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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五马分尸。

“啊——”

皮衣女从不知人能这么害怕,她尖叫着想冲出小木屋,寻求其他队的帮助。

可刚跑到门口,脖颈就一凉。

她突然想起来,小木屋门口悬着几根,锋利到足以把身体切成一段一段的丝线。

小木屋乱糟糟的家具废墟堆里,有一枚平平无奇的硬币,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微光。

*……

“啊——丽丽!”

清晨的尖叫声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被其吵醒绝对不会有好的睡眠体验。

楚玉勉强睁开眼,一时间不太能动——坐在地上睡得胳膊腿都僵了。

身旁的人先她一步站起来,她下意识伸手——

就被那人握着手腕轻轻拉起。

她身体还僵着,连站都站不太稳。

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儿一样,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草味。

隔着不知几层的衣料,楚玉也能隐约感受到,他劲瘦的腰——还有腹肌。

“我们先去看看吧。”

小山揉了揉眼睛,拉着还没睡醒的梦梦赶紧出去,把场地留给大早上秀恩爱的这一对。

身体能站稳后,楚玉不太自在的咳了咳。

她脸皮向来厚,尽管动作像投怀送抱也没解释。

“去……看看?”

黑袍迟疑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出事的是最新到的金钱豹小队。

现场的血迹都要流成河了,尸体呈现五马分尸的状态。

死的是皮衣女。

娃娃脸苏苏眼睛都哭肿了,她一下又一下的扇着自己的脸。

“我不该在门口挂蚕丝,我错了!

丽丽!

丽丽!

我错了!

第68章团队对抗赛:杜松子树7

她扇的力道很大,三两下把自己嘴角都打出血来。

哭肿的眼睛不停的滴出眼泪,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消沉。

然而人死不能复生。

楚玉瞥了一眼他们的门框,果然悬着一两根断裂的丝线,颜色太浅,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却伤到了自己人。

“苏苏。”

一向玩世不恭的队长温温表情凝重,同样悲伤的他,不得不安慰快哭昏过去的苏苏。

昨晚苏苏在门口悬上丝线道具的时候,简直是千叮咛万嘱咐,对着他和皮衣女丽丽耳提面命了许多遍。

而且他们三个不是第一次这么干,睡在露天环境里,也会在附近用丝线布置陷阱什么的。

从没伤到过自己人。

“啧啧。”

杰克把玩着硬币,看热闹似得看了一眼尸体。

“真惨啊。”

没人搭理他。

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干脆直接原路返回。

“一般来说,哪怕是排名最后的小队所停留的第一晚,应该也不会遇见危险。”

小山有过经验,所以对这类事尤为敏感。

第一夜就遇到危险,简直太不正常了。

即使惊悚直播不能按常理,也很少见这样的例子。

头发颜色挑染的乱七八糟的队长猛然抬头,“对,陈叔也是这么说的!

第一晚根本就不可能有事!”

然而事实又狠狠打了他们自己的脸。

队长温温呢喃着,“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楚玉四人没办法说些什么,在这样的情境下,安慰显得很多余且苍白。

三座小木屋中间的杜松子树依然笔直挺立,停在树上的鸟儿羽毛仍旧洁白。

白天反正没事,楚玉想了想,去问黑袍借了刀。

当然不是用来砍树,而是用来挖地。

长刀在树下很轻松的挖了个小坑,她把从美人鱼手里得来的珍珠放进去两颗,然后重新盖上土埋好。

小鸟静默无声的看着。

“可怜的小男孩啊!

你的父亲罗恩,托我给你送一些珍珠,他希望你过得快乐。”

楚玉开始装模做样,甚至还用了咏叹调。

“嘻嘻嘻,嘻嘻嘻。”

白羽红嘴的小鸟接连不断的发出笑声,声音童稚如男孩儿。

它从树梢上飞下来,尖尖的喙啄了啄埋着珍珠的地方。

“嘻嘻嘻,父亲吃了我。”

它歪了歪头,黑色的鸟眼睛像一扇玻璃,玻璃那一头,装着人的灵魂。

楚玉带着其他人刷了一点好感就走,多说多错,说不定还犯了这只鸟的忌讳。

毕竟这只鸟的家庭环境这么复杂。

能活动的地方不大,不是这棵树,就只能回小木屋。

“啊!”

梦梦小小的惊呼一声,他们所居住的小木屋门前,横躺着一个全身赤果的人。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楚玉偏头一看,杰克正倚在门框上看笑话。

见她看过来,还比了一个中指。

楚玉没搭理他,而是看着这个脖子上还带着狗链的人。

皮肤新旧伤痕交错纵横,有的化血流脓。

长时间跪着行走,使他的膝盖磨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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