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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这件事情还需要很久,穆秋白带人上楼,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的人,你尽量安抚,如果我的病情持续恶化,就让他们投靠穆二叔吧,至少保住自己。”

这份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梁特助自己。

这些人对穆秋白忠心耿耿,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在重启选举中没有举起手投票的。

“若我恢复或者白洛回来了,你再让他们回来。”

梁特助点点头,因为他们不愿意投靠穆二叔,所以最近在公司里处处受到他的打压。

好几个人私自找过他,向他确认穆秋白的情况,他们不确定还能不能撑下去。

穆二叔能在明面上打压,自然也能在私底下赶杀。

他们听到太多的风言风语,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穆秋白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着。

如果他死了,自己的坚持自然没有意义,他也趁早离开,另寻出路。

谈话间,医生带着东西敲响房门。

穆秋白来到床上躺下,听从他的安排,脱下衣服。

他的身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这让他不至于看起来瘦骨嶙峋。

“穆总,当这个药物燃烧到贴近你的皮肉时,会有些疼,需要你稍微忍耐一下。”

“你尽管做吧。”

医生熟练的将东西塞到那一个个的玻璃中空小罩子上,又按照药单上写的顺序,挨个放在对应穴位上,依次点燃。

淡淡的中药味儿迅速的在房间弥散开来。

一场“艾灸”

下来,他的身上多出许多个橘红色的圆点。

“穆总,你感觉怎么样?”

他坐起身,连日来缭绕在脑海里的困意竟然一扫而空,只感觉精神百倍。

“安排我和她见一面。”

第92章拔出蛊虫

方小红接到电话时,正在看白洛那边传过来的视频,她们跟随着自己的指引,一路寻找着。

“方小姐,我们穆总想约你见一面。”

“现在相信我了吧,约在哪里呢?”

梁特助看向身后的男人,穆秋白点点桌面,他立刻会意。

“我们会派车来接您,如果您担心,可以带人跟随。”

方小红答应了,看来是不愿意出来,不过没关系,她过去也是一样的。

她打开自己的箱子,里面是无数装满蛊虫的玻璃盒子。

里面的盒子按照类数分门别类的摆放,每一类上面都悬挂着一个小牌子。

她从中挑挑拣拣,拿出来两只蛊虫。

“今天就靠你们了,”

说完,她哼着歌合上盖子,也阻隔了那一箱子的悉悉索索声。

方小红孤身一人来到别墅,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建筑,她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从前一直以“偷窥者”

的姿态观看,如今倒是光明正大的被人恭敬的请进来。

穆秋白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方小姐,跟我来,穆总,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能解蛊毒的人。”

方小红点点头,这次的她放弃了烈焰红唇,清淡的妆容显得格外温柔。

她看向身侧的梁特助,柔声提醒:“请问,可以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吗?”

她指了指前面的男人,又指指自己。

梁特助会意,退出书房。

“还请方小姐介绍一下自己吧,毕竟我对你了解的太少。”

方小红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说白了就是不信任呗。

面上却不显,柔柔一笑道:“这是自然,我是白洛的师姐,不知道她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

穆秋白挑眉一笑,果然是她,但是白洛没有告诉自己师姐的长相。

“我叫方小红,这是我和白洛的合照,你尽管看。”

他伸手接过,上面的确是更加稚嫩的白洛和眼前人。

他略微放下心来,将手机还给她。

“白洛应该和你说过,她拜托我给你解蛊毒的事情,如果没说,那我现在告诉你也是一样的。”

她开门见山,直接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他。

“我能给你解开蛊毒,只是这个过程格外的繁琐,我无法保证是否会留下些什么后遗症。”

他静静的听着,从没有想过解开蛊毒的一天来的这么快。

“都有什么后遗症?如果我解开了蛊毒,白洛身上的子蛊会受到什么影响?”

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自然熟练应对。

“后遗症的症状有很多种,不过蛊毒这种东西现在很少人用,所以近代以来的记载比较少,以前的人大多是大病一场,好起来之后就生龙活虎。”

她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从里面拿出几个药瓶。

“我会在此期间,切断你们的联系,更何况子母蛊现在处于沉睡状态,这也正是拔除蛊毒的绝佳时刻。”

“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母蛊这会儿也像是病了,所以我自然能拿下它。”

她说完,终于整理好了自己要用的东西,又从里面掏出一只玻璃盒子装的蛊虫。

穆秋白觉得盒子有些眼熟,于是多看了几眼。

“怎么了?”

他礼貌一笑,默默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好了,现在解开你的衣服吧。”

他解开衣服,靠坐在椅子上,袒露胸膛。

方小红从盒子里掏出一只蛊虫用红绳绑好,“吃了它,别担心,最后我会拉出来的。”

他强忍着恶心,将蛊虫塞进自己的嘴里。

不等他犯恶心,那冰凉凉的小玩意儿就顺着他的喉咙进去了。

红绳很长一捆放在桌上,垂在他的唇边,他张着嘴,红绳簌簌震动,正在不断的往他的肚子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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