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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女人说完,云鹰泽却冷冷地清晰地说,“是没有人可以顶替你的位置,可是,很遗憾有人超越了你的地位。

就这样。

超越?

宁玉瞬间呆住。

米蕾今天没有来上学,秋语儿很惊讶。

下课时,给米蕾打过去电话,好久,那边才慢慢地接听了。

“嗯?”

米蕾的鼻音很重。

“蕾蕾,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是感冒了吗?

秋语儿有点担心。

“……”

那边空了一会,才掩饰地说,“嗯,是有点不太舒服……”

“看大夫了吗?

“嗯……”

“吃过药了吗?

“……嗯……”

米蕾落泪了,死死咬紧了嘴唇。

秋语儿长舒了一口气,“那我中午去看望你吧?你想吃点什么,我买给你。

“不要了!”

米蕾很快地叫道,“我……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你别来了。

匆匆扣死了电话,秋语儿皱眉。

总觉得……米蕾声音里有些怪怪的。

有个男人突然来找秋语儿。

校园的林荫道上。

“怎么……是你?”

秋语儿看着叶辽惊奇地问。

叶辽点点头,刀斧刻过的冷峻面容上,滑过一丝温暖,“想跟你聊一聊。

秋语儿诧异。

叶家的人,跟自己有什么好聊的?

一阵风吹来。

哗啦啦,吹落了一地的黄叶。

秋语儿竟然有一种幻觉,看着对面这个不算苍老的男人,仿佛有一颗苍老的心。

很萧索的样子。

“我可以喊你语儿吗?”

叶辽自嘲的一笑,“还是秋小姐?

秋语儿怔了怔,对于他面容上的那份沉思于回忆中的神态,惊异。

“哦,喊我语儿就好了,叶叔叔。

很自然的,她随着叶悠然的辈分,喊了他叔叔。

“叶叔叔……”

叶辽咀嚼着那几个字,垂下了眸子。

“叶叔叔,你找我,想要说些什么?是有关悠然的吗?”

叶悠然因为自己再次住进了医院,人家一定是来质问她责任的。

小脸上泛上来防范之色。

叶辽从风衣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请柬,“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

没有去接,而是惊诧地问,“悠然不是在医院吗?他醒了么?”

“少爷……去他自己的音乐制作室了,说是要静下心来整理今天晚上个人演奏会的事情。

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这是……什么?”

秋语儿质疑着,缓缓接了过去那个红色的请柬。

“请柬,是邀请你参加今晚演奏会的入场券。

“是这个啊……”

秋语儿点着脑袋,“那你替我谢谢悠然吧,今晚我会去给他捧场的。

莞尔一笑,令男人顿时呆住。

太像了!

她的笑,和她妈妈的笑,那么像!

仿佛时光倒流,又让他看到了十九年前的场景。

“叶叔叔,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那么我就先走了,还要去听课呢。

秋语儿向叶辽轻笑着摆摆手,转身要走。

“慢着”

叶辽去禁不住呼喊。

“嗯?还有事吗?”

秋语儿纳闷地回脸看。

叶辽为难地抿着嘴唇,迟疑了些许,才叹目气,从兜里又掏出来二个信封,呈现给秋语儿,不好意思地说,“这个……也请你收下……”

“这又是什么?”

难道入场券要两张?

秋语儿嘟着嘴唇,接过去,抽出来一看,顿时傻眼了,结巴地质问叶辽,“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语儿。”

叶辽低头歉意地说,“我也是无奈,这是夫人一定要我给你的,说是损失费,请语儿放弃我们家少爷的损失费。

秋语儿瞬间呆了。

半分钟之后,她才嫣然一笑,将那信封朝叶辽一丢,“拿回去.请转告你们夫人,不用给我什么费用,这都是多余。

你告诉她,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比你家有钱很多很多!

也请你转告你夫人,是叶悠然缠着我,不是我喜欢他。

如果需要,我可以付给你夫人损失费,请叶悠然不要总是纠缠于我!

伶牙俐齿地一顿吼完,秋语儿才挑挑眉骨,很傲气地走掉了。

叶辽完全镇住了。

直到女孩身影梢失后,他才喷儿一声笑起来,兀自摇着头,弯身拉起来信封.赞赏的自语道:“天啊,比他妈妈可是厉害多了,嘴巴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却又全身僵住,突然想到:她说她有男朋友了,并且不是叶悠然,那会是谁?

米白跟在叶悠然身后,看着练习室里的一群伴舞。

“喂,悠然,你确定你身体可以支持住?不要硬撑,累了就歇会。”

米白冒冒脑袋。

叶悠然肇着眉头,“嗯,我没事。

临时增加舞美,必须要排练好,否则就会成为鸡肋,还不如不加。

米白咋舌,“你这个人也真是的,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加伴舞?原来不是说什么都不加吗?你不是要求这次演奏会成为纯粹的音乐吗?”

原来还指责别人的演奏会乱插花,属于低端音乐。

自己却又突发奇想的,非从医院里拔了针管跑来折腾什么伴舞。

奇怪的人!

叶悠然怔了怔,睫毛颤啊颤,小声地伤感地说,“我是为了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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