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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如今还差得远,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黑袍成功之前,三界已然覆灭。
黑袍却觉得秦霁羞辱它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于它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
望着秦霁挺拔仙姿,风轻云淡,黑袍恨极。
它狠狠咒誓,“秦霁!
我要你曾经被我伤过的痕迹,永远存在!”
天地隐隐有了回应,秦霁感觉到额角微微发烫,那道黑袍擦伤过他的魔焰,正在显形。
秦霁并不在乎这些,容貌皮囊皆是身外之物。
黑袍觉得他额角顶着魔焰,证明他曾被它伤过,便是他无比耻辱,它无上光荣的证明。
可他毫不在意。
三界即将覆灭,这一切又有何妨。
更何况,秦霁从不因外界目光去定夺自身荣辱,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性情冷淡,从无波澜。
反倒是黑袍……
秦霁回头望了一眼,嗓音淡淡,仿佛上天怜悯苍生,怀着仙界公认的仁慈语气,“你这又是何必。”
在他额角留个不痛不痒的魔焰印记,黑袍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痛无比。
它的体内将永远燃起不灭离火,烧灼它的四肢百骸。
尽管旁人看不出来,但秦霁这等层次的存在,当然清楚。
外在与内里,这便是选择。
-
没再管歇斯底里的黑袍,秦霁摸黑回到家,苏娆还在等他睡觉。
屋内点着昏暗的烛火,秦霁推开门,半边脸都陷在黑暗里。
苏娆迎上来,把脸埋进他怀里,“秦真,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秦霁眉眼微动,他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小院,感应到晏明煦的气息。
他没说话,不动声色将门关上,这才道:“遇到好友,与他说了会话。”
他已不愿再骗她,从现在起,他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要是换了平时,苏娆肯定要好奇,刨根问底地追问一番。
但这会儿,她满心满眼都是把漂亮道君吃干抹净的事儿,哪还想那么多。
她挽着秦霁胳膊,拉着他在床边坐下。
还记得尤玉教她的“声东求西”
的法子,她拿出缚仙索,往他手腕处比了比,“秦真,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她想,先说一个他决计不会答应的要求,比如这缚仙索他肯定不喜欢,要捆住双手,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他要是不愿意,她再说她只是想和他简简单单这样那样睡个觉,不玩这些花样儿也没关系,那他就肯定会答应她了。
谁知,她竟听到他温和乖巧的嗓音在烛火里低低漫开——
“好啊。”
苏娆差点把自己耳朵拧下来。
她刚刚......没听错吧???
苏娆手一抖,缚仙索掉在一旁,她抬起颤动的瞳眸,嗓音也跟着不稳,“你、你刚刚说——”
秦霁伸手托起她的脸,把她剩下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轻轻吻着她,温柔嗓音染上沙哑低沉,在唇瓣之间缱绻模糊,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涩。
“我说,好啊。”
第50章
一切水到渠成。
雪肌漾出浓淡朝霞般颜色,眸中雾霭轻颤,苏娆因合欢宫功法所致,眼里的水泛起涟漪,媚得快滴出来。
秦霁那双令她沉醉的眸子,也与平日不同,似雾漫天晴,漂亮到了极致。
吻得不知过了多久,秦霁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他指尖搭上自己衣襟长扣,“别急。”
这话也不知是在劝苏娆,还是劝他自己。
苏娆见秦霁长指轻颤,乱了分寸,她抿了抿殷红饱满的唇瓣,手指一挥,两人衣裳皆悉索而落。
白玉无瑕,湍流翻涌,缱绻入骨……
缚仙索最终也没派上用场。
苏娆把她收起来,想着以后再当新鲜花样儿来玩。
终于领略到师姐师妹口中的“极致”
,是何感受。
……
苏娆修的是合欢宫功法,体质特殊,无论怎样都不会腰酸腿软,越是这样那样,便越激发她体内灵力,让她容光焕发,修为大涨。
甚至,她沉浸其中,到达巅峰时,明显感觉到身子里一烫,仿佛有什么壁垒破开。
灵力如潮水灌入,从元婴处化开,她的修为竟直接攀升到了化神期。
功法居然没有骗人,找到仙人之姿的道君,与他合修,真有这样的奇效。
苏娆眼尾妩媚的红潮还未褪去,眸里含着水光,怔怔地望着秦霁。
秦霁亦是身躯一震,似乎因她极致的变化而再也没克制住,冲风破浪。
得了好处,苏娆哪能放过他。
窗外的月隐到云后,大抵是见不得这满室春色,胜过月色。
苏娆翻身坐在秦霁身上,细白指尖堵住他的薄唇。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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