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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和小秋都跟着轻松不?少,凑一块低声讨论等会儿的杀青微博文案该怎么写?。

沈裴两人刚换好服装,杨思?畅就乐呵呵地敲门进来:“两位老师,还有最后一场,趁着化妆,我给你们?讲讲戏。”

沈晏玩笑道:“拿化妆时间来讲戏,看?来连杨导都迫不?及待想杀青。”

说得众人都是一阵笑。

杨思?畅讲完戏,又说:“场务在找棋局,一会儿你们?还得记一记怎么下。”

沈晏却?说:“不?用找了,我们?自己下就行。”

杨思?畅一愣,跟着才反应过来:“你们?会下棋?”

沈晏点头:“先前在综艺里也下过。”

杨思?畅心情更佳:“好好好,这?样演起来就更真了!”

沈晏:“等化好妆,我们?就先下一盘,把?前期的棋局走出来。

大概要花个十几分钟。”

杨思?畅:“没事没事,时间够着。”

给这?边交待完,他离开继续忙。

沈晏和裴渊化好妆,去到最后一场的布景。

这?是间布置得很雅致的房间,花窗下摆着矮榻。

榻上一张小桌,一把?凭几,桌上已摆好棋盘。

一面墙上悬着沈晏直播画的那幅画,旁边还挂有裴渊的那张琴。

灯光师还在调灯。

两人坐在矮榻之上,打开棋盒,捻起棋子一一落在棋盘中。

摄像机已经架好,外头的杨思?畅能透过监视器看?到两人。

见他们?落子速度不?慢,一边下还一边神色放松地说着话,杨思?畅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种?状态,一会儿就能直接入戏。

他正看?着,制作人突然快步走来:“人到了。”

杨思?畅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啊?”

制作人提醒:“韦锡。”

杨思?畅一拍额头,连忙起身?,和制作人一起迎出去。

韦锡年过半百,面色严肃,头发?已经带上花白,人有点瘦小,不?过精神很好。

他还带了两个人。

制作人和杨思?畅都听说过,一个是名气不?小的电视剧制片,还有一个是常跟他合作的副导演。

寒暄没两句,韦锡就进入正题:“我们?路上堵车,来得晚了。

我刚听李制片说,只剩最后一场?”

杨思?畅笑着把?他往里请:“对,是结尾的剧情。

虽然平淡,可也能见功底。”

一行人走到监视器前坐下。

韦锡看?一眼画面,眼中就是一亮:“他们?在下棋?”

杨思?畅欣慰:“嗯。

剧情里是下棋比输赢,他们?先把?前面的棋局走出来,一会儿好拍最后那几步。”

韦锡点点头,安静地继续看?。

旁边两名制作人偶尔低声说几句,跟来的副导演则是也安静着。

监视器里,沈晏和裴渊下得棋盘几乎占满,黑白两色看?着不?相上下,才停下手。

副导演过来通知杨思?畅准备就绪。

这?时,韦锡突然问?:“后面是白子赢?”

杨思?畅一愣,想了一下是谁执白,才点头:“对,白子赢。”

韦锡没再作声,面上表情却?是透出点欣赏之色。

杨思?畅暗暗吃惊——听起来,韦锡该是看?得懂。

而且,沈晏和裴渊还真下出了白子要赢的局势。

当然,画面没有bug是再好不?过。

杨思?畅拿起对讲机:“各部门注意,马上开拍了。

场记,上去打板。”

容长欢一边手肘撑在膝头,手中白子在矮桌边轻敲几下,才落于?棋盘之上。

对面唐行垂眼注视着棋盘,思?索片刻,捻起一颗黑子落下。

容长欢抬眼瞥他,又继续垂眼,落下一颗白子。

唐行面色不?改,目光专注。

容长欢手指在桌边轻点,状似随意地问?:“最近没听说什么稀奇事?”

唐行:“没有。”

说完,落下黑子,又续道:“但有苦难之事。”

容长欢一哂:“苦难哪天没有,这?世上就没有过太平的时候。”

他琢磨一会儿,落下白子,才再问?:“什么苦难之事。”

两人一边对弈,一边闲聊。

唐行:“南边遭了水灾。”

容长欢:“哦,朝廷会赈济的。”

唐行:“第一批赈济粮发?下去,听说都不?是粮里掺沙,是沙里掺粮。”

容长欢啧了一声。

唐行:“巡查御史要回京上报,还在路上被人截杀。”

容长欢:“你把?御史救下来,再送回了京?”

唐行:“是你救下的,六日前。”

容长欢心中算算:“哦,是那个人啊。”

唐行:“京里派了钦差,南边要掉一堆脑袋。

但灾民?等着粮填肚子。”

容长欢:“就地征粮啊。

那些富户家里粮仓的粮食,放得都要霉烂了吧。”

唐行:“要能征得上来,也就没有前面那些事了。”

容长欢:“钦差就一光杆吗,一个兵都调不?来?还是说,连驻军都……”

唐行:“利益纠葛,盘根错节。

钦差能力再强,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想把?当地收拾利索,需要时间。”

容长欢:“但灾民?的肚子等不?了。”

唐行:“幸好有两个大善人,从别?处买了许多?粮运过去,不?收分文地发?给灾民?。

听说,一个姓兰,一个姓林,都是年轻俊俏的公子。”

容长欢挑挑眉。

他再落下白子,便是一笑:“你输了。”

唐行捻着黑子盯着棋盘,眉头微微蹙起。

好一会儿,他将手中黑子扔回棋盒中,承认:“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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