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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莎娜现在能还留存着自己的思想,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种奴化的教导方式,能将一个人彻底摧毁。

“不如,去争一争?”

这话令奥莎娜有些冷声。

争?争什么?

家主的位置吗?

她有些后怕的摇摇头,“我不行,我做不了这个主,我还有爷爷和父亲,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商人。”

她甚至不敢生出这种想法。

爸爸和哥哥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很不好受。

现在只是被秦纤提起来,她就一阵阵的胆战心惊,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如果可以给你机会呢?”

秦纤的声音轻柔,有种特殊的蛊惑意味。

奥莎娜有点紧张,“可以试一试,但是……”

如果失败了,她会被打死的。

秦纤似乎很理解她的犹豫,“很简单啊,杀了他们就行了。”

奥莎娜和佩顿都陡然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即,奥莎娜胆战心惊的使劲摇头。

“不行的,他们死后,一切都乱了,不行,不行……”

令奥莎娜更感到恐惧的是,听到这个主意后,她心中那难以压抑的快感。

既然他的一切痛苦来源都是这些人,那么,杀了他们,继承家产,这不是最简单的吗?

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奥诺雷家族的所有重担都得压在她身上。

她能承受得起这种后果吗?

看着她那抗拒的表情,秦纤勾唇笑了笑,不再说起这件事。

又聊了一些芙贝塔的事情,秦纤这才知道芙贝塔最后的结局。

她上次废掉了芙贝塔的一条腿,因为后来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据说现在是彻底废了,想要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奥莎娜见过一次她。

奥莎娜去了她的病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闭嘴,不然,我会让你体会一下我们奥诺雷家族的地牢,你喜欢水牢还是火牢?”

这话可把芙贝塔吓得不轻。

芙贝塔的父母叫来了警察,一定要抓住伤害女儿的罪魁祸首。

芙贝塔咬紧牙关只是说自己是不小心摔倒了。

任由父母再怎么劝阻和安慰,她都不敢说出真相。

在这家私人医院里,戒备如此森严,奥莎娜还能偷偷潜入,家人根本护不住她。

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也来看过她。

两人也都问起她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王妃还两眼冒光的说,“只要你指控是奥莎娜干的,我这里就有办法能把奥莎娜送进监狱。”

“就算不是奥莎娜,也可以是秦纤,刚好能借用这件事把秦纤赶出我们国家。”

芙贝塔使劲摇头,“不是,不是谁干的,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王妃闻言有些不悦,“是不是奥莎娜威胁你了?你放心,我能护住你。”

护不住的。

只要奥莎娜盯上的人,就没有人能保护得了!

芙贝塔终于明白,自己成了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的挡箭牌。

芙贝塔始终咬紧牙关不说,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也只能悻悻而归。

他们倒是真想起诉奥莎娜或者秦纤,奈何芙贝塔不配合。

秦纤眉头紧锁,“这个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还挺针对我的。”

奈何,他们自己不出手,而是找其他人出手,秦纤想要对付都无从下手。

奥莎娜舔舔嘴唇,露出一抹嗜血的诡异笑容。

“这两个家伙,身边侍卫很多,想要杀了他们可不容易,而且,绝对不能被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无法对爸爸和哥哥痛下杀手,但是解决格莱斯顿王子王妃却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你有办法?”

秦纤挑挑眉。

奥莎娜想了想,摇摇头。

“我们家族不会与格莱斯顿王子王妃为敌。”

这个局,还是难解。

秦纤靠着椅背,杀意从眼角渐渐蔓延开来。

对付格莱斯顿王子王妃的事情暂时可以搁置。

但这次谈话后,奥莎娜对秦纤更加刮目相看。

一下子,她将秦纤也划分为自己人的范围中。

尽管在学校里,奥莎娜和秦纤还是没有多少接触,但她已经在暗地中将不少人敲打过,用拳头告诉他们,以后对秦纤客气点。

星期六的时候,秦纤参加了奥莎娜的宴会。

这场宴会在当地一家皇家酒店举办。

前来参加的都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富商大亨。

但来参加宴会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都脸色铁青,梗着脖子,像是前来赴死一般。

一些中年富商身边带着的不是女伴,而是年轻貌美的女儿或者侄女。

这些女孩都花容失色,在看到这皇家酒店的时候仿佛见了鬼似的,恨不得立刻提着裙子逃跑。

而秦纤的男伴,是奥莎娜找来的。

裴景山的软件还差最后一点完善成功就能上市,他为此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已经在国外了。

这个男伴彬彬有礼,浑身上下有着贵族气息。

但秦纤敏锐的察觉到,这人对女人不感兴趣。

奥莎娜告诉她,“等到了宴会上后,你找个角落等着我,在我过去之前,不要乱找人谈生意,我哥找你搭话,也绝对不要应下。”

说着,奥莎娜还往她手里塞了一把手枪。

“不要吃东西,喝水,避免那些食物中被人下了药。”

当时秦纤很震惊。

这鸿门宴也太明显了,有人去吗?

而今天来到现场后,她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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