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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秦溯看了一眼花溪,“伤势如何?”
“死不了,腹部受伤,划破了点肠子,能是多大点事?”
花溪擦干净手,随意?手中的帕子一扔,“殿下这又是从哪捡回来的美人?殿下身边有六大美人,还有天姿国色,仙女下凡般的沈小姐,现又捡回一个来,不怕沈小姐吃醋?”
“且听你胡说八道,”
秦溯早就习惯花溪嘴里跑马,并未放在心上,“把你那个让人吐真话的药再给我备点,我有用处。”
“殿下把我当苦力了不成?整日给这个看病给那个看病,还要无条件供应奇药,也没见给我些月钱。”
花溪上次就被秦溯搜罗走不少好东西,现在一听又要,顿时撇了撇嘴。
“正阳宫的药材开支从你月钱里扣,能扣到你下下辈子,我给你发月钱如何?”
秦溯瞥了一眼花溪,后者顿时嘻嘻哈哈换了脸色,“殿下这话就是见外了不是?你我这交情,谈什么月钱不月钱的,要什么药,我自给备下便是。”
第41章茶馆相会,赠书
从花溪那里拿到药以后,秦溯先准备一番,进屋里看看金烈。
花溪的医术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金烈已经幽幽转醒,看见坐在床边的秦溯,登时危险地眯起眼,“这是哪?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必如此紧张,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秦溯看金烈醒来,倒也不着急了,“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这是盛京城,你脱离浮梁使团,悄悄潜入盛京城,意欲何为?”
“休要在此装模作样,此事你心中早已知晓,秦溯,你且说如何才能放了我。”
金烈似乎是花溪用的药效未过,难得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但却丝毫不肯示弱。
“死鸭子嘴硬,你爱说不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等你说出来,我便放了你。”
“你做梦!”
金烈扭过头,一副拒不交代的样子,她就算算准了秦溯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秦溯看着这样的金烈,站起来走到一边,背对着金烈,自己服下解药,点燃了装着吐真药粉的香炉,强烈的药效让毫无察觉的金烈几乎没支撑半刻,就直接昏了过去。
“阿嚏!”
秦溯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没控制住手,倒的多了点。”
试了试金烈的鼻息,秦溯随便在旁边找来纸笔,开始“审讯”
金烈。
能从金烈这里挖掘的东西太多了,秦溯写得自己手腕疼,揉了揉手腕,看着这三大张纸,心满意足地笑了。
收拾好纸张,秦溯将解药给金烈喂下。
解药入口,金烈很快醒来,只是脸色格外苍白,看上去比之前失血过多的时候还要惨一些。
“秦溯!
你对我做了什么?”
金烈暂时还动不得,只能瞪着秦溯,喘着粗气质问。
秦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你自己疼晕了过去,别这副模样看着我,好像是我真对你做了什么一样,我对你没兴趣。”
秦溯一句话,让金烈青筋暴起,挣扎着想要起来,还真让她翻了个身,伏在床沿,抓住了秦溯的袖子。
不过她这一通挣扎,让本来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模样看上去甚是凄惨。
秦溯倒还没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爱好,只是皱着眉看着仰着头死死瞪着自己的金烈,“花溪!”
在院子中等着的花溪听见秦溯的声音,忙不迭跑进来,一进来就看见两人的这副样子,顿时瞪大眼。
“殿下,你这是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怎么好像你把人始乱终弃了一样?”
“少耍贫嘴,”
秦溯瞪向花溪,“她伤口又裂了,你再给包扎一下。”
本来就气急的金烈听见花溪的这句话,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被气过去。
在花溪扶着金烈,让她躺好的时候,金烈的视线死死盯着秦溯往外走的背影,“秦溯!
本宫与你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溯的脚步顿了一下,冷笑一声,“本宫等着。”
花溪瞪着眼,看看已经出门的秦溯,再看看躺在床上的金烈,刚才她还以为秦溯会回过身来,把人当场掐死呢,那她的药可就都白费了。
“小姑娘啊,我还是劝你,别跟秦溯犯倔,咱做什么,也不至于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啊,不过,你是哪个宫的宫主啊?这秦溯跟你这啥关系,她是不是始乱终弃了?”
金烈深深喘着气,看了一眼旁边喋喋不休的花溪,“你是医师?”
“看你这话说的,不是我你这条小命就没了,我不是医师谁是医师啊?”
花溪到现在还不知道金烈的身份,只看金烈的这身衣服,还当她是江湖人士,说起话来也像是跟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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