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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只要感情深,原地可结婚
“他出去吃什么垃圾食品?”
“烤肠、烤串、薯条、汉堡、炸鸡之类的。”
“小孩子们,爱吃这些很正常。”
“以前也没有听说你爱吃这些啊。”
夏犹清不理解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这些?”
只是早已过了爱吃的时候。
“你以前经常跟我打电话,我听到就记住了。”
“哦。”
宁有光说,“那还不是因为我从小跟外公学医,知道吃这些对身体不好,自然不敢多吃,偶尔也会尝尝的。”
“你弟这是偶尔尝尝吗?”
夏犹清气的不行,“我看他是想住在快餐店里。”
宁有光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夏犹清气闷,“一点都不夸张。”
“小时候还挺乖的孩子,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了。”
她头疼道,“难道是因为叛逆期来了?”
宁有光说,“叛逆期就是个伪命题。”
夏犹清头疼的很,“我真的是没耐心管他这些了,可他爸根本就不管。”
宁有光问,“是怎么个不管法?”
“还能怎么不管法?”
夏犹清气哼哼的,“就是孩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这是想养出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出来吗?”
“……”
所以——
上辈子一一就是这样被谢叔叔养成了一个小霸王吗?
“我看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上辈子,没有夏犹清的管教,谢一尊肆意妄为。
这一辈子,有了她的管教,那孩子又束手束脚。
宁有光一时也不知道该替弟弟感到开心,还是替他感到难过。
“他在学校中午吵别的同学是怎么回事?”
“老师说他很闹,老喜欢说话唱歌,还拉着别的孩子一起起哄,搞得别的孩子没办法好好休息,就不让他在学校待了。”
“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聊聊吧。”
宁有光准备放下吃了没几口的燕窝。
“你先吃完,吃完再跟他打电话吧。
让他好好冷静一下,脾气大的很,由的他。”
夏犹清阻止她说,“这么大的孩子,再不好好管管,我看他是要上天了。”
“我看他不是想上天,他只是没有好好被了解。”
宁有光声音软软的说。
夏犹清一愣,“你是说我误会他了?”
宁有光摇头,“我也不知道,等我跟他好好聊聊才知道。”
……
晚上,国家歌剧院里。
理查-施特劳斯谱写的优美旋律飘荡在剧院的每一个角落。
舞台上,一个穿着华美繁复礼服的女演员在深情唱着歌:“假如能有另一种结局,该多好……”
明明应该是专心欣赏歌剧的时刻,宁有光却在走神。
她看着旁边端坐着的时望月,突然觉得京城的这个冬天比往年温暖。
以往看过那么多次歌剧表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出这么安心温暖的感觉。
就好像,他只需要端坐在那里,就是一堵温暖的墙。
厚实,坚韧,足以遮风挡雨。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她突然想到他们小时候,有几次去歌剧院表演——
那时候,他弹钢琴,她跳舞,小小的他们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扎堆凑在舞台上,演绎着幼时的童真。
以前她很少会想到这些,也不觉得那些于她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今夜,此时此刻。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同。
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看他从一个沉默不语,小脸精致粉嘟嘟的小朋友,长到了如今这副,越发能展现出最有魄力的样子。
她突然想:“如果后半生,她能求一个安稳的话。
和他像现在这样肩并肩一起看这世界,好像可以值得被期待一下。”
“怎么了?”
时望月低下头,轻声的问。
宁有光嘴角上扬,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地说:
“我看到了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时望月微微一顿后,勾唇笑了。
……
晚上回宿舍,宁有光跟时望月一起吹了蜡烛,还拆了好多个礼物。
其中,庄亦景送的那套爱马仕的餐具。
同时博得两人最大的好感。
“明天放车上去。”
时望月拿起一套咖啡杯在手上把玩。
“你是老鼠吗?”
宁有光很无奈。
“我怎么会是老鼠?”
时望月说,“这套餐具不错,很适合咱们家。”
——“我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他当然要把她最喜欢的东西赶紧搬回家去,这样才能更大机率把她带回家。
“你懂不懂物尽其用的意思?”
宁有光吐槽。
“让各种东西都能充分地发挥它们的功用。”
时望月精准的作名词解释。
“我的咖啡杯,你搬过去,我又用不了,这算什么物尽其用?”
宁有光无语。
“那你跟我回家,每天用它。”
时望月挑眉。
宁有光撇了他一眼,“我去谢谢富婆了。”
时望月只能看着她逃之夭夭的背影叹气。
……
深夜。
第二天零点来临前。
时望月轻轻的在宁有光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宝贝儿,祝你快乐,不止生日。”
……
2025年,11月30日,晚。
宁有光生日这天,她的朋友圈炸了。
从来不发朋友圈的小宁老师,突然在这一天发了人生中的第一条朋友圈。
内容是一张图。
图中,一个男生坐在歌剧院里的,清俊挺拔的背影。
配文:“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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