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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语儿眼圈又红了,抱住米蕾,硬咽“蕾蕾,你受苦了。

叶悠然坐在车里,突然看到一个女人幽幽地往秋语儿那边走去。

那张脸……

那个身形……

腾!

叶悠然一下子从车上跳下去,对着刚刚经过汽车的女人叫道,“喂!

那个你!

你不就是找过语儿,害她难过的人嘛?”

一句呼出,三人惊住。

秋语儿和米蕾都从两个人的对话中惊醒过来,往叶悠然汽车那边看过去。

宁玉也惊住。

她没有想到,停在路边的汽车里,会有一个认识自己的人。

秋语儿看到宁玉,先是一惊,然后往米蕾身边靠了靠。

怎么会是她?宁玉?她怎么会出现在蕾蕾家附近?

“蕾蕾,你可认识那个女人?”

秋语儿轻声问。

“不认识啊,她是谁?”

秋语儿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她不想见到那个宁玉,为了得到云鹰泽,这个宁玉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儿子那样无耻的谎言她都编的出来。

宁玉停了一秒,连看也没有看叶悠然,直冲冲地向秋语儿走去。

叶悠然急了,几步追过去,一把扯住宁玉的衣服,“喂,说你呢,你干嘛去?靠近语儿,你这个女人太阴险,你上次就害得语儿哭了好久。

你走开!

我不许你再推了一把宁玉,差点把宁玉推倒。

宁玉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着看看叶悠然,再去瞄秋语儿,“怎么?不敢见我了?是不是,心虚了?抢夺了别人的男人,害得别人三口之家破裂,害得我儿子失去父爱,你无颜面对我了吧?

一句句,毫不客气,说得秋语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等秋语儿反驳,米蕾向前一步,气得吼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我己经在网上细致地查过了!

云鹰泽根本就没有儿子,你这是欺骗语儿!

秋语儿拉住米蕾的手,冷冷地看着宁玉,昂然说道,“昨晚,阿泽己经跟我说清楚了,你身体不好,当时跟阿泽在一起时,根本就不能怀孕。

你编造这些谎言,以为就可以得到阿泽的爱吗?你未必想的太简单了吧。

我觉得你很可怜。

秋语儿的话,说得宁玉脸上挂不住,她一口一个“阿泽”

喊得宁玉心底难受。

气得咬牙切齿,“云鹰泽一直都是那么爱我!

如果没有你出现,他还会一如既往地爱着我,是你害我失去了一切!

都是你害的!

她歇斯底里的神态,惊得叶悠然站到了秋语儿的身边。

女人,失去了爱情,就会如此疯狂吗?

眼睛崩裂一样,眼白瞪着。

脸部的肌肉好狰狞,说话时,白牙血口,无比吓人。

雷井匆匆地经过游泳池。

两个娇媚的女人,都只穿着低窄的丁字裤,外面披了一件披风,敞着前面雪白粉红的胸怀,向雷井迎去。

“达令……”

“我们一起游泳吧?

两个外国女人都是硕胸纤腰的丰肤尤物,走起路来,几只粉胸颤巍巍的,极是诱人。

迎上去,一边一只胳膊抱住了雷井,将自己素白的身体往雷井身上蹭。

谁想到,最是色的雷井,却竖起眉毛,一把将两个女人狠狠地甩开,两个女人不防备,都统统落入了游泳池里。

璞通!

璞通

溅起一阵阵水花。

“妈的!

少烦我!

老子现在正是恼着呢!

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两个女人吞着水花,目瞪口呆。

雷井己经烈火一样,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多亏是四季恒温的高标准游泳池,否则,会冻着两个尤物的。

雷井现在心情很不好。

刚刚视察过民族一条街,赫然发现,原来繁华的街道,现在都冷清下来。

很多赚钱的商贩,都挪到了临街去了。

而临街,就属于云天集团的管辖范围了。

这一定是云鹰泽的手段!

奶奶的!

雷井咒骂着,爬上车,对着手下大吼,“给我快点去虐场!

虐场,现在是雷井唯一的依靠了。

而对于云鹰泽的憎恨,更是如火如荼。

雷井出道十几年,还没有败得如此可怜!

无声无息的,原来还认为云鹰泽那个小子是个软蛋、孬种,却没有料到,不知不觉的,自己就全盘败给了他。

可恶!

这口恶气如果不出,他雷井会活活气死的

突然,对秋语儿的欲望,降低到了最低最低。

不再希冀着得到她的身体,大施兽欲,而是只想恢复江山,用秋语儿这个女人,挟令云鹰泽,力挽狂澜,挽回败局。

看着宁玉那么癫狂的喊叫着,米蕾和秋语儿、叶悠然,都感觉到了一份份毛骨惊然。

叶悠然禁不住单臂挡在秋语儿身前,仿佛预防宁玉就像是狂狮一样,猛然扑上来咬了秋语儿。

宁玉悲痛欲绝,痛哭流涕,指着秋语儿,哆嗦着手指,叫着,“都是你!

都是你害得!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还是会像原来那样拥有我的鹰.我的那间粉红房间,就是云鹰泽爱我的证明!

你为什么要抢夺我的男人,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幸福?你为什么要生生夺走属于我的全部世界!

你知不知道,云鹰泽,是我的全部啊!

秋语儿怔了怔。

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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