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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别偷窥了

“噢,原来你说那个啊!”

水雨沫恍然大悟,可是,有点夸张了啊,那个男人不至于叫那么大声吧?

听着跟要死了一样!

“对!”

“可是听着不像啊。”

“但就是啊。”

水炎冽一想起那男人捷足先登就不爽,而且如果不是那个,那是什么?

难不成惨叫?

得了吧,吃饱了撑着惨叫呢!

屋里内,慕雪依拿出一根针,将这人被解剖开的腹部缝好,针法熟练,行如流水。

这具身体完美至极,看不出如何被解剖开的痕迹,这床已经被血染红,这个颜色美极了。

“来人。”

侍卫从门外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瞬间呆住了,地上衣服凌乱,而侍寝的那个男人赤.裸的躺在床上。

床单也被血染红。

侍卫瞬间低下头来,虽说只是一个低贱的床侍,但也轮不到她们亵渎。

“埋了。”

慕雪依语气漠然,让侍卫直接将人带床单一同拖去埋了,然后连同床一起换掉了。

既已脏了,便没必要留着。

“诶诶,这位姐妹,你们拖的是啥?”

水雨沫突然从花簇中冒出来,这好像是从慕小瘫房里拖出来的。

“参见水云二皇女。”

侍卫一看见来人就立刻行礼,然后回答道:“是那床侍的尸体。”

水雨沫:?!

尸体,什么鬼!

水炎冽听到这话也走了出来,皱眉不解:“你说是那床侍的尸体?”

“参见水云三皇子。”

虽然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侍卫还是压下心底的诧异,回答两人的问题。

“是,属下奉王爷之令将这名床侍埋了。”

“不是,你说是床侍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水炎冽不明所以,这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死了?而且他不是在妻主房间的吗?

“回三皇子,属下猜测因是因为初夜大出血的缘故。”

侍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她们一进去这床侍就已经是尸体了,不过她们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状况了。

水炎冽:?!

“不是吧,慕雪依有那么猛吗?”

水雨沫完全猜想不到慕雪依那么饥不择食的样子,而且按照慕雪依那性子也不会和这人那个啥啊。

就算这人长得再怎么好看,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嘿嘿嘿吧,并且那人还是慕雪依……

完全觉得世界观崩塌了的水雨沫直接懵掉了。

“不行,我得去问问妻主……”

水炎冽思绪乱了,但一转过身就看见那张冷漠如寒冰的脸。

“你想问本王什么?”

低沉又冷漠的声音透着丝丝暗哑,却并不难听,反而多了一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也正是这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再次扰乱了他的心神,刚刚备好的台词瞬间忘的一干二净。

“没、没什么。”

水炎冽一看到她就结巴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该说啥。

“嗯,时候不早了,别偷窥了,回去睡吧。”

慕雪依淡淡的应了一声,仿佛被偷窥的不是她一样。

她她她……

一直知道他在外面???

水炎冽轰的一下炸开了,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完了完了,妻主该不会觉得他喜欢偷窥吧?!

顿时,他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第120章江城剿匪

水炎冽强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僵硬的转身,走人。

“啊嘞?”

水雨沫风中凌乱,她劝了半天他都不走,慕雪依说了两句就开溜了?

果然……她失宠了。

水雨沫摇了摇头,也打算回去睡觉了。

于是……各回各房,各睡个床。

这几天来,慕雪依都必须上朝,因为她已经成了储君,所以不得不上朝。

今天和往日一样,慕雪依上完朝就要回王府,但女皇却是将她召到御书房。

“听闻那个床侍死了?”

女皇一边低头看奏折,一边看似随意挑起话题。

“是本王太过了。”

慕雪依坐在女皇让人搬来的椅子上,垂眸回答,语气淡淡的。

“无妨,一名床侍罢了,朕再派人送几个到你府上如何?”

女皇眼底意味不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现在的慕雪依虽说是变化很大,但是人是会变的。

所以她也没多想,无论她再怎么变,她始终也不过都是区区一个摄政王而已,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掀了天不成?

“谢女皇赏赐。”

慕雪依虽然自称为儿臣,但从未叫过她母皇,她的母亲,早就死了,不会再有第二个。

至于自称,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自称而已。

“雪依怎的如此生分?连母皇都愿意叫了,是不是生母皇的气的?”

女皇合上奏折,抬头问道。

“并未。”

她似乎从未动过怒,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她的半分情绪。

对于慕雪依来说,怒火能够吞噬理智,她从来不会是情绪的傀儡。

“那雪依可否叫朕一声母皇?”

女皇眯起眼眸,一袭金色长袍绣着精美的龙纹,周身是尊贵无比的帝王气势,不怒自威。

空气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压迫感十足。

慕雪依没有出声,只是突然抬起头,眼底一片幽暗,深不见底,且冷漠无情。

女皇竟然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是一阵压迫感朝慕雪依袭去,但她却依然纹丝不动,冷淡如冰。

忽的,她将气势收了收,露出一个笑容:“雪依,你对江城剿匪一事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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