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真有其事,当初整件事前前后后都是沈晏和裴渊一同布局谋划。

当然,现在的剧中将一部分重?点移到了主角身上。

沈晏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不知多?少?次在宫中等?着裴渊的消息。

而裴渊,也从未让自己失望过。

此时看着镜头前目光冷然的裴渊,他禁不住在想——当时在外面?的裴渊,应该就是这样模样吧。

裴渊前面?的戏份都拍完,最后一场就到沈晏上场。

韦锡跟沈晏、裴渊讲戏。

沈晏听?完,回道:“我们想加点过渡和互动,台词我们会自己发挥,可以吗?摄政王和大?将军幼年相伴,私交甚笃,从许多?史料细节处,都能看出两人?极为亲密,我感觉剧本在他们的关系处理上有些单薄。”

韦锡想到试镜的时候,两人?也演过这种小?片段,自然而温情,就问:“你们想怎么加?”

沈晏把他和裴渊先前对过的戏说了说。

韦锡沉吟。

裴渊建议道:“或者?我们两版都演一遍,您对比看看。”

韦锡点头:“也好?。

那先试一遍你们想的,我看看效果?。”

众人?一同走进场地里?,试过一次走位,便?正式开拍。

沈晏坐在御花园的亭中,对着映出月影的池水拨动琵琶。

他眼眸半抬,映着水中的月,又像是含着半分迷离。

怀中琵琶曲调幽幽,如同在夜里?想起往事,发出轻轻叹息。

他只着一件单薄的圆领袍,晚风吹过,揭起垂落的袍角。

衣袍鼓动间,背影更显清瘦。

隐隐透着一股不会在人?前现出的脆弱。

大?宦官抱着狐裘斗篷站在亭外,眼中是浓浓的担忧。

突然有只手伸向他,他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来人?,才吁出口气。

裴渊从大?宦官手中拿过斗篷,低声问:“殿下弹了多?久。”

大?宦官叹气,也低声回:“一个多?时辰了。”

裴渊略点下头,拿着斗篷走进亭中。

沈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双肩微沉,才回过神来。

他垂眼看看肩上的狐裘,再侧头,果?然见?裴渊站在旁边。

裴渊柔声:“更深露重?,殿下保重?身体。”

沈晏微微牵动嘴角:“回来了,坐。”

裴渊在旁边坐下,伸手摸摸桌上水瓶,转头往亭外递个眼色。

大?宦官会意,立刻遣身后小?宦官去取温水。

沈晏转向裴渊,将琵琶放在腿上,手肘搭上凭几:“如何。”

裴渊:“幸不辱命。”

他沉稳地将刚才捉人?和查封的情况汇报一遍。

说完,取温水的小?宦官正好?跑回来,将水瓶交给大?宦官。

大?宦官拿着水瓶走进亭中,给两人?倒上温水,放下水瓶,再拿走原本的旧瓶。

沈晏抬手拿过杯,笑道:“该上酒才对。”

裴渊也拿起杯,神色一转,露出温和:“今夜太晚,明日臣陪殿下饮一杯。”

沈晏喝过一口水,转开目光。

笑容虽在,眼中却透着怀念与伤感。

“我又想起以前阿兄和我说新政……现在最后一颗顽石终于搬走,可惜阿兄却没?等?到。”

裴渊安静地看着。

他知道,他的殿下不是想寻求什么安慰之?言,只是想说说话,他只要倾听?就好?。

沈晏断断续续地回忆几句,抒发完一时感慨,重?新看向裴渊,眼中恢复几分暖意:“仲坚今晚辛苦了,明日多?喝两杯。”

裴渊浅笑:“殿下知道的,臣不好?杯中之?物?,倒是想向殿下另讨一样赏。”

沈晏扬眉:“什么赏。”

裴渊看向他腿上的琵琶:“既然殿下今晚有雅兴,臣想听?殿下弹一曲。”

沈晏跟着垂下眼,随即放下杯子,重?新抱起琵琶:“想听?什么。”

裴渊:“都行,只要是殿下弹的,臣听?着都好?。”

沈晏想了想,拨起弦。

琴音再次响起,这次却轻柔而舒缓,就像在寂静深夜低低私语。

裴渊摩挲着手中杯壁,细细聆听?。

亭外池水在晚风中泛起涟漪,月影摇晃。

裴渊眼中映出的光随之?而动。

就像有什么要满溢出来。

拍摄现场收音,片场很安静,只有琵琶声在回响。

柔美的曲子听?得?不少?工作人?员都禁不住微笑。

韦锡拿起对讲机,指示全景机位的摄像把镜头慢慢后拉。

又过片刻,他才叫了卡。

叫完,先侧头问身旁制作人?:“你感觉怎样?”

制作人?点头:“挺好?的。

摄政王对大?将军的信重?,还有大?将军对摄政王隐晦的安慰,他们都处理得?很细腻。”

说完,又笑着补一句:“我只是担心,最后的时长能不能把这段剪进去。

要是没?用上,还真是有点可惜。”

韦锡嗯一声,调出回放细看。

沈晏和裴渊穿上小?姚送过来的羽绒衣,走到韦锡身后,跟着他把回放看完。

沈晏问:“我们再按剧本演一回?”

韦锡回身,面?容缓和地说:“不用了,这样很好?。

剪辑的时候我再按需要调整。

就是,那两首曲子,是你写的?”

沈晏:“刚才即兴弹的。”

韦锡:“还能再弹出来吗,后期要重?录。

琵琶没?有放麦,收音不太行。”

沈晏笑道:“没?问题,回头我就把曲谱记一下。”

韦锡相当满意:“那行了,收工。”

今晚收工得?比昨晚还早点,周围工作人?员纷纷声音愉悦地把“收工”

指令传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