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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将小册子送回去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涂清予。

于是涂清予刚刚起床,就看见了一张放大了脸。

“啊——!”

她吓了一跳,“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呢?”

看涂清予睡颜看入迷的姜靖川这才回过神来。

他坐直身子,轻咳一声,“孤方才见你脸上有个脏东西,想要给你擦掉。”

“是吗?”

她擦手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脸,不过一两下,脸上就有了红印子。

他抓住涂清予的手,“你这没轻没重的,孤来。”

哪有什么脏东西,不过是一个色痞子借着脏东西的由头,将美人的脸摸了又摸。

涂清予偏过头,“殿下,痒。”

“好了。”

姜靖川收回手,然后熟练的拿起床头的衣服开始给她穿衣。

“殿下,这些我自己都会的。”

涂清予第不知道多少次说这些话。

“孤知道,但孤喜欢伺候咱们的涂良媛。”

“殿下又在贫嘴了。”

“是,只同你贫嘴。”

他给人穿好衣服,又将人给抱在了怀里。

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予儿,孤最喜欢你了。”

涂清予怔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

涂清予想的是,大宝给她看的记录。

自她进宫后,姜靖川虽然也时有召幸旁人,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从这点来看,太子是喜欢她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

比如,吃过好的,就吃不下差的了。

但其实她对于这个不是很在意。

只要能走到最高的那个位置,怎么都行。

姜靖川却满脑子都是刚刚看的那篇日记,他知道她也是心动了,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时间让对方信任他,对他袒露真心。

一个月后,本要巡幸京畿的皇帝因为江南洪涝问题,将巡幸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这一推就是一个月,东宫的冯良媛都进宫来了,皇帝还没出发。

七月初九,此时涂清予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

她怀的又是双胞胎,比起旁的五个月大的肚子要大的多。

起先她显怀的时候东宫里还有些谣言。

说是她的胎在被太子临幸前就已经怀上了,不然那肚子不可能这么大。

后来查出来是淑妃埋在东宫里的一个钉子散布的谣言,被姜靖川拔了舌头,割断手脚筋,丢进了淑妃的寝殿。

当时淑妃差点没吓疯。

可皇帝并不听她的哭诉,而是警告她不要再多生事端。

他打消了要废太子的念头,就真的是打消了。

在他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谁都不能轻易的动太子。

后来东宫放出消息,涂良媛怀的是双胎。

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冯良媛进东宫时走的礼和她差不多,只不过是对方带了些嫁妆进来。

晚上太子本来要去陪涂清予的,李识提醒了他,“殿下,冯良媛的父亲是当朝尚书,陛下明日不定会不会问起。”

是了,这个女人是他父皇赐下来的,不能太驳父皇的面子了。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些什么,然后将纸折起,放到了贴身的荷包上。

“李识,你去,将这个给她送去,再去库房,将那套点翠冠子给她送去。”

李识接过荷包,“诺。”

其实荷包里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解释了今天不得不去的原因,以及隐晦的提了一下他不会动其她女人。

涂清予很满意这个男人开始有报备的习惯了。

李识面前,她还是装作娇羞的笑了笑。

抓了一把金瓜子,“烦劳李总管走着一趟,告诉殿下,说我知道了。”

第38章冯良媛的新婚夜——枯坐到天明

“哎呦,您就是太客气了。”

李识嘴上说着客气,还是收下了金瓜子,“那就偏得了良媛的好东西了,老奴这便回去给殿下复命了。”

这涂良媛可真是个可心人儿啊,难怪殿下宠爱。

“总管慢走。”

等人走了之后,她将荷包好好的收好。

然后拿出日记本,又开始记:

【乾元四十一年,七月初九。

冯良媛今日入宫,早上还有些没劲儿,如今看见荷包,心中的不快悉数散去。

不知何时起,他真是越来越能拿捏我的心思了。

不过一个荷包,便让我心中又酸又甜,对他的感情,更加割舍不下了。

不过,殿下能送这个荷包来,我真的很开心。

殿下,越来越好了。

那边冯良媛的念云小筑里,冯良媛娇羞地看向姜靖川。

“殿下。”

她叫了一声后站起身,伸手要去解他的扣子,“殿下,时辰不早了。”

姜靖川垂眸望着她,眼中无悲无喜,他淡淡道:“松开。”

“啊?”

冯良媛不明所以,“殿下说什么?”

“孤说,松开。”

他一字一顿,漆黑如墨的眼睛顿时让冯良媛放下了放在他衣领上的手。

“殿下……”

姜靖川看着她,“你进东宫的目的是什么?”

“殿下在说什么呀?”

冯良媛白着脸小声道:“妾身听不懂。”

“听不懂?”

他走到一旁,慢条斯理地在座椅上坐下,“越国公和冯尚书做了什么交易?”

冯良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殿下是觉得,妾身进东宫是有所图谋的?”

姜靖川抬眼看向她,没有说话,眼中的意味明显。

“若真是……”

她气到不行,可还有理智,面前这个是乾元的太子,是她的夫君,不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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