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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天天叫。
只是秀儿你以后离开周国,我怕是没机会再叫了。”
萧舒安发现每次说一些亲近的话林秀都会有些害羞,不像平时里那样吊儿郎当,这让她忍不住想要逗弄。
完全不似她平日里的严肃。
“别!
怕了你了。
萧兄,不提不离开周国的事,咱们还是好朋友。
你总提,我总有一种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你不会拐卖我吧?”
林秀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把林忠和小九都逗乐了。
“拐卖倒不会,扣押很有可能。
萧公子长得这般俊俏,说不定就被我周国公主看上了,扣押下来做驸马也是有可能的。”
萧舒安难得的开着出格的玩笑。
“天哪!
萧兄,你竟然也是会开玩笑的人!
我看你每天严肃的要死的样子,我以为你只有那一副面孔呢~想不到啊,你还有两幅面孔呢~”
林秀开着萧舒安的玩笑。
萧舒安却慢慢的失去了嘴角的笑容。
每日里都是严肃的面孔,这就是自己吗?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父皇还在的时候,她也是无忧无虑的。
每天只顾吃喝玩乐,最大的事情就是完成每天的课业。
其他的事,都有父皇顶着。
后来,她才13岁的时候父皇就仙逝了。
只留下了她和17岁的哥哥。
国中朝堂混乱,皇兄想要稳住政权已是不易,还要面对蛮戎和赵国吴国的不断骚扰。
这些年,虽然没有规模十分庞大的战争。
可是中小型的战争确是连年不断。
本就不富裕的国库,已经见了底。
百姓的日子也过得十分艰难。
现在的周国,已经经不起一场大的战争了。
有,怕就是要亡国了。
可是你越弱,就越是要被欺负。
每天生活在国家濒临破亡的环境里,她又怎么快乐的起来呢?
林秀话落,见到萧舒安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才发觉自己或许说错了话。
萧舒安说的没错,人与人是不同的。
林秀最苦的日子也不过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但也没有生死危机,顶多是清苦些,因为她有阿忠。
林秀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恰巧这时,她们到了。
“公子,您几位的房间到了。
一共五间房,天字号一至五。
稍后会为几位送上本店的小点心。
祝几位入住愉快。”
“好,谢谢。”
林秀谢过小厮,转头去看萧舒安,准备分房间。
却发现萧舒安已经调整好了表情,回到了从前坚韧不屈的样子。
“萧兄想住哪一间?我都可以。”
林秀让萧舒安先选。
“我们要一人一间房吗?我和如风可以住一间。
这么多房间,太浪费了吧?”
萧舒安虽是皇室人,但周国常年打仗,国库吃紧。
哪怕是皇室,也一直十分节俭。
这么浪费的作风,她很不适应。
这五间房是乃禾的最顶楼,一共也就十间。
怕是价格不便宜。
上次她来这里,就是偷听到林秀和赵国二皇子谈话那次。
若不是为了来这里打探些消息,她怕是不会进这么奢靡的酒楼。
林忠见萧舒安有顾虑,开口劝道:“没关系的萧公子,一人一间方便些。
这里·······”
“也可以的。”
林秀打断了阿忠。
“萧公子怎么方便怎么来,五间房是浪费了些。
两人一间也不错。
只是我这人素来睡觉睡相不好。
所以没人愿意和我一起睡。
我以为萧公子和我一样,既然不是,那两人一间最好啦。”
林秀明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顾虑。
她可以追求奢华的生活,但不必强加于别人让别人有负担。
这点换位思考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林忠不明白林秀为什么这样说,但也没有再说话。
看了看如风,从进楼开始就一直不停地打量着一切,眼神中透露着新奇,还真是可爱。
“多谢秀儿谅解。”
“客气,那我们先修整一下。
过一个时辰去二楼包间吃饭?”
乃禾的一楼是大堂,供堂食的散客用餐。
二楼是包间。
供需要隐私的客人享用。
三楼和四楼是住宿。
乃禾的主楼是四层。
两侧有两座两层的副楼是和主楼联通的。
所以其实用餐的地方比住宿的地方大的多的多。
“好,我会准时下去。”
两边各自进了房,林秀第一时间瘫倒在床上。
坐了一天的马车,她的屁股可是受不了了。
小九贴心的端了杯水给林秀。
林忠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才说道:“今天有消息递来了,周国的。”
“赵国要出兵周国了?”
林秀喝了口水,问道。
“嗬,果然什么都不出秀儿所料。
不错,就是你说的这样,据说军队已经快到东城了。”
东城,是周国和赵国接壤的边界。
也不知道萧舍到底是个什么人。
“不管他们。”
林秀觉得,还没到她出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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