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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环境还算清幽,之所以不被人察觉,是因为这房子建造在偏僻的山林之处,常年背阴,也更容易滋生阴气。

既能为他们所用,又能避开耳目。

这才是关键所在。

要不是袁开放的事情触发了夕瑶的底线,不然不知道这东西还要存在多久,或者说不知道这东西还要害了多少人。

至少不是夕瑶这般精通之人,是不会发现这里的异常的。

到时候腾国有多少人要受到这般的侵害,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的发生,让夕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这可不是前面的小打小闹了。

这玩意要是成长起来,死的可是成片成片的。

那么这些玩意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这不单单是为了暝兰国的秘密那么简单了。

难道,暝兰国有人会蛊?

应该不可能啊?

如今暝兰国直系后人可只剩阮清寒了,她应该是最清楚暝兰国一切的人。

要是暝兰国的典故中真的有蛊虫之说,那么阮清寒不可能不知道,也更不会让自己中蛊了。

夕瑶曾经也查找过一些资料,这些都没有记载。

而真正精通巫蛊之术的,唯有苗疆。

难道,苗疆不甘心偏居一偶,想要出来蹦跶了?

呵呵,那她不介意给他们一锅端了。

那些恶心的玩意留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的。

那触须调皮的在院中玩耍。

苏青在短暂休息后,身体上的疼痛消失了。

她起身理了理衣衫,准备进屋好好洗漱一番。

突然一股强悍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那双浑浊的眼眸忍不住打量起周遭来。

安静,绝对的安静。

夕瑶慢慢外放自己的气息,特意绕开这两人,所以等他们微微察觉的时候,周遭已经安静的什么都没有了。

连一些不知名的小虫都不见了。

那条触须也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了,它微微晃动,身子一点点的往下缩。

突然一张符箓一下子拍在它往下缩的身体上,符箓接触到触须的那一刻无火自然。

触须发出痛苦的“滋滋滋滋”

的声音,那尖叫声不断的冲击着耳膜。

夕瑶好像完全没感觉到一般,是因为在火自然的那一刻,她已经封闭了五感,让耳朵听不到尖锐的声音。

幸好慕容禹浩他们离的远,被那声音稍稍影响了一些就恢复了清明,也归功于他们内力深厚。

萧玦不自觉的被有些影响,浑身血煞之气在身子里横冲直撞。

夕瑶察觉到他的异常,隔空朝着他拍出一张符。

萧玦的眼眸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不断的喘息着。

那一刻他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刚才他已经感觉到灵魂的撕扯了,仿佛下一秒他的灵魂会灰飞烟灭一般。

他劫后余生的拍拍胸口,还好有主子。

他们也不敢交流,生怕暴露了位置。

苏青收起进屋的脚步,警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触须的本事她还是知道的,没想到居然被人一下子就消灭了。

看着地上的一摊黑灰,她忍不住浑身打颤,完了,要完了,这可是主人的一个分身啊!

要是主人知道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导致这分身出事的,那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还没等她想到脱身的办法呢!

一股大力附着在她的意识里,“啊……”

她痛苦的嚎叫,那灵魂生生被抽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疼了。

夕瑶采用最最粗暴的办法,搜魂。

你既然敢出来害人,就得做好被收拾的准备。

对于这种人,夕瑶一点也不手软。

苏青脑海里的记忆仿佛过马观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回放了一遍。

看到曾经的一切,在看到最后的自己,她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熄灭。

身子像是一块破布一般瘫倒在地上,那张明媚的容颜也在迅速衰老。

蛊虫在身体里肆虐。

她呆呆地瘫倒在地上,暴力搜魂后,她变得痴傻,已经不知道如何控制体内的蛊虫。

导致蛊虫在她的体内乱窜,想要找到出口出来,身体的经脉在鼓动。

夕瑶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眸深了深,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拇指和食指摩挲着,指尖多了一簇火苗,一扔,那火仿佛自带眼睛一般落在了苏青的身上。

火苗一下子燃烧起来,“啊……”

一股恶臭从她的身上冒出,那是蛊虫被燃烧的味道,直到所有都燃烧殆尽,夕瑶朝着黑风招招手。

黑风被夕瑶的手段完全镇住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脸讨好的道,“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把这撮灰掩埋到那颗大树底下,埋的深一些。”

夕瑶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吩咐道。

黑风看着地上的那撮灰,又看了看远处的那棵树,头颅点的像是拨浪鼓,“好嘞,属下马上办。”

说着连忙从小院的柴房里找来一把铁锹,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黑灰都铲干净,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埋到那颗大树下。

远在腾国边境的一座深山里,一道漆黑的身影“噗呲”

一口吐出一大滩鲜血,灵魂深处传来一股大力的撕扯,疼痛让他忍不住哀嚎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夕瑶回想着刚才在苏青脑海里看到的记忆,黑袍人,又是黑袍人,没想到他们的手已经伸的这般长了。

更没想到的是,苏青居然这般有心机,不仅和那些想要打探暝兰国势力的人有接触,更和黑袍人有关系。

这算不算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最终害了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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