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和山庄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所以对艾敏和伊万都充满了好奇。

这两人第一天来的时候,大伙儿只敢围着他们转悠。

就不说话,光转悠。

特别是宋好婆。

她就跟偷窥狂似的,躲在门口,悄咪咪地看一眼,然后跟边上的乔三妹说两句。

再看一眼,再说两句。

可艾敏真招手让她走近些,老太太就会吓得一溜烟地跑了。

哪怕陈冬月再三强调,艾敏他们只是跟他们长得有一点点不一样,但是也属于正常人类范畴。

但是老太太还是不敢接近人家。

另外还有个土根,也特别的让人无语。

这孩子跟宋好婆有点儿像,又有点儿不一样。

像的是,看老外,他是要看的。

但是说话,那是不敢跟人家说的。

不像的是,宋好婆看人,是躲在门口,偷偷摸摸的看的。

可土根倒好,他就杵人家跟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人家。

而且是艾敏去哪儿,他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也跟着人家去哪儿。

关键他自己跟着人家也就算了,他还带着宋志刚。

说来也是奇怪,宋志刚这货现在懒得很,除了偶尔跟土根玩玩。

别的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吃,就是在睡。

这会儿怎么会那么喜欢跟着艾敏他们?

大家都很疑惑。

陈冬月心里头想着,大概艾敏他们身上多少有点点孜然味。

而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烤肉的宋志刚,大概就真的很想念这股味道吧。

不过这话她肯定也不好说出口,毕竟这种隐疾,很多人都是很介意的。

可这个问题,陈冬月不说,并不代表德和山庄,就没人会说这事儿。

特别是心直口快的姚大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姚老头儿到了第三次更年期,最近脾气愈发的不好了。

所以在艾敏和小助手伊万借住在德和山庄的第二天晚上,姚大夫就甩了两个香包给他们。

艾敏原本还特感谢姚大夫。

可还没等他开口,姚大夫就又扔出了两个油纸包说道:“里头的药丸,每天一颗,配合我给你们的香料包用,三个月内保你们身上再没有怪味。

对了,你们自己带的那个香包别用了,味儿太大了!

每次闻到都感觉像是咱们后厨炖了红焖羊肉。”

说完,姚大夫便扭头走了。

正准备跟季崇宁学如何下围棋的艾敏,愣在当场,面色通红。

伊万更是撇着头开始闻自己,然后问季崇宁,“我们难道味道真的很重吗~~~~?这次出来匆忙~~~~~忘了带熏香了~~~~~”

季崇宁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然后说:“两位别介意,姚大夫其实得了疯病,已经时日无多了。”

正躲在门口不敢进门的陈冬月,差点儿笑出声来。

刚才姚大夫甩给人家香包的时候,她正好走到门口。

一听姚大夫说的话,她就选择在门口躲着不进去。

进去就得替姚大夫挽尊,陈冬月可不想干这又废脑子又废嘴的事儿。

这会儿季崇宁居然说姚大夫得了疯病.......

虽然不厚道,但是她却还是捂着自己都快笑裂开的嘴,跑了~~~

这烂摊子,还是留给有能力的人收拾吧!

好在艾敏和伊万两人倒是信了季崇宁的鬼话。

不管是真信,还是假信,总之在成年人的处事准则,主要还是一个互相给台阶。

所以到了后头几日,艾敏和伊万二人,每每看到姚大夫,都会用充满同情的眼光,来看姚大夫。

伊万甚至还特地替姚大夫搞了个神秘的祈祷仪式。

而姚大夫虽然正值第三次更年期,但却也懂得投桃报李。

老头儿当下就抓了艾敏,说要给他扎针治疗体味。

艾敏当场被吓哭了。

还是伊万站了出来,说自己对神秘东方的医术,一直心怀好奇,所以想体验下。

那姚大夫自然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了。

然后,伊万咯吱窝,背后,还有肩膀,连带着肚子上,都被戳得满满当当。

牺牲不可谓不大。

伊万其实是后悔的。

但是在浑身上下插满银针的情况下,他后悔也没有用。

他只能祈祷时间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并且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什么东西都充满好奇了。

可即便这样,姚大夫还要抱怨呢,“这人毛发也太重了,蚊子钻进去了都得迷路。”

季崇宁都快给老头儿给跪了。

这老头儿以前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这嘴就跟啐了毒一样。

但是,姚大夫的毒嘴,并不影响他的医术。

也就连续扎了五天时间,伊万身上的体味,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虽然说,消失的不算太彻底,但是在姚大夫特制的香囊的配合下,再从伊万身边走过,就真的几乎感觉不到这人身上特殊的味道了。

连宋志刚,都只跟着艾敏了。

伊万直喊着简直就是奇迹。

为了让他的朋友,艾敏也得到同样的治疗,伊万就联合季崇宁,把人给绑在了床上,让姚大夫随便扎。

最好多扎点,这样也许疗效能更快点。

毕竟,陈冬月说,再有三日的功夫,琉璃玻璃就能完成备货了。

姚大夫自然没法把五天的治疗,在三天完成。

不过他说了,只要记得每天吃他给的小药丸,一个月后,艾敏的体味,基本也会好的。

于是乎,艾敏和伊万,又怒下了一万颗小药丸和三千个香囊的订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