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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刘恪爽朗笑了起来。
“刘兄为何发笑?”
林秀问。
刘恪道:“国师你用餐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发笑。”
林秀看了看自己:“是太粗鲁了吗?都是自己人,不必讲究这么多。
用筷子食肉实在是不痛快,不如上手来的轻巧。”
“实不相瞒,初时我看国师这体魄和面容,还以为国师是个风雅君子。
国师又是从赵国来的,我以为一定是个品茗弄花的儒生呢。”
刘恪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有失风雅咯?”
林秀这些日子和这两人也混熟了,假装生气问道。
“哈哈哈!
没有,只是国师的豪迈出乎我的意料,不仅是国师的作风豪迈,近几月越是深入研读国师所做的律法,越是发现国师其实是个剽悍严正之人。
远不像我等以为的那样。”
“秀儿就是这样的,我常道她是扮猪吃老虎。
长得人畜无害,但是这里,”
林忠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尽是想的些高深莫测的东西。
别看她瘦弱,但是真要玩真格的,我玩不过她。
我总是被她玩弄!”
“阿忠!
你怎么把我说的像个坏人一样,什么叫我玩弄你啊。
听起来多那个的。”
林秀嘴里嚼着羊肉忍不住反驳道,“公主,你说,我是不是平时还是挺正派的?”
萧舒安挑了挑眉道:“也不是那么正派。”
“哈哈哈哈!”
众人爆笑。
“公主果然有识人眼光,这么短时间就看透了秀儿,我当初可是一两年后才后知后觉呢!”
林忠今天难得活泼,可能也是很久没和林秀这样坐下来一起喝酒吃饭了。
“就你话多!”
林秀拿起盘中一块炙烤好的羊肉塞进林忠口中。
“唔····唔·····”
林忠说不出话。
刘恪和何莘也笑的很开心,他们也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
一直在公主府中做门客,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出头,有入仕的机会。
这次变法,无疑也是给了他们这种出身卑微但是饱读诗书的人一个晋升的机会。
“如此美景!
不如来玩即兴赋诗令如何?”
何莘提议道。
“我看甚好!”
刘恪赞同。
“我不参加啊!
我可不会作诗,你们来就好。”
林忠第一个退出。
“我们也不会。”
如风小九和兰儿同声道。
“作诗有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吹牛啊,玩这个我简直胜之不武。
没人赢得了我。
你们还是换个别的玩吧,我可不想独孤求败。”
林秀绝非大言不惭。
穿越人士,谁还不会背几首诗啊,哪首诗背出来不是碾压啊。
没意思!
她可不想搞这个。
萧舒安饶有兴致的看向林秀,她竟不知,林秀还会作诗。
她以为林秀脑子是很灵活,但写文作诗不是强项。
平日里见林秀写的奏章,几乎白话,包括日常言语也是通俗的很,要不是知道林秀的才华,听她说话你会觉得她的言语完全不似文人那般之乎者也。
“那不如,驸马即兴作一首,我等也好甘心认输。”
萧舒安玩味道。
林秀僵住了,这是亲媳妇儿吗?怎么坑自己呢?
“赞同!”
“赞同!”
刘恪和何莘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秀质疑的看向萧舒安,萧舒安挑挑眉,极具挑衅。
“作就作!
不过先说好了,不能流传出去,我可不想太出名。
免得到时世人皆知我才华横溢,出口成章,投怀送抱的女子不要太多,公主会不高兴的。”
林秀挑衅的看着萧舒安道。
“好,同意。”
萧舒安同意,刘恪和何莘也没什么异议。
林秀起身看着庭院中飞扬的大雪,假装踱步酝酿,实则在想:背哪首诗好呢?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
好文采!”
刘恪已经激动的端起酒杯起身,“国师好文采,恪敬国师一杯!”
刘恪将爵中的酒一饮而尽。
“国师果然好文采,没有说大话。
只是,‘岑夫子,丹丘生’是何人。
是国师的友人吗?”
何莘问。
“啊,是我以前见过的两位朋友。
今天旧景重现,不免想起那次和此二人畅饮的情景。”
林秀心虚解释道,她不能说自己是在背书吧,那更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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