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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周国新法注解》你看了吗?”

街上一蓝衣男子问另一男子。

“正在看呢!

昨儿才拿到书!

说是能改书上的一个字,赏千金!

我不信我找不来,这一千金,我拿定了!”

穿着贵气的男子道。

“其实也不是千金的事。”

蓝衣男子道:“这书是国师派人编著的你知道吧?”

“知道。”

“我就看不惯这个一步升天的国师!

打着变法的旗号给自己博名利,才做国师,就敢赏千金,你说他得贪了多少钱啊?我要拿这一千金来羞辱他!

还敢出新法注解,不知道有多少漏洞哦,我找出来就要张贴在集市上,让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个草包。”

蓝衣男子猖狂道。

“哎!

别这么说!”

贵气公子嘲弄道:“人家可不是草包,人家吃软饭的能力我等望尘莫及啊!”

“哈哈哈哈哈!”

两人狂笑不止。

林秀在身后听的一字不落,她不满的小声嘟囔:“切,吃软饭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去吃啊?长得跟癞□□一样,就会红眼病。”

“公主,那不是驸马吗?”

萧舒安和如风外出回府,马车上如风东张西望的竟是看到了林秀。

萧舒安掀开帘子,果然看到林秀。

形单影只的在人群中显得好孤单,嘴里好像在碎碎念什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停车。”

萧舒安命令车夫。

“吁!”

车夫拉住缰绳,暂停了马车。

“你先回府吧,不用管我了。”

萧舒安独自下了马车,混入人群中。

“诺!”

如风不多过问,听公主的命令就是。

对街的茶楼上,赵端目睹了这一切。

自东城战败被父皇训了一顿后。

赵端可是低调了好一阵子。

直到前不久赵国朝堂上又商议瓦解周郑楚联盟,赵琮派太子来和楚国会谈。

可是赵端没有先去楚国,而是先跑来了周国。

林秀让他摔的这一跤,他始终无法释怀。

来周国打探了两日,他觉得把林秀挖走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但是得不到也有另一种解决办法,那就是毁了林秀。

这两日他一直派人找机会暗杀林秀,可是驸马府戒备森严。

因为萧舒安也住在那里,陛下也看中林秀,所以在驸马府放了一支军队戒严。

萧谨恭怕的是推行变法让林秀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不仅派了两百人的军队站岗,还暗中派了人保护林秀。

这一切连萧舒安都不知道。

只不过,没防到周国的极端分子,倒是防了一把赵端。

今日林秀一人行走于街市,本是动手的好时机,但赵端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是白日,又是在周国国都。

若真杀了林秀,到时封锁城门,赵端也没把握能出去。

毕竟现在萧谨恭十分器重林秀,失去了林秀他一定会发怒彻查的。

到时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好了。

就在赵端以为今日要错过这个绝佳机会时,她看到了萧舒安从马车上下来。

就是这个女人,从他手中抢走了林秀,害的他被父皇训斥。

赵端脑海中马上有了新的计策。

“走,跟上公主府那辆马车。”

赵端带着赵奋,两人齐齐暗中跟着如风乘坐的马车。

萧舒安没有注意到茶楼的动静,只安静的不远不近的跟着林秀。

这是她第一次见林秀一个人逛街。

以往下了朝,她都是跟着林忠回府的,然后就扎进书房草拟新法。

萧舒安觉得,林秀到底还是不开心的。

早上那么大度的做出释然的样子,可是此刻还是形单影只的在街市游荡。

是因为不开心吧。

林秀完全不知道她周围有这么多的事。

什么茶楼的赵端,身后的公主,她一概不知。

她不过是闲逛而已,没有目的地,就这么听听街上的人说说闲话,也挺好的。

在林秀不远处,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敢问先生,可是国师?”

林秀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水绿色长裙,头戴一支精致的玉簪。

腰上面挂着一个银丝线绣莲花香袋,整个人透露着一种优雅的贵气。

女子声音温婉,不似有敌意。

林秀也就没否认:“你是?”

“凉王府萧锦诗。”

萧锦诗几日前在新法颁布的时候,远远的在人群中见过林秀。

她和父亲哥哥不一样,她觉得变法对周国有好处,昨日拿到《周国新法注解》一书她更是一夜读完。

越是敬佩林秀的才华,她就越是担心林秀的处境。

今日逛街,没想到能遇到林秀,本来还不敢确认。

此刻却是放了心,的确是林秀。

“原来是郡主,不知有何事?”

凉王之女萧锦诗,林秀听萧舒安提起过。

据萧舒安描述,萧锦诗是个聪慧温婉的女子,也是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和她玩的不错的同伴。

只是后来先皇继位,凉王失势,两家也就生了嫌隙,来往少了。

而且萧锦诗的哥哥萧宁是个妹控,此人十分仇恨萧谨恭和萧舒安,严令禁止萧锦诗和萧舒安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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