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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了他的股份?”

秦朗问。

秦深点头。

“他会同意吗?”

“他没得选。”

对此秦深很自信,如果姜海生不同意,那这份资料就会出现在有关部门的桌上。

秦朗继续翻看那份资料,心里慨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海生平时虽嚣张了些,对父亲还算忠诚,真没想到他会做这么多侵害公司利益的事。

正看着,秦朗电话响起,见是陆依打来的,也不回避就接通。

“有什么事吗?陆医生。”

陆依在那端说:“我看到网上关于你们公司的那些事了,你们还好吧?能解决吗?”

“哦,没事,正在想办法。”

秦朗答。

“嗯……,你哥他还好吧?”

陆依迟疑着,终于问出想问的。

秦朗看了一眼对面的秦深,说:“我哥他很好,你放心吧,他会解决的。”

挂了电话,再看秦深,严肃了几天的脸上居然带了淡淡的笑意。

“我想我们应该学学宋□□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

秦深浅笑着说。

“你不是戒酒了吗?”

秦朗调侃他。

从上次喝了酒去陆依那里闹事之后,他就把酒戒了。

“那就以茶代酒。”

秦深笑道。

……

见了姜海生,两人先是客气寒暄一通,又追忆了下从前,聊了聊时下。

秦深并不急于切入正题,姜海生有些坐不住了,问他:“你找我不是来拉家常的吧?”

秦深给他斟上茶,说:“姜叔,我想听听你的打算。”

姜海生哼笑一声道:“我没什么打算。

狠话谁没说过,说狠话又不犯法,难不成因为一句话警察能来抓我?”

秦深笑笑,说:“警察当然不会因为一句话抓你,抓人都是讲证据的。”

说完把准备好的资料推到他面前。

姜海生拿起资料,才翻了几页,就没了刚才的气焰,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问秦深:“你想怎么样?”

秦深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我想全身而退是最体面的。”

姜海生曾想过鱼死网破,但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接受秦深的建议。

临走前,姜海生心有不甘,试探着问秦深:“阿深,网上那些传言说的跟真的似的,你就没怀疑过吗?”

秦深依旧一副笑貌,回问他:“姜叔,你跟了我爸那么多年,是不是真的你应该更清楚吧?”

姜海生摸不透他的心思,讪笑着,悻悻的走了。

他走后,秦深的脸色暗了下来。

几天后,汉时召开新闻发布会。

会上,姜海生先为自己之前的言辞向公众道歉,又宣布自己引咎辞职,出让股份,在汉时不再担任任何职务。

秦深也出来表示,今后汉时会恪尽职守,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接受公众监督。

这一波操作及时为汉时保住了颜面,也破了对手的局。

而秦家也成了整个事件中最大的赢家。

陆依看着视频中的秦深,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张脸,陌生的是这个人。

也许真如秦朗所说,他,变了很多。

第39章月亮和六便士

秦朗看着秦深准备好的一堆东西,犯愁道:“能不能别再让我去陆医生那里了?她都开始烦我了。

再说她已经没事了,不用再送了吧?”

“你可以过段时间去一次,不用太频繁。”

秦深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只是同意降低频率。

秦朗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说:“就算我天天去,陆医生她如果真想跟别人交往,也不会因为我的出现就放弃。

你总躲着不出面,她迟早有天会选了别人。”

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破,秦深有点不好意思了。

秦朗趁热打铁:“我看陆医生她还是很关心你的,既然放不下她,你就该想办法去争取。

我今晚约了君泽,他都找我几次了,再不去会跟我绝交的。

东西你自己想办法吧。”

秦深点头。

霍君泽在俱乐部里打了个喷嚏,继续看着墙画。

他太喜欢这幅画了,已经看了几天,努力想从他贫乏的词库中,找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不想只用“卧槽”

来表达。

其实画面极其简单,只有一个不怎么圆的月亮,可是暗蓝和明黄的撞击,却让人有些震撼。

这月亮仿佛就是暗夜中唯一的光,孤独而骄傲。

对,就是孤独和骄傲。

霍君泽为自己能想到这样的词汇而沾沾自喜。

他注意到画的下面有一行英文,这里面的每个单词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转头把正在打扫的小伍姑娘叫过来,问她:“一米五,你来看看这写的什么意思?”

小伍名叫伍亦敏,个头不足一米六,霍君泽给人家起了个外号叫一米五。

小姑娘个性随和,也不跟他计较。

他本来让小伍帮他发条招聘信息,找一个钟点工阿姨,下班后来俱乐部打扫卫生。

小伍觉得这工作她自己就可以胜任,便毛遂自荐了,每天下班就来店里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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