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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这块外表看着平凡而又普通的玉佩,透着清润的光泽,让人看着就莫名觉得心安。

这是那人,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徐岁宁在看见那块玉佩后,眉梢一挑,故意问道:“这是你的心上人留给你的?”

“你胡说什么!”

韩璋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很激烈。

随后,他也许也意识到了自己太过激动,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才说:“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给我的,他对我来说,便如同父……兄长一般。”

不知为何,韩璋在差点说出「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周围的温度瞬间低了几分,猛然间想起当初那个人也不让他说出这个词,在喉头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换了个「兄长」。

若不是他修为已到合体,他差点都要以为那个人就在身边盯着他。

徐岁宁虽然对这个词也不太满意,但总比老父亲好。

许是那酒的效果确实好,韩璋觉得身上的疼痛感几乎已经消失,酒劲上来,他竟看到那个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被抛弃的委屈感全都涌了上来。

他一个翻身,坐在徐岁宁的身上,拽着他的衣领,发泄似的低吼,“你不是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

徐岁宁怔了怔,随后有些犹豫地说:“我好想,没答应过你啊。”

韩璋静默了一瞬,忽略这个问题,“我找到了你说的卿阳宗,为了有资格获得丹药,我在宗门内拼命努力,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救活你,我们可以一起去卿阳宗,去看你说的那个仙人能腾云驾雾的世界。”

韩璋越说越委屈。

毕竟,记忆经过修改,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经历过两世的魔尊了,现在的他。

不过是卿阳宗门下年轻有为的弟子,算算年纪,还不过十八岁,这若是放到现代,现在估计还要参加高考,觉得委屈,想要发泄也是正常的。

徐岁宁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嗯,都是我的错,没有等到你回来。”

韩璋怔怔地看着他,散落下来的发丝和徐岁宁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他想解开,但却越扯越乱,到最后急的扯痛了自己,又委屈了起来,“连你的头发都欺负我。”

徐岁宁看着两人缠在一起的发丝,眼神中有些无奈,“喝醉了还学会耍无赖了是吧?”

“无赖?你才是无赖!”

“好好好,我是无赖,回去吧,夜里冷,当心着……凉。”

徐岁宁才刚说完一个「着」字,身上这人便瞬间垂下了脑袋,抵在他脖颈处,呼出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些酥痒。

他伸手想推开毛绒绒的头,却被对方一巴掌拍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你的腰带硌到我了……”

徐岁宁,“……”

他今天的衣服并没有腰带。

韩璋好似被硌得实在是很不舒服,扶着徐岁宁的肩膀坐起来,手往下探。

徐岁宁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别闹!”

手突然被束缚住,韩璋有些难受得挣扎起来。

身下,徐岁宁的身子似乎僵硬了一瞬,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火热,声音喑哑,眼神晦暗不清,“这可是你自找的。”

第88章麒麟骨

有些事,过去那个时间就已经没有知道的意义了。

翌日,徐岁宁从睡梦中醒来,发觉身边早已没了韩璋的身影,抬手揉了揉眉心,发现桌上留有一封信纸。

徐岁宁半倚在床头,信上简洁明了地写了几个大字,“我一定会杀了你!”

徐岁宁没忍住轻笑出声,“性子倒还是跟以前一样。”

韩璋离开了青鸾山,回到了卿阳宗。

至此,卿阳宗再次集合五大仙门,一致对外。

也不知是魔族进入了疲倦期还是怎的,人数骤减的正道人士竟在几次冲突中,获得大捷,反倒魔族节节败退,原先站定的门派竟逐渐被收复。

卿阳宗一位名叫韩落的弟子,表现出色,几次在战场中直取敌军将领的头颅,让他们得以转败为胜。

众人都好奇这名弟子是从何处冒出来的,怎的以前都未见过。

但,韩落一回到卿阳宗的地盘,便会被卿阳宗弟子团团保护起来,绝不让任何人有骚扰他的机会。

甚至有人猜测,这韩落该不会是连子墨的私生子,否则怎么会有这待遇。

师涵听到那些风言风语,简直好气又好笑。

再转而看面前用着一张陌生脸的韩璋,心中也忍不住感慨,之前还是自己的师侄,现在摇身一变,竟称呼自己为师姐。

“师姐要为何这么看着我?”

师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韩璋这是在叫自己,虽然他以前也未叫过自己师伯。

“没事,只是在想,魔族撤退得如此干脆,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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