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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芡把话题扯回去:“这些都没关系,你有你自己的界限,我不会强硬地想要闯入,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傅思琬同学,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用我再特意提醒你,你应该也知道,高考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我不是来和你说教的,只是想和你像朋友一样交流,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你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人温暖的手,搭上她的,往里一扣,十指便紧紧地勾住了:“我很遗憾没能参与你前面十多年的人生,突然进入你的世界,考虑问题自然有些片面,关于这一点,我先跟你道一声歉,现在仔细一想,我才意识到你之前花在学习上的精力,显然并不多。”
“一下子让你进入如此高强度的学习状态,你肯定要抵触,事实证明,我反思得没有错。
傅思琬,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我给你时间,你自己冷静地想一想,接下来,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希望你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白芡出门离开时,忍不住又回头。
“我知道通往成功的路不止一条,但是你做任何事,都需要学习,如果你现在连最基本的理论学习都没法做到,那你将来又要如何成功?”
“我就在外面等你,你认为自己考虑好了,就出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不会催你,毕竟关于人生的思考,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因为我在等你的同时,未来的你,一定也在期待你自己现在的回答,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问,追文的你,今天学习了吗?
第38章中计被害的校花(8)
白芡想过最坏的结果。
——傅思琬走出来,告诉自己她还是不想读书。
如果真变成这样,该怎么回答?
事实证明,在某些时刻,她和少女的确有着不该有的默契在。
傅思琬很快出来,淡定坐到她边上后,盯着前方黑着的电视屏幕缓缓开口。
“如果一个人的恶习能因为另一个人简单的两句鸡汤就改变,那她大概率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人,阿姨,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她没有明确地表示自己的决定,但白芡听懂了。
许是不久前隐约有猜到这个结果,女人倒是没有觉得失落。
傅思琬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她扭头,朝着白芡勾唇而笑。
这抹浅笑很漂亮。
也同样很不真实。
“当然,我说的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出现的,但大概只有奇迹出现的时候,她才会改变,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傅思琬眨了下眼。
她这一连串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灵动,却又莫名有着令人更觉心疼的怜意。
“你要我回答你,我这么做了,那么,你要怎么处置这样一个不听话、也不会乖乖学习的废物呢?”
“处置”
一词,通常用在将要被废弃的残次品、亦或是要被抛弃的人身上。
少女似是已经做好了承担自己这般任性的结果,冷静说完,表现出一副淡然得愿意接受审判的态度。
——小兔子的刺,这回不止要弄伤别人,还不小心的,把自己也给扎疼了。
白芡只觉得自己手中抱着个不断沸腾的热锅,她已经拼命在上头浇灌冷水想让它降温了,可这口封闭的锅,却怎么也没法真正降温。
它的温度有时候的确会降下一些,抱着它的人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它又哧的一声,复燃起来,温度更加灼热,更加磨人。
那她要抛弃这口锅吗?
白芡想,她不要。
不仅不扔,自己还要更用力地冷化它。
只有她知道,这口如此折磨人的锅,一旦愿意被人打开了,那它里头装着的东西,会有多香、多甜。
白芡再一次,毫不犹豫地把她的小兔子抱住。
被自己的利刺折腾得满身血的小可怜,那一层厚厚的硬壳似乎在这一刻被敲碎了。
她在女人怀里奋力挣扎,动作不安之余,连情绪都被影响到,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在她怀中又哭又闹。
从出生那刻起就被无情剥夺的安全感,现在就算有人想将它塞回来还给她,也只是拼凑出来的一个残次品,被轻轻一碰,就要碎掉,零散的碎片,反而割得她更疼。
白芡抱着挣扎得比以往更厉害的少女,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两人明明是在温情拥抱,给人的感觉,又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双方之间拼的不是体力,而是无上限的温柔与习惯性的畏惧之间的拉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根无形中被绷紧的绳,撕拉一声,终于被拽断。
傅思琬喘着气,不再挣扎地窝在女人怀中。
白芡保持这个姿势良久,才把人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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