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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真是太好了!”

云鹰泽冷笑连连,差点将他气得吐血,他本就喝醉的脑袋里,现在更加的混沌和搅乱,心灵最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这个女人是我的,只能是我自己的!

几步走过去,在秋语儿惊呼中,一手揪住女孩的睡衣前襟,向前一提,胁迫着她的脸面对着自己凶狠地瞪视,咬牙切齿地说,“你说我管不着,是吧?我虽然不是你的叔叔,可是我是你的男人!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将是你唯一的一个男人!

即便我不要,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秋语儿,你给我记清楚了,你妈妈欠我的,你一辈子也还不清!

你这辈子什么也别想了,你只能替你妈妈还债!

还一辈子!

还到死!

气愤之下说出来的话,总是不尽人意,总是拣出来杀伤力最重的,总是违背自己的真实愿望,总是与自己真实的情感相悖千里。

啊!

秋语儿震惊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霸道不讲理!

眼泪禁不住掉了下来,抽噎着,“你和我妈妈之间的恩怨情仇,与我无关。

她己经去了,你们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不要替妈妈还债!

我不要!

酒精,在他体内僻僻啪啪地燃烧着,他胸口烫热,嘴唇发干,脑袋沉沉的,小腹下面一团团欲火,却相反的,那么炽烈而强悍。

“你是说你不想要我吧?你休想.

一个俯冲,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触到那份花瓣一样柔软香甜的娇软时,心,马上沉淀了一下,软了几分。

可是仅仅维持了两秒钟,他就想到,这份柔软和甜美,己经让叶悠然品尝过了,沾染过了,他的怒火就一窜到天际!

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唇瓣,不给她反抗的一点机会,狠狠地撬开她的唇齿,狠咄咄地钻进去,霸道而粗鲁地搅弄着她的粉舌。

“唔唔……”

好疼

被他吻得好疼!

秋语儿胡乱打着他,却撼不动他一丝一毫。

呼呼……云鹰泽放开了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怒发冲冠地低吼,“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女人!

你,只能是我的!

我让你明白,身为我云鹰泽的女人,该怎么伺候你的男人!

在秋语儿的挣扎中,强悍的男人,一把抱起她,踢开了卧室的门,将女人往床上一扔,他则霸气冲天地压了过去。

香烟缭缭。

几个男人都歇息了一下。

折磨这个女人,也是很耗损体力的。

对面墙上,那个一片血污里的女人,竟然还没有死。

“老大让我们把飞镖都摁到她身体里……”

几个男人都瘪了瘪眼,“也太狠了点……老大做事就是不留后路。

“这个娘们一定是惹怒了老大,谁去摁飞镖?”

竟然一个愿意过去摁飞镖的都没有。

男人环顾一圈,无奈,叹口气,“那我们用快板子,往她身体里面砸吧。

几个男人竟然都怕女人的血,污了自己的手。

烟蒂满地。

莉莎疼得意识模糊,视线分散,浑身颤抖。

全身都疼,疼得铺天盖地,竟然都疼得麻木了。

几个男人围了过去,一个人手里举着板子,咬咬牙,向女人身上打去。

啪!

木板与肉体结合的清脆一声。

“啊--!”

莉莎尖叫一声,眼前飞花,嘴唇咬得烂乎乎的。

飞镖,带着它结实、宽大的金属把手,都一并挤入了她的肉体里。

男人将板子递给另一个人,那个人吐吐口水,发了劲,狠狠地拍下去。

啪!

“啊--!

啊……”

莉莎疼得手指都在战栗。

金属硬生生挤进肉里,又涌出来一大汪鲜血。

雪白的身体上,己经惨不忍睹。

啪!

啪!

啪……

板子不停地拍过去,女人尖叫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鼻腔的哼泞,浑身的战栗。

不知道拍到第几个飞镖,莉莎哀鸣一声,歪头昏厥了过去。

男人们都累得出了一身汗,掐腰面对着不像人的莉莎,喘息。

“老大还说,把飞镖再拔出来……”

“啊……”

一个男人禁不住暗抖了一下,脸露惊恐之色。

老大……也太狠毒了吧?这样的损招他都能想的出来。

几个男人都是一样的神色,谁也不想把自己的手,放在这个破败的女人身上,拽出来深陷她身体里的飞镖。

那怎么办?

面对着一身血污的烂糊糊的莉莎,一时间出现了无声的冷场。

最后一个人终于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用钳子,钳出来。

手下在周围观看着雷井的取闹,都视若无睹。

“啊……啊……”

女人在雷井身上,微微闭着眼,颤音呻吟着。

雷井吸着雪茄,眯着眼,欣赏着自己身上忙活的女人。

“再快点……”

他坏笑着说,“加紧点……”

“嗯啊……嗯啊……”

女人只好又卖力些地大动着。

一个身影渐渐走近,覆过去身子,小声地说,“老大,刚刚窃到了云鹰泽的机密文件……

“嗯?”

雷井一听‘机密,二字,马上竖起眉毛,对着身上女人吩咐,“先停下,别动了。

不敢再动,就那样含着雷井的恩物,轻轻地坐在他腰间。

“什么机密文件?”

雷井焦急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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