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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明天要准备迎接客人了。”

阿尔浑不在意地继续喝他的啤酒。

看到王耀站起来,阿尔忽然说:“喂,王耀。”

“嗯?”

“明天的事情结束,我们可就又是警【隔】察和通缉犯的关系了,你觉得会怎样?”

阿尔难得地表情沉重。

“还能怎样?几年以来不一直是这种关系吗?”

王耀活动他的双腿,右腿仍然使不上力。

阿尔忽然觉得惘然,一旦看到事情必然的结果,一切都会变得无趣。

晚上,两人换了一家旅馆。

王耀早早就躺下了,常年的杀手生活让他养成习惯,无论明天有多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他都不会失眠。

但是今晚他只是躺着,意识清醒地躺着。

能让王耀失眠的只有一个人,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他牵挂的人。

忽然,阿尔猛地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到王耀床上。

“你干什么?”

王耀反感他的打扰。

“你不是也没睡?”

阿尔往床上一躺,占去大半边地方,“我有预感,你今晚要单独行动。”

“胡说!

你不是铐着我呢吗?”

王耀动了动胳膊,手铐发出响声。

“别以为我是傻子。”

阿尔从王耀攥紧的手心里抠出一根小金属丝。

“被你发现了!”

王耀有点挫败地嘟嚷一声。

“白天你就是这么打开手铐准备逃跑的吧?”

阿尔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语气很是不快,“如果不是娜塔意外的袭击,你就准备跑路了吧!”

“胡说!

提出合作的是我,你以为我会先跑吗?只是你总是限制□□妨碍我做事!”

王耀很生气,“幸好我今天撬开手铐,不然早被娜塔杀了!”

阿尔忽然用力捂住王耀的嘴,这个举动令两人都吃了一惊。

“王耀,不许逃跑!”

阿尔低声命令。

王耀没做声,他也发不出声音,或许阿尔也不想听到他不愿意得到的答案。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贴在一起的身体是僵硬的,谁都不敢动一下。

罗维诺走下私人飞机,踏上法兰西的土地。

“那个叫娜塔莉娅的女人还有消息吗?”

罗维诺向身后问。

荷兰人答道:“我们又失去娜塔莉娅的踪迹了,不过她的行动已经让天使和那个警【隔】察无处可藏,现在我们又可以掌握住他们的行踪。”

顿了一下,他试探着说:“先生,我斗胆提议:应该现在就杀了他们,如果再让他们跑掉,我们很难有机会重新占上风。”

罗维诺立刻否决:“不行!

让他们这么痛快的死,这不是我的愿望!

我要让他们受更多折磨,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荷兰人没再说话,退开半步继续跟在罗维诺身后。

Chapter10

灯光昏暗,原本装饰豪华的厅室内幽暗压抑,这是某座高档会所的地下室,常年进行各种非法交易,交易双方都是身份显赫的人,甚至可能是某国王室。

法国警【隔】察与该会所的主人是半同盟关系,不会主动干涉这里的非法活动。

租下这个地方费用不菲,但好处是保密程度很高。

“为什么都是阿拉伯风格?”

罗维诺看着墙壁上神秘奢华的图案,不满意地问。

“因为老板是土耳其人。”

荷兰人答道。

“他们也该到了吧?为什么还不来?”

罗维诺看表,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五分钟,“那个女人你藏好了吗?”

他们没有把湾湾带来,而只带了一个蒙着头的女替身。

罗维诺知道,从踏上法国土地的一刻起,他们的行动就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所以故意让作为人质的湾湾暴露在对方的眼线下。

“藏好了,那女人不会哭闹,很容易隐藏。”

荷兰人点头说。

湾湾刚被绑架的时候,每天哭闹个不停,于是荷兰人对她采取精神折磨,把她单独关在黑屋子里,饭菜都由门上很小的窗口送入,不让她接触任何人,阻断一切与人的交流。

这是很多国家对狙击手的心理训练方式,对普通人来说,这样的折磨很容易令人崩溃。

不出两天,湾湾已经快被逼疯了,但罗维诺没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让荷兰人继续关着她。

最后,湾湾连哭也不会了,甚至不能再开口说话,完全变得像木偶一样。

把湾湾从黑屋子里带出来的是荷兰人,像大多数被施以精神虐待的人一样,她立刻像个婴儿一样对这个冷酷的男人产生自然的心理依赖,所以任由他将自己带上飞机,然后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哼!

你这个虐待狂,果然更擅长刑讯!”

罗维诺满意地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荷兰人颔首表示默认。

在为罗维诺工作之前,他曾在特种部队服役,受过刑讯训练,那些残酷的刑罚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聪明地掌握了各种击溃人精神的好办法。

在罗维诺身边时,他并没有太多机会展现自己的军事技巧,倒是不时按照主人的命令对一些俘虏进行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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