恭的府邸。
通报后,一人进入。
房内只有萧谨恭一人,并没有别的外人。
林秀心下顿时了然,看来今日的确是谈她和舒安的事,而不是国事了。
若是谈国事,这个时候,应当会喊陈云简一起才是。
林秀毕恭毕敬走上前行礼。
萧谨恭内心百感交集,目光复杂的盯着林秀看了许久,才出声:“坐吧。”
萧谨恭并未称呼林秀,没说国师,也没说爱卿。
或许他此刻也纠结应该如何看待林秀。
林秀拘谨的坐了下来。
眼眸低垂,不敢直视萧谨恭。
萧谨恭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很坦荡,没想到你害怕到不敢直视朕。”
林秀闻言,抬眸直视萧谨恭道:“臣并不是害怕,臣只是……觉得愧对陛下。”
萧谨恭脸色一沉,咬着后牙道:“你还知道你愧对朕。
但你到底还是辜负了朕对你的厚爱!”
萧谨恭的话,掷地有声,十分威严。
可他如此,林秀反倒心里没那么担忧,若是陛下一如既往的温情,林秀才是心慌了。
他不卑不亢道:“臣也只是情难自已罢了。
在国事上,臣不觉得臣愧对陛下。
但若是陛下是以舒安的兄长的身份来谈话的话,臣确实觉得愧对您。
但不代表臣觉得自己就做错了。”
“你不觉得自己错了?”
萧谨恭提高了音量,但林秀依然不卑不亢:“不觉得。”
“朕让你和舒安假成婚,让你把她当密友,照顾她,不许欺负她。
可没让你假戏真做!
你还说自己没错?”
说着说着,萧谨恭就觉得自己一肚子气。
林秀不仅不认错,还添了一把火:“敢问陛下,臣何错之有?”
“你!”
萧谨恭从未见过林秀还有这无赖的一面,他气得站起身,手指哆嗦的指着林秀:“你一个女子,真是厚颜无耻!”
这话说的可算是真的重,但林秀的心理素质,又岂会被这样的话气到。
“我和舒安在一起,情投意合,你情我愿。
我爱她、敬她、呵护她。
舒安也爱我、呵护我。
我们在一起就好像鱼儿遇见了水,我们何错之有?”
“你们两个女子!
在一起能有什么未来?你能保护她吗?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舒安保护你还差不多,你们能有子嗣吗?你们又如何面对母后!
又将我萧氏的脸面至于何处?若被天下人知道,舒安岂不是成为了笑柄!”
林秀也不自觉的动了气,耿直了脖子辩论:“舒安是找情侣,又不是找保镖。
按照陛下的意思,难道彪形壮汉才配得上舒安?还有,没有子嗣我们可以□□,不孕不育的人也多了去了,难道都不配婚嫁了?至于笑柄,就更可笑了。
我还从未听说智者要因为愚者的目光和评价而屈服的。
我没做错,为何要因为天下人如何看而改变。
再说了,陛下若真的怕天下人耻笑,便不叫他们知道就是了!
我作为女国师陛下能瞒得住,我作为女驸马如何就瞒不住了?”
“强词夺理!”
萧谨恭怒气冲冲的指责林秀。
林秀也不服,一扭头道:“我是不是强词夺理,陛下心里明白、天下素来就有断袖之癖,分桃之礼。
在皇室之中更不是什么新鲜事,养男宠的皇帝多了去了,也不见陛下去指责他们。”
“你若是愿意做女宠!
我也不会指责你,可是你做的是驸马!
你占了正位!”
“那您可以去问问舒安,愿不愿意再找一个正位的驸马。
她若是愿意只把我当女宠养着,我也无话可说。”
林秀这是故意抬杠了,她心里十分清楚萧舒安对她的情意,是绝不可能再容下另一个人的。
“你就这么自信?要是舒安真换一个驸马,你可别哭!”
萧谨恭试探林秀。
林秀自信道:“若是她真的想再找一个驸马,那就算是我错付了真心。
不用陛下您劝,我自会走人。
但她若不愿,您又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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