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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后,她就已经想过,此生定要陪在窦云仪身侧,绝不离开。

她神色明显有些不悦,“你问我这个做甚?”

“就是随口问问!”

黑泽双眸含情,但他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能一步步的接近春瑶。

春瑶的美眸中,满是坚定的神色,“我已经想好了,此生陪在王妃身侧,做她终身的奴婢。”

黑泽愣了一下,“可你是女子,女子怎能终身不嫁?”

换做从前,春瑶可能会觉得他说的没错,可现在的她,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

“女子怎么不能终身不嫁?如今我是王妃的奴才,王妃曾说过,不论我想做什么,她都会支持我。”

春瑶冷冷的瞥了一眼黑泽,眉宇间带着疏离感。

“若是你没其他的事,我便回去伺候王妃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离开了。

盯着她离去的背影,黑泽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双目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他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

最近这几日,他试图和春瑶亲近一些,可不论怎么做,春瑶都会下意识的远离,就像是厌恶他一般。

初次见面时,他确实觉得春瑶好玩儿,于是逗弄了一番,可就算如此,也不会导致她变成现在这般。

难道说,这件事和之前的事有关联?

他垂下眼帘,双眸中满是阴鸷,倘若他没有陷入昏迷,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侧,只是感受到气息,他便知道来的人是冷寐,冷淡的嗓音从耳边响起。

“你看上春瑶了?”

黑泽斜眼瞥了他一眼,“突然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冷寐眸子暗了暗,“时期已到,你说我该不该离开?”

在顾长生的身边待了这么久,他早已习惯,如今顾长生不再强留,他是否真的该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地方。

黑泽双臂环于胸前,转身直勾勾的盯着他。

“想清楚利弊关系,是否离开,全凭你自己。”

冷寐沉默了,最近这段时间,他考虑了许久这件事,还是没有一个定论。

“我请你喝酒,去吗?”

“要去你自己去!”

黑泽现在只想着,怎么才能距离春瑶近一点,压根就没有喝酒的想法。

冷寐没有听他的话,一把抓住黑泽的衣袖,拽着他离开了。

黑泽不满的怒喊了一声,“喂,我都说了,我不喝吗,是听不懂人话吗?”

话虽这么说,但他并没有对冷寐动手,只是硬生生被冷寐拽着离开了。

……

院落中,月琴从房间内走出来,他来到窦云仪的房外,看到紧闭的房门,微微蹙眉。

“主子这会儿在做甚?”

岩岩的警惕性一直很高,她并不会因为月琴之前帮了窦云仪,就会降低对他的警惕性。

“王妃和王爷有事要谈,你有什么事吗?”

月琴摇摇头,和岩岩站在门口,他想要试着听听里面的动静。

“这里有我就行,你回房间休养身子吧!”

岩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月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特意静下心来,耳朵动了动,“我身上的伤并不碍事,不打紧。”

岩岩转过身,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王妃之前说过,在你身上的伤没有恢复之前,不用伺候他。”

那种即将被人看透的感觉,让月琴十分不适,他担心会暴露,只能转身回到房间。

看来那个没有窦云仪的命令之前,还是尽量距离窦云仪远一些比较好。

房间内,窦云仪坐在桌上,嗑着瓜子,看着手中的书,一股炙热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只觉得全身不舒服。

等她抬头看去时,顾长生又收回了视线,等她将心思全部都放在书上后,她又能感觉到那股视线,她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王爷,你老是盯着妾身干嘛?妾身脸上有东西吗?”

第194章躲避

见被窦云仪发现了,顾长生也没再继续假装,他抬起头,正大光明的盯着窦云仪,“那当然是因为云仪太美了,仿若天上的仙女,让本王挪不开眼。”

窦云仪闻言,神色大惊,她手一松,书砸到了她的脚上,脚趾头传来的痛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揉了揉耳朵,惊愕的妄想顾长生。

她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这样甜腻的话,能从顾长生的口中说出。

她用手揉了揉耳朵,疑惑的眨了眨眼,“王爷,您刚刚在说什么?”

顾长生控制着轮椅,来到窦云仪身侧,他将地上的书拿起来,放在桌上。

“云仪怎的如此不小心,若是伤到了腿可怎么办?”

语气中满是温柔的气息,听的窦云仪一愣一愣的,她不断的眨着眼睛,“王爷,您莫不是刚刚不小心感染上了风寒?”

考虑到这一点,她立刻伸出手,摸了摸顾长生的额头,确定一点都不烫好,她怔住了,大脑宛如宕机了一般,半天都没有反应。

许是顾长生察觉到窦云仪的变化,没再继续用温柔的攻势,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奇怪,窦云仪拿起桌上的书,遮住了脸,下意识的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顾长生是被人夺舍了,否则做事怎会如此古怪?

顾长生拿起桌上的橘子剥好,递到了窦云仪嘴边,喂她吃,行为举止极其温柔,让窦云仪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顾长生的究竟为何如此?

一道灵光闪过,窦云仪顿时想明白了,难道说,顾长生是有了心仪之人,想要娶侧妃,所以才故作殷勤,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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