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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妙安掏了掏耳朵,“殷小少爷,你赶紧回家吧,阿姨在家等你吃饭呢。”

殷兴腾噎住。

看了看怀表,咬牙跟任妙安告辞。

任妙安独自回家,路上在想师傅怎么会来苏庄镇。

她现在只画这些家禽,殷兴腾看过她的笔触也只能说像,说不出别的。

但是师傅不一样。

哪怕只是画家禽,曾经每一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接受他教导的笔触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师傅会认出来的。

任妙安也从不在老大面前画画,甚至把放置有关画的一切的小屋落锁。

她莫名想到,她是不是在苏庄镇待太久了?

或许也该换个城市生活。

孑然一身的好处就是想动就动。

至于大哥那边,她觉得不是问题。

任妙安在家中收拾衣物的时候,老大推门而入。

他卷着疲惫归来,眼中透露出血丝,比他以往回来的每一次还要疲倦。

“大哥?”

任妙安放下手头上的事,赶紧去给他倒杯水。

“这一次的工作很难吗?你别着急,可以慢慢做的,你什么时候回来都没关系,我总是在家的啊。”

老大端着水杯的手颤抖一下,溅起一滴水珠落在任妙安手背上。

任妙安满眼心疼,双手扶着水杯喂到大哥嘴边。

“……安杰失踪了。”

老大突兀的说,紧锁的眉头更加一层褶皱。

任妙安愣神片刻,“他不是跟着他姐去国外待了吗?在国外失踪的吗?”

“前段时间回国了,他……”

老大瞌上眼皮,捏了捏鼻梁。

任妙安顺势站在他身后替他按按太阳穴缓解疲惫,“他怎么了?怎么回来就失踪了呢?”

老大摇摇头,“我只知道他回家去跟嬢吵了一架,不知道他们到底吵的什么,吵完人就走了。”

“第二天安叔来家里找人,才知道安杰一直没回家,也不知道去哪了。”

死孩子。

任妙安心底骂他一句。

小时候不省心,长大了觉得省心点了,这下子又开始闹心一下。

老大睁开眼睛后,按住任妙安动作的手,把她拉到眼前。

他的目光看的任妙安莫名其妙,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

“大哥,怎么了?”

老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挪开眼神看她收拾到一半的衣服。

“怎么想着收拾了?”

任妙安瞬间踢去不安的感觉,蹲下来趴在老大膝头看他。

“大哥,你说我们都在苏庄镇待了两年了,也是待腻了,要不要我们换个地方啊?我想去另外一个地方了。”

老大低头看着任妙安的眼睛,突然伸手遮住她的双眸。

任妙安扒开老大手,撑起来一点身体看着他追问,“好不好嘛大哥?”

眨巴眨巴的眼睛最为灵动,也是由这双眼睛赋予这具身体截然不同的灵魂之处。

任由身体再过疲惫,老大灵台却是一瞬间清明了。

这双眼睛……一模一样。

“大哥?”

“大哥!”

任妙安原地跳起来,抱住老大胳膊不让他身体栽到地上。

老大竭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稳住自己大部分身体,小部分撑在她肩膀上。

“扶我到床上去。”

任妙安克制涌上来的恐惧,咬牙扶着大哥送上床躺下。

老大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安慰,“我就是太累了,等我睡一觉就好了,别怕。”

说完老大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任妙安真怕他是昏过去的。

到小抽屉里揣上钱跑去找个大夫上门看看。

上门来看的大夫诊断确实是疲劳过度,任妙安心放下去一半,另一半还是不放心。

拉着大夫开点补药,上街买完药又买点补品回家。

刚推开小院门,一只小青蛙被不小心踩在脚下,只听见呱的一声惨叫。

第五百五十八章安杰顺从心的指引

任妙安心尖尖颤动,赶紧往后退一步,嘴里赶忙道歉,“对不……”

刚吐出来的字,看着被踩地方只有一张画着青蛙样式的纸片,立马咽下最后一个字。

任妙安随即抬头环视一圈,眼睛不放过周围一切。

往前再走两步,又是青蛙惨叫声响起,低头一看,还是一张青蛙纸片。

如此三四次,把任妙安气笑了。

“安杰!

你再不滚出来,等会大哥醒过来,第一件事我就让他抽你!”

一团黑影猛地从房子后面窜出来。

任妙安有意识躲他,却不想他的速度更快!

任妙安被揽进怀里越勒越紧,气都喘不匀。

抬脚就给安杰腿上来一下。

“你要勒死我啊?”

安杰稍稍松了一点力道,仍然紧紧抱住任妙安。

不等任妙安再骂他,他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她不是我姐,她不是我姐……”

任妙安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叹口气,掌心拍了拍安杰后背,轻声询问。

“她不是你姐还能是谁?”

安杰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知道,但她绝对不是我姐,她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我去死。”

“而且,她只记得我小时候我自己都记不大清的那些个坏事,一点都记不住我对她的好。”

任妙安一时间没有话说。

最初她们灵魂互换时,彼此还能拥有对方的记忆。

可这一次换回来后,她们对于对方这些年经历的什么,一无所知。

说不好是王迎娣对她记忆中的亲弟弟印象太深从而导致对安杰恶意太强。

还是安杰自己比较敏感,能信誓旦旦的说出她不是他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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