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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炎弹的也是《越女歌》,不过并没唱词。

他的琴声给人一种阔然苍广,浩渺无边之意,越女的那份感伤随着每一声琴音都抒发的淋漓尽致,如同天地万物都跟着越女一起伤怀似得。

一曲弹罢,谷然、焱淼都露出惊讶之色,从没听过欧阳炎弹出这样的琴音,一时有些怔然。

在他们眼里一向熟悉的欧阳炎变得陌生起来。

曲终,欧阳炎停了半晌,舒出口气,含笑着望向夜灼翼。

“献丑了,还望夜姑娘不吝赐教。”

花无惜却道。

“姐姐我要睡觉!

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后面的话声音高了起来。

谷玉听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夜灼翼悄悄伸出食指对欧阳炎左右划动几下。

似乎心有灵犀,欧阳炎竟然看到了,愣了下,理解地一笑,也伸出了拇指弯曲了几下,像是点头。

夜灼翼感激地笑了。

这一笑在欧阳炎眼里如满室生春,说不出的舒畅!

花无惜引起的不舒服感觉荡然无存。

起身道。

“花公子看来是累了,我们就不打搅了,告辞!”

焱淼忙道。

“我去送送他们。”

夜灼翼点头。

“好,慢走。”

谷玉最后看了一眼依然挂在夜灼翼身上的花无惜,好不失望!

直到现在都不愿相信这个花无惜就是台上弹唱《越女歌》的少年。

欧阳炎他们走后,夜灼翼目光落在那张古琴上,耳边回荡起欧阳炎的琴声。

有道是,琴为心曲,听琴音便知雅意,从欧阳炎的琴声里,她感到了欧阳炎那种对自己砰然的心动。

仅仅一个无惜的出现你就上钩了?是不是我太高估了你?

晚上,沐浴后的夜灼翼身着单衣坐在床上,半落下床幔,斜倚着被子,一腿微曲,手指轻轻在膝盖上节奏均匀地点着,想着心事。

花无惜从外面进来,头发湿漉漉的。

撩开床幔,看到夜卓翼,欢喜笑道。

“姐姐,我洗完澡了!”

说着从夜灼翼的身上爬过去。

夜灼翼这才收拾起心思,声音微微抬高。

“阿红,你们早些歇息吧,这没什么事了。”

阿红在外面应了一声。

夜灼翼不经意地手指轻轻一弹,整个床的周围闪过一丝光亮,消失不见。

如果身怀高深法力的人看到,一定会吃惊,这是一个结界,从外面看能看见结界里面的情景,但却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花无惜并不在意夜灼翼的动作,先是跨坐在夜灼翼的身上,又觉得不舒服,换了个姿势,大半个身子投进夜灼翼的怀里,可是还是觉得不舒服,最终枕着夜灼翼的腿躺下,总算安分下来。

弄得夜灼翼的衣服到处都是湿痕。

“姐姐……”

花无惜抱着夜灼翼的一只胳膊,“两年多没见无惜,姐姐想不想无惜呀?”

夜灼翼笑道。

“老规矩。”

花无惜有些委屈。

“姐姐,到底想不想无惜嘛?”

夜灼翼另一只手抚上花无惜光洁的额头,柔声道。

“……想,很想无惜的。”

花无惜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说正事吧。”

夜灼翼神情一肃。

正文第七章往事不堪

与谷然兄妹、焱淼告辞后,欧阳炎想起了件事,折身向自家的兵器铺来。

上次试了把剑,纪伯说再淬炼下,因该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如今在夜灼翼面前表现了琴艺,接下来该是表现他的剑法了,这自然是需要把好剑。

欧阳家的兵器铺在城边上、一个占地很大的宅院里。

欧阳炎来,纪伯十分高兴。

纪伯六十多岁,没有成家,一生酷爱打造兵器,一直把欧阳炎当作自己的孩子。

欧阳炎对纪伯也十分尊重。

“公子,看看!”

纪伯像献宝一样将剑捧出,剑鞘通体黑色,古朴无饰。

欧阳炎接过,掂了掂分量,挺重。

抽出剑,三尺长,三指宽,两边的刃口极其锋利。

剑身中间两面各有凸起的一条线,隐约像是古怪的纹络。

纪伯指着剑身的纹络道。

“原料本身就带着纹络,淬炼的时候这些纹络像活了一样。”

欧阳炎点着头,目光露出欢喜,挥剑在院中舞起来。

剑光飞舞,人影飘动,一阵眼花缭乱后,欧阳炎止住身形,赞道。

“好剑!”

纪伯惊喜道。

“公子看看,还能不能将它淬炼?”

纪伯笑的满脸都是皱纹。

能让纪伯开心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淬炼出好的兵器,另一件事就是得到了欧阳炎的认可。

欧阳家打造的兵器一般分为三个等级,最低等的是成批往外卖的普通兵器。

第二等的是属于一些贵族佩带的防身兵器。

最上乘的兵器是卖给那些修真门派的兵器。

这一类在开刃后被一些大的修真门派买去,送给新弟子们练手。

而这样的兵器往往有希望成为修真界弟子们的飞剑,或者宝器。

不过到达那个地步,都需要兵器主人亲自以功力再淬炼一遍。

一般来说欧阳家卖出的兵器第二种居多。

“不用了,就这样吧。”

欧阳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淡了下来。

“公子,听说修真门派又开始派弟子去缴妖了,我们又能卖出一大批兵器了!”

在修真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律,每隔五年都有一批新弟子出山缴妖。

一是为天下除害,二是借此历练。

欧阳炎愣怔了一刻,五年了,都过了五年了……

二十年前,欧阳炎是当今最大的天一修真门派的弟子,拜在天一子座下为徒,那年他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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