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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赫然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

云鹰泽举着手枪,咬牙切齿地奔了过去,一脚过去,先跺到宁玉的脸上,将她狠狠地踢到在地。

秋语儿哭着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术蕾跑去,“蕾蕾啊,呜呜,蕾蕾....

叶悠然也惊惊地奔过去,查看米蕾的状况。

云鹰泽紧紧皱着眉头,几步奔过去。

米蕾疼得浑身颤抖,低着头,用猛烈的水流正冲着脸。

“蕾蕾,你好傻啊,你为什么这样……”

秋语儿哭着靠过去,一眼看到米蕾的右侧脸,顿时室息,目瞪口呆。

天哪

仅仅是半分钟,米蕾的脸就不能看了

曾经雪白的肌肤,己经被烧得成了乌黑之色,更可怕的是,平滑的脸上一个个坑,仿佛长满了毒瘤,完全被硫酸烧得变了形!

“啊--!

蕾蕾啊……”

秋语儿心疼地尖叫一声,仿佛一把把刀子割着她的心,伤心欲绝地喊了一声,蕾蕾啊。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语儿!”

云鹰泽伸开手臂,一把托抱住了昏厥的女孩。

叶悠然看着米蕾的脸,一边帮着用手捧了水,往她脸上稀释,一边啪啪地落了泪,哽咽了

苗亮、建虎他们都跑了过去,“云哥,下一步怎么办?”

云鹰泽也不禁红了眼睛,绝然说,“尽快把米蕾送到医院去急救,然后马上联系国外最好的烧伤整形医院,用我的专机送米蕾去最好的地方医治。

不管花多少钱,费多大劲,植几次皮,我都要尽全力恢复米蕾的容颜。

“是!”

建虎答应着,和几个手下扶着米蕾往汽车上走。

叶悠然看了看云鹰泽怀里的秋语儿,几分不舍,几分无奈,叹口气,对着云鹰泽说,“语儿就交给你了,请用你的生命保护好她。

我陪着蕾蕾看病去。

云鹰泽感慨地点头,“谢谢,米蕾有你陪着,我替语儿感谢你。

你不仅是语儿的朋友,也是我云鹰泽的朋友。

叶悠然不再多说,赶忙向建虎追去。

上了车才明白过来,暗暗骂云鹰泽工于心计。

这个家伙,说自己是他的朋友,那不是明显的在警告他,朋友妻不可欺嘛。

唉,把自己绕进去了。

不过……话说……自己智商果真没有云鹰泽高啊……

云鹰泽单臂轻松地抱着秋语儿,厌恶地看了一眼宁玉,才皱眉,将秋语儿放在苗亮的怀里轻声吩咐,“亮子,保护好语儿,去车里等着,我处理完宁玉就过去。

“是。”

苗亮小心翼翼地抱着语儿小姐,走向汽车。

一群威龙帮的手下密布在周围。

宁玉被云鹰泽刚才那一脚踢得脑子嗡嗡的,半天才清醒过来,忍着手上的巨痛,勉强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看着走近的云鹰泽,突然呵呵地冷笑起来。

“呵呵,鹰,你的心很痛吧?你最爱的女人,被毁容了。

我看你还会不会爱她,还会不会要她?哈哈哈……”

一边大笑着,一边因为被射穿的鲜血流徜的右手,而疼得扯动着嘴角。

云鹰泽嫌恶地俯瞰着女人,“真可惜,又要让你失望了。

语儿好好的,毫发未伤。

你毁了语儿朋友的容。

“什么!”

宁玉不敢置信。

刚才那么近距离泼过去,明明找准了秋语儿的脸,她如何能够躲得过。

手枪,在云鹰泽手指上蹭蹭地转,啪地!

猛然停住,枪口赫然指对着宁玉的额头。

“现在,是我解决你的时候了……宁玉,你真狠,比我意料的还要狠毒。

硫酸,亏你想得出来!

你太卑鄙了!

我真想一枪杀了你!

云鹰泽眸子里,滑过清冽冽的杀气。

宁玉怔了怔,惨笑连连,“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俩会是仇敌一样相对。

曾经的爱如潮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吗?好,你开枪吧,我己经没有活着的欲望了。

宁玉泪珠纷飞,缓缓闭上了眼睛。

云鹰泽久久地看着宁玉,嘴唇越来越紧。

枪,一点点滑下,云鹰泽放下了手臂。

宁玉惊诧地撑开眸子,去看云鹰泽。

他别过脸,看着天上的云。

“我不能杀你。

我下不去这个手。”

云鹰泽凝眉叹息,“怎么说,你也曾经是我爱过的女人,曾经,你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我的心。

我如何能够下手杀了你。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应该知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眼中最最丑陋的女人。

宁玉呆住。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大而空洞的眸子里滑下,一份份美丽的萧索和悲惨飞舞。

一阵风吹过,哗啦啦飘下来几片黄叶。

风,带起了地上的寥寥尘土,带给人几分凉意。

男人不看她。

秀美的容颜上,满是对身前女人的厌弃。

宁玉仰望着玉树临风的男人,心好痛好痛。

“呜呜……鹰,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你,我们俩现在会怎么样?”

云鹰泽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寂冷地说,

“没有如果。

宁玉身体一抖。

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的眼睛,渴望他能够瞥自己一眼,哪怕一眼她也满足了。

可惜,他就是不看她。

“你会一直不变地爱着我,对不对?你会爱我到天荒地老,对不对?我们会比所有的恋人都幸福,生很多很多爱情的结晶,一群宝宝围着我们,喊我们爹地妈咪,对不对?你会像原来一样,每晚都会搂着我入睡,会称呼我是你的小甜心,捧着我在手心里无限的疼爱,就这样一直到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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