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秀听到这个消息,笑了,这岂止是好消息,这简直是大好消息。

赵国朝堂吵了这么久才决定让席远这个废物来应战。

耽误了战机不说,这人还完全不懂这两地的地形。

不说他是个本身就能力不行的将军了,就是个有本领的将军,来了这里他也水土不服,不懂这里的地形,和当地的将军融合不到一起啊。

“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速战速决,如果在席远带援兵到来之前,拿下顺水,这一仗,就赢了大半了。”

“是这样。

不过,这并不容易啊,顺水的地形,现在的守城将军袁桥只需要做到死守城门,坚决不应战就够了。

仅仅如此,我们就没什么办法。”

陈云简对当下的情况并不乐观,袁桥是钱坚的下属。

此人虽然没什么大才,但是为人稳重,踏实。

若说攻城他或许不行,但是守城,这人是沉得气的。

林秀看着地图没有说话。

从正面攻克确实很难,但总要想办法的呀。

“将军,要不要把各将军和千夫长都喊来一起开个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办法攻破。”

“也好,我去召集。”

--

如风和谢琛也被叫来一起议事。

其他将军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碍于这两个女人是国师点名带着的,国师现在是军师,权利比陈将军还高。

大家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这所有将军里,也就李子业和戚进是信任林秀的。

李子业是陈云简的得力部下,听将军说了很多国师的奇谋,已经是林秀的半个小迷弟了。

而戚进,是当初官府立信林秀亲手封的将军,他对林秀的感情自不必说了。

只可惜,一场会开下来,没人拿的出什么亮眼的计策。

除了以往那些老招数,他们面对如此难打的地形也没什么好招数,林秀无奈,只好让他们各自回营,她一个人留下来继续研究地图了。

人都走了,如风还没走。

她犹豫道:“军师,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林秀一抬头,才发现如风还在:“什么事,你说。”

“几年前,我和公主来过顺水。”

“你们来过?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要告诉我?”

林秀听如风提起萧舒安,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着如风能说什么,但如风却给了她一个惊喜。

“嗯。

那次,我和公主在赵国城内打探消息,结果被发现了,被士兵一路追杀。

无路可逃的我们躲到了顺水。

但是那些士兵死守城门,我和公主出不去。

无奈之下,我们绕到了顺水的北面,那里是顺水河。

当时我们想的是既然逃不掉,就是死也不能被活抓,受尽屈辱。

但是那北面的峭壁却也不是不能攀爬。

我和公主凭借着一根树藤,竟然完好无损的从那峭壁爬了下去,然后泅水过顺水河,最终上岸,一路从冲南跑回了甘州。”

“你是说,北面的峭壁人可以爬上去!”

林秀听到这个消息很激动,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啊。

这可不就是,关了城门,我还可以爬墙啊!

“是,只不过那峭壁很陡,一般的人应该是爬不过去的,我和公主当时若不是被逼无奈,也没想过如此行事的。”

如风之所以刚才没在众人面前说这事,就是觉得其实未必有用,因为须得经过训练或是有些功夫的人才能爬上去。

军中这样的人不多,未必可行。

但又觉得应该告诉林秀,国师有奇才,万一她有办法呢。

“如风!

顺水要是被攻破了,你功不可没!”

林秀激动地拍了下如风的肩膀,然后就一溜风跑去找陈云简了,她心中已有计策,她要赶紧告诉陈云简去排兵布阵!

--

第二日,陈云简和林秀带领队伍继续前进。

直到到了顺水城门十里地的地方才停下。

浩浩荡荡的二十万大军,守城的将军袁桥一眼便看到了。

不过他不动声色,只站在城门上吩咐士兵们时刻戒防,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得开城门。

城中的守军并不多,只有三万,三万打二十万,怎么打都难赢。

但袁桥要做的不是打赢,他做的就是等,等到席远带着援军赶来,他们就可以开城门出去打。

在席远没来之前,他很清楚,他能做的就是死守!

周军这边按照安排好的那般,李子业单刀匹马去到顺水城门前叫骂。

“我就是李子业!

城门上的,有种的就下来单挑!

和你爷爷我决一死战!”

没一个有种的,赵国的士兵就站在城墙上冷冷的看着李子业。

当然,总有那么几个血气方刚的将士,想要下去和李子业决一死战。

但都被袁桥拦下来了。

袁桥知道,陈云简这次也来了。

而且林秀也在。

他知道东城之战的全部经过,也知道那计谋是出自林秀之手。

林秀的名字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

陈云简和林秀都在,他才不会轻举妄动。

他可不想像钱坚一样又被埋伏,最后害得赵军死伤惨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