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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出去就要被人抓,往哪里走,颜珞啊颜珞,我被你坑惨了。”
孙氏叹气,气得都不知该骂什么话了。
唉声叹气一番后,她止住脚步,问颜珞:“你究竟如何打算的?难不成做一辈子丞相,替旁人卖命?”
“阿婆,你留在这里,我与顾阙好好孝顺你,可好?”
颜珞避而不答,这些年来孙氏隐姓埋名,四处游走,过得太苦了。
她身边的人太少了。
孙氏望着她,眼泪忽而止不住了,道:“你如果做到了,可有脸去见皇后呢?”
“见她做甚?”
颜珞笑了,看到眼泪也没有半分动容,只道:“阿婆,你要见赵诠吗?”
“你找到他了?”
孙氏眼泪划过脸庞。
颜珞面上挂着和煦的笑,道:“您想见,明日就让吱吱带你去见一见,老朋友见面,多说说话。”
看到她的笑,孙氏惊惧,“你将他怎么了?”
“活着呢,日日有人伺候。”
颜珞转身,唇角的笑冷冷止住,“阿婆,我没有那么心狠。”
孙氏心惊胆颤,这些年来她在外地都听到了颜相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是‘残暴、打压朝臣’等字迹。
什么样的女子会用到‘残暴’二字,更何况还是一个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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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阙拿出自己的相机捣鼓,如今,她有钱了,淘宝里放了许多钱,可以用一段时间。
妆奁中摆了一套花冠子,她顺势拍了下来,接着,放到淘宝上。
刚上去两分钟,大文人就来了:那套花冠子,我要!
顾阙:那是我媳妇的,我就挂着看看,不卖!
大文人:不卖你挂上来干嘛。
顾阙:我就玩玩而已。
大文人:那套花冠子是什么年代的?
顾阙: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大文人:做工不像是现代的,颜色却很鲜艳,就像是用古代的工艺打造出来的。
顾阙:你直接说赝品不就得了。
大文人:我仔细看了,又不像是赝品。
顾阙:我媳妇来了,88。
颜珞回来了,看到自己妆台上的花冠子,那是她的陪嫁!
“你拿我花冠准备送相好的吗?”
颜珞将花冠子放回原位,剜了顾阙一眼。
当黑锅背多了以后,再背新的黑锅,就觉得稀松平常了。
顾阙头顶上又加了一口锅,她平平静静地接受了,道:“我就是看看而已,好精致的,我也送你一顶,可好?”
“不要,你不如请我吃雪糕。”
颜珞不领情,花冠子遍地都是,雪糕就一根。
顾阙不接话了,颜珞进屋,想起一事,问她:“还有小说看吗?”
顾阙眼皮子跳了跳,想起那个‘草莓’就浑身发抖,道:“没有了。”
“没有了啊……”
颜珞意犹未尽,上前,挑起她的下颚,迫她直视自己:“其实,有件事情,你不知道。”
顾阙叹气:“我知道,你很坏,坏透了顶。”
又来这招,不灵验啦。
颜珞失神,唇角抿了抿,指尖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不舒服,它想看小说解闷。”
顾阙翻了白眼,颜珞又说道:“你不信我,我会吃了你的。”
“这、这,你又哪里来的虎狼之词。”
顾阙懵了,吃和‘吃’可是不一样的。
颜珞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画面上来的,她们都说:我想吃了你。”
第44章定亲、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颜珞无辜极了。
她不过是一看客罢了,这句话也不是她发明的,自己只是照着学了一句,怎地就成了‘虎狼之词’?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颜珞哼了一声,去浴室洗澡去了。
顾阙一脸茫然,到底谁才是现代人?
颜珞生气,真的哄不好,顾阙哄了两回碰壁了,自己也生气,翻过身子不理她。
两人各睡各的。
第二天,颜珞搬书房去了。
孙氏被吱吱带出府,午后才归,然而一回来就病倒了。
顾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想去请大夫,可孙氏自己就是大夫,思索下,还是让人拿了牌子去找大夫。
大夫诊脉,摸不清脉象,道是心病,开了滋补的药。
顾阙不信他,让人去挑好大夫再去请,来后说是脉象不足,年岁大了,又刚挨过一顿打,好好休养。
顾阙让人去熬药,自己在榻前望了几眼,吩咐婢女好生伺候。
自己现在是男子,不能靠得太近,半晌后回到卧房。
她不敢就这么放着,还是让人去给颜珞传话。
颜珞没有回来,甚至比平日里回来得还要晚,进府后,顾阙急得不行,骂她:“你怎么才回来。”
颜珞生气不理她,走到孙氏的房中,站在踏板上,低低说了一声:“霍正来了。”
霍正?顾阙不知是谁,然而奇怪的是,孙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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