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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结果。
郑连依讶异:“啊?这年头还有人不用微信啊?”
迟休面色平静:“老年人?”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
两人又在屋里转悠一会儿。
房子是套一的单身公寓,相比迟休现在正租的套二的房子小一些,但户型不错。
迟休站在小阳台上满意地四处看。
“考虑得怎么样?”
“明天说。”
“行。”
回到家,迟休琢磨着那串电话号码。
拨通电话。
响铃几秒,又被对方挂断。
没一会儿,对方用手机号发来短信。
包租公:租房子?
迟休:嗯
包租公:行,给个地址,合同到时邮过去
迟休看着信息,不禁疑惑。
这态度分明像是个年轻人。
迟休:租金多少?
包租公:3000
确实有点贵。
见迟休半晌没回信息,那人又回复。
包租公:怎么?不租?
迟休感觉这人莫名欠揍,但奈何房子装修不错,租金在二环以内也算便宜的,还是耐着性子回了条短信。
迟休:租的
包租公:行
第14章(十四)镜中人
韶谌给杨觉打了个电话。
“忙着呢!
干嘛?!”
无视杨觉的不悦,韶谌慢条斯理开口:“你什么时候把我房子租出去了?”
“房子?”
杨觉疑惑,顿悟,“哦!
二环以内的那套?”
杨觉笑了笑:“有个同学,说她朋友在找房子租,之前你不是把那套房子空出来让我帮你出租吗,现在不得了?”
韶谌闻言,挂断电话。
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又冒了出来。
无名氏:合同能过一段时间再签吗?
韶谌:过段时间就不租了
对面似乎被无语到。
无名氏:这样吧,月底
韶谌:行
韶谌也没想过房子能租出去。
挺久之前租的,后来买下,房子离朔柳大学就两条街。
迟休那时在朔柳大学。
-
迟休找到新的租房后,不仅要为工作室每天的单子奔波,现在还要着手捋捋搬家的事宜。
客户群照常发出订单、加入新人。
这两天为了帮一家咖啡馆做墙面装饰设计,迟休还没来得及查看群里的状况。
群里早已炸开锅。
页面上翻。
目光停在一张截图上。
发布截图的人顺便附上一条消息。
―[图片]
―这人玩儿挺大啊
点开图片,里面是一个以交流艺术为目的的论坛。
其中一人匿名发出两张照片,作为对比,那人还把图片放大了些框出细节。
标题只有一句话――
【抄袭!
!
!
】
迟休一头雾水,仔细观察图片几秒。
这不是前两天在储物室里的那一幅吗?
转眼再看另外一幅。
迟休盯了许久。
怎么连这个都能被翻出来?
她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微博上关于这两幅画的话题热度逐渐上升。
【我去,抄学生的画,这人得多不要脸啊?】
【不能说清楚到底是谁吗】
【话说这个画风跟迟休真的很像】
【……】
迟休皱眉。
发布者至少还有点良心,没有把她的名字直接推上浪尖。
不过。
这是谁拍下的?
但既然是工作室里的东西,除了杨沛仁,也没人敢动这些莫名其妙的歪心思。
想了想,迟休暂且决定按兵不动。
一整天的忙碌下来,迟休有些力不从心。
倒在床上,她继续在手机上翻着关于那两幅画的资讯和话题。
热度仍不减。
砰砰砰!
门口传来拍打声。
迟休倏忽立起身,细听门外的动静。
“处秋啊!
是我啊!”
迟宽?
迟休眉心一跳。
屋内没开灯,迟休悄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观察门外的动静。
昏暗的楼道里,迟宽似乎醉得不轻,嘴里不时嘟囔什么,手上还攥着酒瓶。
猝不及防间。
砰!
砰!
砰!
迟宽等得不耐烦:“开门!
老子是你爹!”
迟休懒得跟他纠缠,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门外的迟宽继续犯浑。
“你是老子亲生的!
你他妈给老子点儿钱那她妈都是天经地义!
!”
“我告诉你迟处秋!
老子没过好,你他妈也别想好!”
迟休拿着手机走进里屋。
“喂?警察同志……”
迟休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前,静静听着门外迟宽的胡作非为。
她突然觉得郑连依帮了自己大忙――
年初郑连依找人帮她装了一扇防盗门。
迟休默默思考起搬家要不要把门也带上。
门外传来的声音渐渐含糊。
“你们……你们谁啊?!”
“你好,警察,有人报警称你在此进行人身骚扰,请跟我们走一趟……”
“迟处秋!
你他妈在家啊……”
“……”
动静渐渐消失,迟休终于松口气。
对于迟宽的纠缠迟休已经无感,说恨其实也恨不起来,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恨不起四岁时离她而去的母亲,恨不起十二岁时突然过世的外婆,恨不起那无数张冷脸或谩骂。
或许只是薄情,迟休想。
面对离别,她已经麻木到――
好像一滴泪也掉不下来。
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睡意和疲倦拼拼凑凑,迟休耷拉着眼皮走进房间。
然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恶意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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