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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点点头,走到女子面前,仔细看了起来,几番查验后才道:“这位姑娘的手没有问题。”
“可有淤青之类。”
“无。”
林清舒伸出手,请王大夫入座,道:“姑娘,大夫说了,手没事,我们继续?”
女子眼神飘忽,不敢看大夫,也不敢看林清舒,她手本来就没有事,就是想讹了这价值千金的玉镯罢了。
所以,现在她的手,有问题,有非常大的问题。
想到她众目睽睽之下闹了这么久,面前的这位江夫人还是端正身板,好声好气,面带微笑的伺候着她。
还果真如同那人所说,是个好欺负的。
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手往怀里一抱,道:“不取,我手疼不疼我不知道?你这个庸医!
都疼得止不住抖了还没事?还有你!
我手疼成这样,你还要取!
是想疼死我不成?非要废了我的手,你才肯罢休是吗?”
这时,有小厮进来悄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江夫人,查清楚了。
是醉春楼的女子,已经好几个月没接过客了。”
林清舒挑眉,这人果然是个骗子。
不耐烦的打个哈欠,说道:“我还有一种方法,玉镯连姑娘手都不会碰到。”
女子嘲讽道:“什么方法。”
玉镯在她手上,要取下来怎么可能会不碰到她的手。
任她有天大本事,也是无稽之谈。
“姑娘想试,那也要事先说明白了。”
林清舒指着玉镯,“这可是上好的岫岩碧玉,我堂堂江家少夫人,不能白陪你一通,若取下来了便希望姑娘带走。
若取不下来,便还是那句话,送给姑娘,再给姑娘挑一件喜欢的首饰赔不是。”
女子突然就犹豫了,林清舒这话下来,倒像是真的有什么方法一样。
但玉镯在她手上戴着,不可能会不碰到她手就给取下来,那简直是做梦。
“这玉镯是岫岩玉,玉身通透碧绿,一等一的好玉,我卖一千两银子。
今天就让姑娘个便宜,拿八百两就行。
若姑娘同意取,便拿八百两出来,我即刻就取。”
林清舒唇角微勾,看着女子。
女子那拿的出来八百两,全身上下也没有八两银子,是有人告诉她,玉阁老板人善可欺她才起了歹心。
她不过是青楼里一个不起眼的娼妓罢了,那儿有那么多钱,来骗这玉镯就是想拿去换钱赎身。
但此时露怯,怕是要被屋外这群人的吐沫星子淹死。
再说,要不碰她的手取下来,绝无可能。
林清舒肯定是想框她,骗她钱,想明白这点,女子不屑道:“东西都没有取下来,那有先给钱的道理。
莫不是,你想强买强卖?”
林清舒向今夏挥挥手:“去取工具来。”
而后看向女子,“那就取了玉镯后再算钱。
还请乡亲们为我做个见证,莫让人耍赖。
免得日后谁都过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今夏会意,亲自去取了东西来,待她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铁锤和一团棉花。
女子突然笑起来,今天可是捡大便宜了,“哎呦,棉花和铁锤?拿这个取镯子,你是要笑死人。
来来来,取给我看看,哎呦,笑死了。”
林清舒但笑不语,看今夏把棉花塞好,确保伤不到手后才提了铁锤上前。
女子看着林清舒手里的铁锤,又看林清舒坚定的眼睛,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焦急的要抽回手,却被几个大汉使劲按住了。
“我不取,我不取了。”
林清舒充耳不闻,上前,一锤砸了上去,
玉镯应声而碎,全程没有一点碰到女子的手一下。
人群“嘶”
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这价值千金的玉镯林清舒说砸就砸了。
女子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江家少夫人,果真豪狠!
“好了,给钱吧。”
林清舒丢了铁锤,看着女子失神的脸道:“哦!
区区醉春楼好几个月接不到客的娼妓,那拿得出八百两。
那便只能送官了!”
讹诈之人,送了官可是要挨板子的,扒了裤子,露出屁股在菜市口上挨。
这可比要人命还残忍。
女子猛的跪下,不停的给林清舒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江夫人放过我吧。”
林清舒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品着小厮奉上来的茶,浅浅品尝。
待女子磕够了,才拉过杨柳道:“玉镯的事处理完了,咱们来说说巴掌的事。”
隔了一段时间,杨柳脸上的巴掌印越发明显,在小姑娘细嫩的脸上越发显眼刺目。
万万没想到,林清舒会为她做主,杨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林清舒没搭理她,淡淡的说道:“我玉阁的姑娘也是靠脸吃饭的,这伤看着也是要养上一百天才见好,这损失姑娘是赔钱还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用脸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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