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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闻着烟味皱了皱眉,看看天色,“别费劲了,想当我爹你硬得起来生得出来吗?”
“一起上还是怎么着?打完了我回家。”
“你他妈说什么?老子硬不硬得起来,你想试试?”
杨少威捏着烟头就朝他扔过去,“你想卖屁股给老子,老子也看不上。”
“难怪除了被你拿钱收买的,没一个看得上你。
镜子家里没有,尿总有吧?”
程殊躲开烟头,随便抄了一根棍子。
杨少威往后退一步,冲他抬抬下巴,“没妈的野种,装个屁,废了他手,有事我担着。”
胖子和黄毛跟另外两人一块冲上去,瘦高个没动,看了眼杨少威,落在最后。
程殊表情冷下来,侧身躲开迎头打来的棍子,反手给了对方肩上一棍,一脚踹在黄毛腰上。
“一群傻逼。”
第10章
其实程殊很少主动打架,他对这种暴力活动没什么兴趣,从小就没有。
但他不招惹别人,也架不住其他人喜欢来找事。
从他上小学开始,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拨人找他的麻烦。
初中前他还没长个,瘦瘦小小的,就显得更好欺负。
那会儿他还会回家告诉程三顺,谁谁谁今天又说他没妈,是野种。
小孩总会下意识地寻找大人作为倚靠,他也不例外,心里盼着有天程三顺去学校给他出头。
然而每次程三顺听完就发脾气,喝酒、抽烟,搞得一屋子乌烟瘴气。
渐渐的,程殊就不再跟程三顺说,被找茬的时候,吃亏越来越少。
“我操你妈,差点断子绝孙了!”
黄毛精瘦得像个猴,是杨少威忠实小弟,平时缺德事没少做,打起架来跟猴子一样。
程殊看一眼,“废了不正好?你这玩意生出来也不定能养得好,还是别生了。”
黄毛听到,火更大。
一双小眼睛四处瞄着,发现了一块砖,几步走过去抄在手里。
“老子先废了你。”
平时学校打架斗殴的也不少,不闹出事,校方也不会管在学校外面发生了什么。
实在是管不过来。
其他人只是想教训程殊,没真想闹出事,一看黄毛拿着板砖,纷纷躲开。
杨少威在一边抽烟,看到后骂了句“怂货”
,外套一扔,上前一脚往程殊膝盖上踹。
“嚣张个屁,弄不死你。”
程殊挨了几下,都在身上,尤其是肩膀那下,这会儿胳膊都没什么力气。
躲开黄毛拍来的板砖没躲开杨少威,膝盖一软,整个人被扯着衣服掼倒在地上。
杨少威膝盖抵着他腰,胳膊横在他脖子上,他不得不仰起头,想用膝盖顶开对方。
“你他妈再横啊?不是很能打吗?装什么逼?”
黄毛刚才踉跄摔在地上,一边爬起来一边喊,“老子一板砖拍不死你!”
其他人面面相觑,恨不得撒腿就跑。
要是闹出人命,那就完了。
程殊被杨少威拎着领子往地上撞,头晕得想吐。
模糊之间,只看到黄毛那头显眼的头发。
他想,他还没去过镇外的地方,怪可惜的。
旁边人骂了一句,“操!”
程殊听到声音,想支起来看,结果没能起来。
他没能起来,黄毛却整个人飞出去,顿时视野里亮了不少。
眯着眼仔细看,视线慢慢聚焦,站着的人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他看见了梁慎言,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手臂肌肉和下颌都崩得很紧,呼吸声快盖过其他人的尖叫声。
梁慎言很少打架,这是第二次。
上一次是为了关一河,那小子初中时候个子小,被学校里一个刺头欺负,给人交了不少保护费,怂了吧唧的,最后他跟严颂、江昀两人拦着对方打了一顿。
就打了那一回,之后他就没再打过,主要是过了那个年纪,没那么冲动,而且他待的环境,早就不兴打架闹事这种低级趣味。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了。
梁慎言对上程殊的眼神,瞳孔紧了紧,走到愣住的杨少威旁边,缓缓蹲下,膝盖点在地上,手就这么搭在膝盖上。
“满十八了吧?”
“你他妈什么人,我——”
杨少威回过神,当着小弟的面不能被驳面子,张口就没句好话。
梁慎言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握住他手腕,表情都没变一下,不容反抗地拿开他的手。
手指收紧,杨少威脸色瞬间白了。
“嘴这么脏?”
杨少威疼得声音都在发抖,“松、松手,疼、疼!”
“别再找他麻烦了。”
梁慎言甩开他人,偏过头看他,“听明白了吗?”
黄毛趴在地上几乎起不来,捂着肚子蜷缩在那儿,嗷嗷叫唤。
杨少威胳膊抬不动,坐在地上一身狼狈。
他们俩都这样,其他人也不敢动。
梁慎言没工夫也没兴趣管这些人,都聚众斗殴,还是以多欺少的逞凶斗恶,缺胳膊少腿也是应得的。
伸手去扶程殊,“能起来?”
程殊摇了下头,没逞能,“扶我下,使不上力。”
梁慎言点点头,把程殊扶起来,“自行车没摔把?”
他看程殊摇头,扶着人走到自行车旁,把车扶起来,又拎上书包。
“还好后面有座。”
程殊扯着嘴角笑了声,结果牵动浑身都在疼,额头都出了一层汗,“幸好有,不然前面我也坐不下。”
梁慎言像是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打量了一眼他,书包在车把上挂好,“应该可以,能塞得下。”
“你会骑吗?”
程殊正打算坐下,想到什么问:“不行还是我来,这里离卫生院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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