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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不明不白没了,老板没说啥吗?”

叶锐想印证下刘本强的话。

“老板?那老不死的。”

龙老头骂了一句。

“一分钱不赔,不是我们几家人齐心,三天两头上门去,他们还不肯负责呢。”

龙老太的话印证了,他们真的去过刘本强家要钱。

而且去的还不止一次……

“他失踪这么久,你们有接到过什么电话吗?”

叶锐余光里瞧见客厅的木方桌旁边放了一部电话机。

白色的电话机塑料老化成了淡黄色,透明的按键上黑黑的污垢快要遮挡完了数字。

“电话?”

“月丫头!”

老头扯着嗓子冲着屋里喊,老太太解释,平时他们不常在家,女儿在家时间多,家里电话也是女儿接的多。

龙福月大概刚才被人揭了伤疤心里不痛快,这会躲在屋里装听不见。

“月丫头,出来。”

老头又叫了几声,一声比一声不耐烦。

“嘎吱”

房门拉开,龙福月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警察问,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特别的……”

“接什么电话,死人还能打电话吗?你们究竟是来干嘛的!”

“我弟弟丢得不明不白,你们不去查,跑来我家问东问西。”

“笑话好看吗!”

老式木门薄薄一片根本不隔音,龙福月在里面什么都听到了,心中很不爽快。

“我们当然是来查你弟弟失踪的事情啦,我都说了,我们找到一条船……”

“什么船不船的,你们为什么对我弟弟失踪这么上心,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刘本强,他是最坏的。”

“如果不是他,我弟弟怎么可能丢,都是他!”

龙福月歇斯底里的谩骂着声音越来越大,龙家父母并没有阻止,顾添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走。

“算了算了,有线索,我再联系你们吧。”

叶锐说完跟着起身,一帮人刚转身。

龙福月忽然发疯一般冲上来拽住一只袖子。

“不准走,今天不说清楚,谁都不许走!”

“你们是来干嘛的,我弟弟怎么丢的,你们是不是有份,你们要赔钱!”

“钱钱钱,就知道钱。”

“我本来还觉得龙福平可能不涉案,你们这一家只知道要钱,难怪你弟弟会伙同人干绑架。”

“你给我放手!”

徐懋森口不择言冲口而出的话语刚落。

众人诧异的回头,一家三口脸色突变,污言秽语冲口而出。

“啊,你们居然是来帮刘本强那个老不死的。”

“你他妈的放屁。”

“哗~”

卓一鸣眼眶睁大一下扑在叶锐背上,双手把他护在了怀里顺势一转身。

“咕噜噜噜。”

不锈钢杯子跌落地上来回滚动。

“徒弟。”

叶锐反应满了一步,脚边热气掠过,他立刻转身反手抱住了卓一鸣,顾不得其它撩开了后背。

卓一鸣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皮肤上湿漉漉的一片,看着有点红,摸上去有点热。

“疼吗,疼吗?”

叶锐扶着卓一鸣,顾添一个箭步冲到龙老头面前。

“你袭警??你想进局子就直说,别以为你年纪大,我拿你没办法!”

“走了,走了,添,甭跟他废话,我们先下去,我看看要不要去医院。”

叶锐护着卓一鸣率先下楼,走出单元门,他趴在卓一鸣背上,借着昏暗的灯光一口口吹着气。

路灯照在皮肤上,看不真切,叶锐伸着食指悬在皮肤上小心翼翼往下试探了几次,最终没有落下去。

“徒弟,疼吗?我看好像没起泡,烫不烫?”

“不烫,就是杯子砸得疼了点。”

卓一鸣老实说着,不想叶锐担心。

那杯水在龙老头手上端了少说也有十分钟了,温度早下来了,只是砸得有点痛。

“一鸣要不要去医院。”

最后走出来的顾添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没事,我看了,不会起泡。”

叶锐掏出纸巾细心的帮卓一鸣擦干背上的水迹,攥干衣服上的水。

“天气热,晾一晾就干了,这会有点不舒服别嫌弃啊。”

正常出外勤,没人会多带一件衣服,叶锐生怕卓一鸣穿着不舒服,又不可能让他光着打赤膊,只得耐心安慰他一会就能干。

“对,对不起……”

徐懋森缩在旁边,小心翼翼道歉。

卓一鸣一甩头瞪着他:“你刚才干嘛说那么多??幸好他杯子里的水不烫,幸好我站在旁边。”

“要是砸到叶锐,烫伤了起泡了,感染了,他这个刚恢复的身体怎么办??”

“要是砸到了叶锐的脑袋,又让他晕过去了怎么办?”

卓一鸣十分激动,一口一个“如果伤的是叶锐怎么办?”

“我,我,她拉着我不让我走,我一激动……”

徐懋森充满自责。

叶锐揽着卓一鸣的肩头轻轻揉了揉。

“别担心,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也没那么脆弱。”

“哪有那么多如果,不是刚好你在吗?”

“你肯定不会让我受伤的。”

“小徐年轻,经历的少,以后就知道了,有的话就算刀架在脖子上,咱们都得憋住不能说。”

“因为说了,拿刀可不一定立刻拿走,很可能就直接砍进去了。”

叶锐一头安抚卓一鸣,一头替徐懋森解围,徐懋森的脑袋深深埋在胸前,一个字都不敢说。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抓紧,一会人家都睡觉了。”

顾添招呼大家抓紧出发。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比他们车轱辘更快的是现代通信科技。

他们到龙福平家帮着刘本强编瞎话,污蔑龙福平的消息犹如插了翅膀飞到了各家各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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