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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杀了这高大男子,它才会出现!

反正坐以待毙不是办法。

故而一早他们就开始蓄力,就等着统一进行反击。

所有术法悉数落在那高大男人身上之后,地面上又横生数十根冰柱,将男人团团围住,然后倏然炸裂。

七份能量的轰击之后,这男人还是毫发无损。

这结果令人失望又令人心惊。

再度经过了几轮,由于有仙器的存在,高大男修的攻击每次都是冲风之衰,影响甚微。

但他们的攻击也如同隔靴搔痒,没有实际意义。

“真的要将他灭了才能进入下一处吗?可这东西刀枪不入,术法免疫似的,弄不死啊”

“可密室的其余地方也都观察过了,没看见哪里有异样啊”

“他之前吸收了那么多修士的那么多灵力,将那些灵力都耗完,情况有所改观也不一定”

正讨论着,高大男子却停止了能量的运转。

他手一挥,一明净通透的琉璃珠子从那蜀山剑修领头人身上飞了出来,向他奔去,然后悬浮在他摊开的手心。

正是先前他们争抢的那仙器!

现在众人也来不及算旧账什么之类的。

因为源源不断的能量正涌入这琉璃珠子,明显是要启动它。

作为仙器,且这高大男子体内能量也不少,一旦发动,威力肯定不低。

现下保护他们的这一屏障,也不知道能否同先前一样,能够继续保证他们的安然无恙。

众修士各自盘算着着应对办法。

辛夕的目光,却是停留在男人摊开的那只手腕上。

那里有一串手链。

她不由发散思维,如果这男人只是个傀儡,这手链会不会是启动的开关,能量的本源之类的?

他们这么多次跟这位正面相抗,却每次无功而返。

是不是恰巧就证明了布置下这一切的人并不是让他们去硬拼。

御风凝丝诀施展,无数细线悄无声息疾速飞出,当即将那手链带了过来。

高大男子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往琉璃珠中灌输能量。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虚空中,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莲绽放飞舞,美不胜收,却又危险无比。

冰莲所过之处,都被凛如霜雪的寒气弥漫覆盖,附近的空气凝结成冰,让人忍不住身子一颤。

缓缓落下的冰莲触碰到光幕和地面,倏然炸开,冰屑四溅,砸得地面哗哗作响。

光幕之上,开始出现裂缝。

就在此时,那位冰系男散修,扔出了一散发古朴气息中等大小的战鼓。

鼓面浑圆光滑,直径一尺有余,蒙以材质极佳的皮革。

鼓身一侧置两个铁环,侧边上了红色的漆,漆上雕刻着烛龙衔珠,火凤围辇。

鼓槌猛地一敲,激起无数能量波纹。

层层叠叠波纹扩散,击碎了所有接触到的冰莲。

但与此同时,光幕的裂纹也开始扩大,当整个环境中的冰莲消散之后,崆峒这位火系修士的这一仙器,也已经接近报废了。

这一轮过后,众修士又纷纷逸散开来。

以免聚拢在一起,对方更容易攻击。

半空之中倏然出现一把巨大土剑,朝辛夕劈来。

辛夕躲过,相继后面又是雷球、冰雹、突然砸落的土块。

连续几轮,攻击对象都只是辛夕一人。

其余修士中间也不停攻击过这高大男人几回,但这男人就是视而不见,只追着她打。

就跟瞄准了她似的。

别的在场修士不明白战局转变的原因,辛夕却猜想,应该和那串手链有关。

可她之前摸索观察了好久,几乎可以确认,那就是一个高阶储物法器。

因为没有祭炼它认自己为主,目前还打不开。

好在辛夕身为风灵根修士,反应机敏,速度迅捷,又有外力加持,在一波又一波的狂轰滥炸下,每次都能逃脱。

“这人为什么总是站在他出来的那棺椁旁边不曾移动?”

正逃着,辛夕听见有人议论。

“有没有可能这棺椁附近是他能量的来源,将他拉开了,他就没什么战斗和防御能力了?”

“也想不着别的方式了”

“毕竟,这密室,从进来到现在,唯一的变化,就是这些棺椁。”

然后辛夕瞥见,这群人中有一大部分,还果真这么做了。

用藤条的用藤条,用鞭子的用鞭子,用白绫的用白绫。

全部缠绕在这高大男人身上。

喊着号令,一群人同时发力,可这男人,就是纹丝不动。

还一边继续施展术法攻击辛夕。

辛夕一边躲闪,脑海里回忆着他们的讨论。

这密室,从进来到现在,唯一的变化,就是那棺椁。

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他不是不能离开那棺椁附近,而是要防止他人靠近。

因为,那就是前往下一处的入口!

虽然听起来怪诞又恐怖了些,但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

没错,就是这样,中间那个棺材,一定是进入下一关的连接处。

想通了关键,她的呼吸有些粗重,并开始谋划着怎么一次性避开那高大男人的防守进去。

可能是想通关键让她太过于激动,一时倏忽不察,让粗壮的藤蔓缠绕上她的脖颈,猛地一收紧。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喉咙撕裂般疼痛。

强烈的挤压之下,她感觉到血管在爆裂,骨头将要移位,或许下一秒,她将首身分离。

灵力根本来不及,她拼命地催动着法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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