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还是被饿醒了,不过,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见的就是桌案上的那一碗冒着热气的饺子。

苏扬舲起了身子,走到桌案前,便看见了那碗饺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还是第一次看见卫南寻写的字,如流水行云一般流畅,字条上面写着有紧急的军务,他要出去一会,最迟明日天亮一定回来。

苏扬舲顿时没了胃口,站了起来往外走,走出大帐,这才看见白日里还热热闹闹的军营,仿佛少了一半的人,零零星星有几个营帐里有微弱的烛火,苏扬舲有些不放心,询问门口守卫的士兵:“你们的太子去哪里了?”

士兵施礼个礼道:“殊奴带着一队北辽士兵来挑战我们,太子殿下带兵去还击了。”

“殊奴是谁?”

“是达达大王的第九子。”

苏扬舲听懂了,是北辽皇帝的皇子来寻他们的父皇来了。

想到骨奴被卫南寻一剑穿心的惨状,他忽然就没那么担心了,转过身走回大帐,盯着那一碗囫囵又漂亮的饺子,认真的吃了起来。

不过是北辽的残兵败将,不足为惧。

第110章

陪你

阳光从营帐的缝隙里射了进来,明晃晃的刺眼,苏扬舲觉得眼皮很沉,可是心里却有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在催促着他起床。

允乐已经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了床榻旁边的小木凳上,素白长袍,干净也很简单。

帐子外面有动静,似乎是马蹄踩踏发出的地震之声,苏扬舲笑了笑,心想怪不得那个声音在催促他起床,原来是有人要回来了。

耀目的阳光暖暖的,可以看见在空气中飞舞的纤细尘埃。

苏扬舲从枕头下面摸出那个树枝的「发簪」,极其轻巧的在脑后挽了个结,就将簪子戴了上去。

穿书而来,他学会的第一个技能,就是给自己束发。

走出大帐,营地内号角声起,士兵们列队欢迎凯旋的将士。

卫南寻自然是在第一位,他依旧是穿着那身赤红色的铠甲,身下骑着棕红色高头大马,缓缓行驶而来。

只一眼,苏扬舲就知道他也在看着自己,似乎与他们而言,再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了。

卫南寻的后面跟着一队身穿玄色铠甲的北辽士兵,各个垂头丧气,没个好模样,为首的只在脑后留了两条小辫子,样貌也与骨奴有两三分的相似,大概就是北辽的七皇子殊奴了。

殊奴的脚腕上挂着一条黑亮的铁链,阳光之下,光亮迷离,影子落在他脚下,仿若流水一般。

卫南寻跳下高马,交代身边副将几句之后,就冲着苏扬舲而来,走的近了又小心翼翼将他抱进了怀里。

“夫君我说话算数吧,说今晨便归,今晨就回来了。”

苏扬舲仰着脖子,去看他的漆黑眸子,点点头。

他们拥着走进了大帐,卫南寻又拉着苏扬舲的手腕,向着自己的身后系带上按,一边按一边道:“给夫君卸甲。”

苏扬舲瞧着他的样子,十分想笑,便也顺着去解开那系带,两个人腻腻歪歪又聊了会与殊奴对战的事情。

帐子外有人来禀,说是已经安置好了俘虏和殊奴,又抱着一摞厚厚的奏折走了进来,看见太子殿下正在跟人贴在一起,赶紧又垂着头退了出去。

苏扬舲仰头去问:“南寻,咱俩在军营里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

卫南寻说都没说,一口就咬在了苏扬舲的脖颈上,吮吸。

苏扬舲被他一咬就双腿发软,直摇头,轻声唤道:“肚子里还有孩子,不要这样。”

卫南寻用极其轻柔的语气说:“不要哪样?”

苏扬舲才要回话,下一刻就听到卫南寻贴着他的耳边道:“我喜欢你穿我的衣衫,帮你换下来吧。”

苏扬舲摇头,这衣衫穿上也不过才穿上半柱香,还没捂热,就又要被人脱下来。

卫南寻强行将他压入自己的怀里,深深嗅了嗅,一只手顺着解开了苏扬舲的外衣,另一只手则够着架子捞起昨日穿的那身衣衫,要帮他换衣物。

苏扬舲扭了扭,要自己换,踮着脚去够衣衫,可是却被卫南寻的手臂一下子就掐住了腰肢,堵住他的退路,然后便将他按在了桌子上,要从后面给他穿袍子。

手按到他的腰窝上时,苏扬舲闷哼了一声,水汪汪的眼睛猛地转过来,咬着唇看着他,又说不出什么,他又开始要挣脱,卫南寻笑着捞住他,贴着后脊咬住了他的耳垂。

两个人就在你推我进的情况下换完了衣服。

等到卫南寻将人松开的时候,苏扬舲早日累的脱了力气,两条腿都开始发软。

帐子外面早有士兵等在那里,准备要给他们送来早膳,听着里面的声音不太对劲,有了经验的士兵便老老实实的等着不敢进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