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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此事不是没有先例,宗规虽明,但对于这种一方先作恶,被害者亲属复仇的事例大多是轻轻放过,不再追究。
毕竟这种血海深仇放在自己身上,指不定做的更残忍。
对于费瑞的叫嚣,他们都十分不满。
张东来看到众人的表情,知是大势已去,张元这事估摸着无法发挥。
便努力忍住不愉的表情,压下眉毛,行至苏庙安面前,一幅歉疚的模样,道:“苏师姐……我不该因为你抢夺玉牌便对你产生偏见,而认定这白块中的事实。”
“玉牌之事便就此作罢,是我技不如人……实在对不住”
……
哦!
抢同门玉牌!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件事。
乔云鹤立刻明白张东来是想借题发挥,泼泼脏水,让一些弟子对苏庙安产生成见。
这点小心思昭然若出,拙劣的可笑。
只是乔云鹤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对苏庙安怀有如此大的恶意。
他正想开口主持,却见一旁一直沉默的圣女星盘微动,开了口,“对于张元一事,我想我也能提供一些证据。”
本以为今日好戏落幕,不少弟子们御起剑准备走人,圣女一开口,大都停住了脚步。
莫苓对着苏庙安微微一笑,后望向天空,远处出现两个人影。
“看来,我的发言要延后了。”
圣女笑容不变。
一阵疾风刮过,一名白袍女子搀着一名面色惨白的男修御剑赶来。
正是不易宗的弟子,莫若月、许小奇!
被搀扶着的男修微圆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睛却亮的发光,“长老,我也有事要审论!”
第62章拯救大师姐(21)
说完此话,许小奇自然的一个后拐,跑到苏庙安的身后。
动作眼神间都写着“师姐保护我”
五个大字。
今时之看了他眼,便知他已经完全恢复了。
当初小虫从洞天深处苏醒,起势太大,造成一些修为不高的弟子记忆亏损。
过了近一年,那些因神识被压迫而藏于识海深处的记忆也逐渐恢复。
而许小奇修为为筑基巅峰,如今升为金丹,比起其他筑基弟子恢复的更快。
莫若月也躲到苏庙安身后,拍了下他的手,“别磨叽,快说。”
“乔长老……我要指认!”
被莫若月拍了,许小奇声音都变得有底气了些。
……
张东来没想到他竟然回忆起了宗门试炼的事,还以为他们是来为苏庙安抢夺玉牌的事情开脱。
抢先开口,“师弟师妹,我已不计较了,就让此事揭过吧。”
“凭什么啊?”
许小奇身旁的莫若月顶了一句。
许小奇转头,当着众人的面,“我、我……要审论,宗门试炼时,张东来曾试图杀害我与其他八名师兄师姐灭口!”
什么,什么。
周围弟子们赶忙竖起耳朵。
怎么今夜如此波澜,一事串一事,没完没了了。
一名平日颇照顾张东来的长老开了口,“此事可不得随意造谣,你仔细说话。”
被长老一凶,许小奇讲的越发颠七倒八。
众人听他吹了半天苏师姐英武无比地护住了被拉来当挡箭牌的他,还有对战黑泷巨鳄时,苏师姐的剑法有多精妙,令人折服。
就是没说到张东来。
乔云鹤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他,“讲重点。”
许小奇这才转了话头,把张东来扯自己当挡箭牌,后来苏师姐拦住巨鳄时,张东来追击他们九名弟子意图灭口的事情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只是他讲述的前言不搭后语,不太让人信服。
……
张东来心烦意乱,正想如何回嘴。
突然,体内一股冷流融入金丹,身体比平时还轻上几分。
通体舒泰。
身体的变化让他从焦虑中镇静下来,玉府中被一股阴气包裹,他只觉思维越发清晰,莫名的底气十足。
甚至思考方式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张东来”
冷静思考。
……当年的九名弟子,只有许小奇一人在场,人证物证都无,任许小奇再说也翻不出花来。
如今自己只要死不认罪,没有证据长老们也只能轻轻揭过,但回宗后,其余八名弟子也恢复了记忆,万一哪个还留下了物证,自己便无法逃脱罪责。
之后怕是回不了不易宗了……
不过如今自己修为马上突破元婴,等完全融合后,甚至能直升渡劫。
不易宗根本不算什么。
抱着这种心态,面对许小奇的指认,张东来应对从容,泰然处之。
“许师弟不该因私情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
他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话语间意有所指。
没有失控的脸颇为端正,对比许小奇吞吐的话语,他的发言颇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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