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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是我……”

刚想说自己名字,那边的云鹰泽猛然大叫道,“语儿!

语儿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告诉我确切位置,快!

他激动激烈的表现,使秋语儿惊呆了。

“我?我在第一医院门口啊……”

云鹰泽扫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号码,紧张地问,“你为什么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你现在身边有谁?”

他语气虽然平淡,可是心里焦急万分。

转脸对着司机吩咐,“第一医院,快!

“是,云哥。

司机马上踩足了油门。

“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一个同学受伤了……”

秋语儿还想解释事情的详细经过,云鹰泽己经打断了她。

“你身边还有谁?”

就像是法官审问犯人。

秋语儿撅嘴皱眉,“哪有什么人啊,就我自己,我手机没电了。

云鹰泽简洁地说,“你现在一步不许动,电话也不准你扣死,我马上就赶过去。

遇到任何陌生人,你都不要搭理。

秋语儿吃惊地撑大眸子,“为什么不准扣死电话啊?那多浪费啊,我不用你来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我身上带着钱呢。”

还什么陌生人不要搭理,呵呵,叔叔好可笑,他眼里的自己难道是幼稚园儿童吗?这样的话也交代。

秋语儿的清雅淡笑,与云鹰泽的紧张防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说不能扣就不能扣!

更加不许你自己打车回去,万一遇到坏人的车怎么办?

秋语儿哭笑不得,“叔叔啊,您这不是抬杠吗?也太草木皆兵了吧,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云鹰泽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将手机捏碎。

秋语儿怎么就不能体谅他的心呢?他这样担心她,因为她的莫名消失,害得一下午什么事都坐不下去,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却这样轻松平淡。

“我马上就到了,你再等一下。

秋语儿无奈,只得说,“好吧,那我就等在医院门口吧,我扣死电话了啊,旁边有个大婶也要打电话呢,我不能老是占着机子……”

“不许……”

云鹰泽的不许还没有说完,那边己经很快地扣死了电话。

“该死!

怎么可以扣死电话?”

云鹰泽气得将手机一下子扔在了座位上,狠狠地砸着皮椅靠背。

扣死电话,他听不到她安好的声音,他的心就会一直那样揪着,就会很担忧,就会连呼吸都痛苦。

瞪圆厂眼睛,焦急地看向外面,云鹰泽湍喘不安地盯着嗖嗖过往的街道,唯恐在医院门口看不到那个纤瘦的身影。

“秋语儿!

你竟敢私自扣死电话,等我狠狠打你的屁股!”

云鹰泽发着狠。

心底一份份控制不住的担心。

那份油然而生的关切和关心,弄得他自己非常矛盾。

汽车在第一医院门口来了个急刹车,秋语儿一个眼花,身前己经矗立着高大威武的男人了

“这么快啊,叔叔。”

秋语儿想笑,可是敏锐的发现,云鹰泽脸色冷峻而严肃,一份肃杀,赶紧收好了笑容。

云鹰泽呼喘着,昂然立在小女孩跟前,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俯瞰着她,低口孔道,“你一个下午去了哪里?不是不让你扣死电话吗?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我……”

秋语儿被云鹰泽吼得直眨眼。

“走!

上车!”

云鹰泽克制着怒火,抡过去铁臂,搂紧了秋语儿,向车上走。

秋语儿趴在他胸脯上,分明听到了他胸腔那颗强有力的心脏,正怦怦地猛烈跳动着。

汽车往庄园的方向走,刚才大怒的云鹰泽,此刻却一语不发了。

秋语儿偷眼去看他。

他俊美的侧面,那么严肃。

微微皱着的秀美,一看就是存着浓郁的气恼。

叔叔生气了吧。

很久,当空气中只剩下冷场时。

“你下午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都找不到你了?

他终于说话了,秋语儿也发声了,“哦,我和同学一起去逛商场了……”

云鹰泽刷的!

转过脸,去看一脸无辜的秋语儿,目光那么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底的一切,“和谁?”

秋语儿讨厌他这副质问的语气,赌气说,“跟你说他们的名字,你也不认识啊,反正就是同学。

云鹰泽微微皱眉,脱口而出,“有没有那个叶悠然?”

“啊?”

秋语儿膛目,云鹰泽竟然知道叶悠然这个人?难道叶悠然有这么出名吗?

“你也认识叶悠然?”

“别说这些,你就说有没有他吧.”

云鹰泽都没有发觉,他在提叶悠然三个字时,可是充满了浓烈的醋味的。

“有。

我同位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说好下午去一起参加音乐系举办的舞会的,就出去买衣服,没有想到竟会在商场里遇到了……”

想到那个恶心的雷井,秋语儿整起了眉头。

云鹰泽先是气愤,听到后面,便感觉有点不对头,“遇到了谁?”

秋语儿缩缩脖子,迟疑了下,小声说,“遇到了上次那个色狼……”

云鹰泽倒吸一口气,“雷井?!”

秋语儿无声地点点头。

“又是他!”

云鹰泽气冲牛斗地低骂一句,眼眸里燃烧着刺刺的杀气烈火。

汽车停在别墅前面的大理石地面上,秋语儿刚刚要下车,胳膊却被云鹰泽一下子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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