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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同阿诚辩论“该不该在床上洗脸”
比起来,自己尽快洗完脸再下床做别的事情,才是更节省时间、更心疼阿诚的力气的做法吧?黎锦心想。
毕竟,只要动作麻利,洗脸花费的时间,也是很短暂的。
但是,待在床上进行无谓的辩论的话,这种行为却反而是毫无意义又格外浪费时间。
不过,用这种方式洗脸,黎锦还真是难以习惯呢,感觉不太好。
而且,这样洗脸,使得黎锦不太喜欢的原因,其实与“需要阿诚一直把脸盆端在空中”
这一点的关系不是很大。
问题主要在于,由于阿诚保持的是端着脸盆的姿势,而黎锦本人又在床上没下来的关系,她没法通过习惯性的撩水动作来洗脸,只能简单地用湿巾子擦拭而已。
而且,黎锦总觉得,这么擦脸,感觉上就像没洗干净一样。
即使刚这样清洗过脸,也体验不到平时洗脸的时候,那清爽自在的感觉。
眼下也是没有办法了,将就一下吧。
黎锦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下次起床的时间,绝对不能比阿诚晚很多才行。
因为,如果黎锦起床太晚的话,阿诚下次可能也会以类似的方式表达关心,那实在是让黎锦感到不那么自在……
就这样,黎锦一言不发地快速洗完了脸之后,终于能穿好鞋子下床了。
穿好鞋子下床的同时,黎锦也从阿诚的手里接过了脸盆。
黎锦并没有对脸盆产生什么特别的兴趣,她只是把脸盆又端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而已。
刚才以擦洗的方式洗脸时,总觉得就像是没洗干净一样,脸上的皮肤感觉很紧绷。
尽管知道其实已经洗干净了,但对黎锦来说,她觉得洗脸也是有“仪式感”
的。
刚才的洗脸动作,带给黎锦的就是一种“没有结束”
的感觉与印象。
她必须重新撩起水洗一洗,让脸上有一种润泽与清凉的感觉才行。
“将军这么做,也过于爱干净了吧……”
阿诚稍稍有些不安地说道,“其实没有必要的啦。
刚才将军不是已经把自己的脸擦得很干净了吗?”
“不用‘撩水’方式洗脸的话,总觉得没洗完……”
撩水洗过脸之后,黎锦又拧干洗脸巾,重新把本来就很干净的脸擦了一遍。
起床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将军要现在吃饭吗?”
阿诚柔声说道,“阿诚在外面买了些早餐回来。”
“阿诚你给我买了早餐吗?”
黎锦惊讶地说道,“这个时间外面就有卖早餐的了?那他们要在什么时间就起床啊?”
想想就有点恐怖……,黎锦心想,难怪自己决定
“当然有的啊。”
阿诚有些疑惑地说道,“其实,在京城,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营业’的哦。
难道将军竟然不知道这个知识吗?真不可思议……”
“不不,这个知识点当然是知道的……但我以为只有大酒楼、饭庄才会在这个时间营业的。
早点摊也会营业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黎锦还是感到很不可思议。
“也有很多人有急事,需要‘早起’的嘛。”
阿诚柔和地说道,“越是需要早起的人,越是没时间从容做饭了。
那种时候,也只好在外面买一些吃的糊弄糊弄了。”
“所以说……这些卖早餐的人到底是几点起来的啊……”
黎锦嘟囔了一句,又问道,“对了,阿诚你买的早餐是什么啊?”
“阿诚这就去给将军拿进来。”
看到黎锦已经洗完了脸,阿诚就把桌上的洗脸盆连同洗脸巾一起端起,然后走出了房间。
为什么不把早餐也一并放在桌子上呢?这样的话,洗过脸之后,就可以立即吃饭了嘛。
黎锦稍微纳闷了一会儿,随即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也许,阿诚是觉得,如果在这张桌子上同时放置洗脸盆、茶壶、早餐的话,就实在太挤了吧?
所以,阿诚只在桌子上面放了洗脸盆与茶壶,而早餐则是等洗过脸之后才拿进来的。
他可真是细心而又耐烦的人。
而且由于太过于仔细耐心了的关系,黎锦简直无法预料阿诚的行为。
不过,也可能只是因为,黎锦醒来的时间,与阿诚相比起来实在太晚了。
即使在此时,黎锦也还未曾真正清醒,才会难以跟上阿诚的思维。
也许只是因为这样……
算了,这不重要。
黎锦四下环顾。
昨天打扫的时候,以及夜里睡觉的时候,黎锦都未能注意到的事物,此时才落入她的眼帘。
比如说,这个卧室里,原来还有这样一张、很宽大的长方形桌子。
桌子的颜色是紫黑色的。
木料用的很足,一眼看去就知道,是那种既沉重又结实的桌子。
在桌子的上面,距离之前摆放洗脸盆的位置,稍远一些的地方,有一个茶壶与几个茶杯摆放在那里。
这茶壶与茶杯都是白瓷的,看起来同样很新,全然没有使用的痕迹。
这些茶具的存在,让黎锦感到很陌生。
昨天……“有间饭庄”
里有这些茶具吗?
黎锦回忆了一下,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仅如此,黎锦总觉得,就连昨天打扫卫生的经历细节,自己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自己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呢,这是什么程度的记忆力衰退啊?
想到这一点,让黎锦感到很是恐慌。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她想了想,又觉得并不需要对此太过恐慌。
应该是昨天太劳累的关系,才会丢失大量的相关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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