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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县丞,也是想要卖个人情给宋不凡和宋常年。

虽说这俩泥腿子,他还不怎么放在眼里。

但是他们干的这事儿,确实也算是件大事儿了。

到时候知府少不得得让他们上饶城回话去,所以......县丞还是觉得自己得给这俩人留下点好印象。

“不不不不,”

宋不凡立刻摇头,“您最好还是如实上报比较好。

咱们村不讲究那些虚名,无论男子女子,能干就行。”

说完,他还用手肘杵了下宋常年,宋常年咬牙道:“确实如此,咱们村......男女都一样。”

要不是怕宋不凡这货一会儿去陈冬月那儿说嘴,宋常年是打死都说不出这话来的。

什么男女都一样?

哪儿一样了?!

农人最重要的就是种地,男子种地,和女子种地,气力能一样吗?

可......可他不敢把陈冬月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啊!

那女人杀马匪头目的时候,他可是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

她装的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可拔刀划拉人家肚子的时候,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啊!

太可怕了。

这女人。

想到此处,宋常年又加了一句,“陈东家在这件事儿上,功劳颇大,还麻烦县丞如实上报。

我跟宋族长只是配合善后,真的不值一提,您不用把咱们的名字报上去。”

报上去了,他怕自己活不久。

县丞眼见自己的好意,喂了狗,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不少,“行行行,你们青山村的男人,承认自己不如女子,我也无话可说。

如实报,你们不怕自己没面子,我更无所谓。”

说到这里,他还顿了顿。

这是想给眼前俩怂货一次反悔的机会。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俩怂货居然缩着脖子,只说谢谢县丞大人为咱们着想,但是陈东家,咱们确实也是比不过她的。

气得县丞甩袖就要走。

不过临走前,宋不凡又问了县丞一嘴,“大人,前头的大火,把咱们这儿的粮食基本都烧了个干净,县衙里头能不能给咱们免了秋税啊?”

县丞更生气了,“今天这个被火烧了要减税,明天那个被水淹了要减税,后天那个收成烧了又要减税,你当咱们县衙是开的善堂吗?!

不成体统,以后这种问题别再问了!”

说完,县丞便气哼哼的走了。

宋常年还想追上去两步跟县丞解释,这问题是宋不凡自己想问的,跟他没关系啊!

可人家来的挺慢,走的挺快,宋常年压根就追不上人家远去的马车。

气得他......转身就指着宋不凡骂,“你问事儿的时候,能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再说了,这个税不税的事儿,你作为一个族长,问得着吗你?”

“问问怎么了,”

宋不凡一脸委屈,“问对了省钱,问错了又不花钱.....有啥关系。”

“你是没关系,”

宋常年恨得牙痒痒,“可我.....”

“哦~~~”

宋不凡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原来你想做里长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做里长了?!”

宋常年去捂宋不凡的嘴。

宋不凡哪怕被捂住了嘴,也能在那里叭叭,“不想做里长,你去巴结县丞做啥?”

“你管我?!”

“那你也别管我!”

“我什么时候管你了?!”

“你把手给我拿开,再不拿开我可舔你了!

!”

.......

不愧是土根的亲爹,爷俩一样恶心。

第121章我想要走

又过几日。

陈冬月带着双宋,跑了趟饶城,去跟知府大人回报了下剿匪的事儿。

回村的时候,她带回了一面巾帼英雄的旌旗,而双宋则带回了四千多两的现银。

一路上双宋都保持了极高的警惕,吓得都尿频尿急尿不净了。

这破钱,来路不正不说,让他们更意想不到的是,四千多两的银子,居然有整整两大箱!

穷人,真是,对大笔的金钱没啥概念。

虽说官道上的马匪暂时没了,但是秋粮还没收上来,所以路上的乞丐可不少啊。

这么多钱,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而且那么大俩箱子,总不能大大咧咧的就这么放在平板车上拉着走吧?

当然,陈冬月的意思是,最好就换俩破箱子,放平板车上拉着,这样也能掩人耳目。

最好箱子也不要,直接放背篓里头,用点儿柴啊草啊的遮一遮就行了。

原本很是尊重陈冬月的双宋,这回是怎么都不肯了。

他们说陈冬月敢这么干,他们俩就敢当场吓死给她看。

因此。

宋得柱莫名就有了一辆带着顶棚和车门的厢式牛车。

三人一牛,两人战战兢兢,一人一牛溜溜达达,走了两日便回了青山村。

回到村里的第一件事儿,双宋就连夜把钱都发了下去。

原本等了两天功夫,还以为双宋和陈冬月拿了钱跑路了的村民们,家家户户突然都半夜点了灯。

挑灯数钱,实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拿到了钱的宋杨他们,除了数钱,便开始规划怎么另造新房。

“得有书房。”

李秀才说。

“最好再有个小院儿,能晒草药啥的。”

姚大夫道。

“还得有校场,我娘要用的。”

君澜也说。

宋好婆的诉求则是,“可得好好造个粮库,能防火的那种。”

“嫂子,”

宋芸喊了一声陈冬月,“你咋从回来之后,就好像有些不高兴啊?

你要不愿意房子造太大,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少造几间屋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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